胃小凹

第四章 結果（II）

Justin雙手摸著胸膛上上下下的又拉拉背心，『你不覺得太緊了嗎？』

Daphne小心翼翼的擦掉嘴邊的口水，輕輕喉嚨，『蛤？』

Justin站在全身鏡前打量自己，再問一次，『你不覺得這衣服太緊了嗎？』

『本來就要緊，不是嗎？』

Justin聳聳肩，『應該是吧！這不像是我會買的衣服。』

『嗯哼，我想買這衣服的人會希望就要這樣合身。』

Justin望著鏡中的Daphne，見她咬著唇，『你要說什麼？你覺得我看起來很淫蕩嗎？』

Daphne喀喀笑，『我只是沒見過你穿這樣，超性感的！』

『所以你覺得我平常不性感囉？』

『喔！少在那邊要人讚美，你一直都很性感，但不像現在，現在…』她思索一個合適的形容詞但想不到半個

『淫蕩？』Justin接話，輕輕笑了笑

『養眼。』Daphne語氣堅定的糾正他，『我相信Brian會同意我說的。』

『嗯，這是他買給我的，我相信他一定會，但我想我還是換別件好了。』

『為什麼？』Daphne大動作的從椅子上跳起來。『看起來養眼又不是一件壞事。』

Justin轉身面對Daphne，看著她，『你知道這不是一件好事。』

『喔，拜託，我相信不管你每次約會穿什麼，Brian都會覺得你很養眼啦！』

『我知道你說的對，可是穿這樣，』Justin雙手從肩膀一路摸到髖骨，『就變成我在挑逗他。』而他之前發誓再也不會故意挑逗Brian了

『你該不會永遠不挑逗他了吧？』

『天啊！媽的我不知道，』Justin舉高雙手，然後走到床邊，向後倒在床上，『我不知道我和他到底要怎樣。』

『你們要去Woody’s再去跳舞。』Daphne躺在Justin旁邊，轉頭面向他。兩個人鼻子對鼻子，『所以你們約會了這麼多次，他還沒有和你做些什麼嗎？』

『連接吻都沒有。』Justin突然坐起身，雙手捂著臉，『我想我嚇壞他了。』

『還沒啦，』Daphne開玩笑，但彼此都明白她說的是真的，『我想他肯定很喜歡你，在等你跨出第一步，因為他不想把一切搞砸。』

『我完全把自己搞得一團亂，』Justin笑著躺回 Daphne身邊，『我得解決這狀況，我必須…』

*叩、叩、叩*

Justin看了一下時間，倒抽氣，『見鬼了，已經八點了！』

Daphne呵呵笑，看Justin幾乎是用飛的離開床跑進浴室。『嗯哼，至少你現在不能換衣服了。』

『快去開門，我弄一下頭髮。』

『我有預感我們兩的角色互換囉！』Daphne調侃他，並走出房間，走向門口，準備見見這個讓她好朋友神魂顛倒的男人

*叩、叩、叩*

『來了。』Daphne大叫，『真沒耐心。』她喃喃自語打開門

『你肯定是Daphne？』Brian慢條斯理的開口

Daphne往後退一步，握著門，『嗯哼』面對至今見過最帥的大帥哥，她頓時說不出一句話，這也沒什麼好驚訝的

『Brian Kinney，很高興見到你。』他伸出手，自動握住她另一隻手

『我…也是，Brian。』

『我可以進來嗎？』

Daphne擦掉嘴邊的口水，『當然…可以，呃…進來吧！』她結結巴巴的，往旁邊挪動，讓Brian進房，接著關上門，跟著走進客廳。『他還在準備，等一下就好了。』

『他是在擔心他的衣服還是頭髮？』Brian坐在沙發上

Daphne大笑，『他的衣服，然後他現在在用頭髮。』

Brian點點頭，『那他是穿紫色那件背心，還是灰色還是黑色？』他知道他買的這幾件背心都超緊，而且還建議今天晚上約會Justin可以穿

『等等你就知道囉！』Daphne忍住想破梗的衝動，『你不會失望的。』

Brian咬著唇，沒說什麼，“他永遠都不會失望”。『Justin說你想當英文老師？』

『我不像Justin，一直都知道自己想成為藝術家。我進大學唸了一年後才發現自己未來想做什麼。如果我不改主修，那我就可以跟他一樣，上個月就畢業了。這學期最後一天試教還碰到他的畢業典禮真慘。』

『我好了。』Justin大喊著走進客廳

Brian轉頭，看見Justin秀色可餐的模樣，立刻吞了口口水

『哇喔嗒啦』Daphne逗他，『你看看你。』

Justin雙手插在牛仔褲後面的口袋，朝Brian害羞的笑了笑，『穿起來有跟你買的時候想的一樣好看嗎？』

Brian揚起嘴角，點點頭，說不出話

『你是不是對他太兇了？』Justin肯定Daphne剛剛在拷問Brian

『我人很好！』Daphne笑著反駁，『Brian，對吧？！』

心中滿是淫亂念頭的Brian總算回過神來，『完美的小姐。』

Daphne笑呵呵，『不過這並不表示我不會揍人喔，要是你敢欺負我的好朋友的話。』

Brian用鼻子哼了哼氣，『知道了。』

Justin抓著Brian的胳膊，問：『你確定我這樣穿可以嗎？不會看起來太淫蕩吧？！』

『所有的男人都被你迷倒，渴望一親芳澤。』Brian再次稱讚Justin

Justin緊張的笑了笑，『喔。』

『但你會保護他對吧？』Daphne認真的問Brian

Brian無法想像讓這樣子的Justin離開自己的視線，他對Daphne肯定的點點頭，『我以童子軍的名譽起誓。』

『還有記得他對螺絲瑪莉（Rosemary）過敏，所以他不能喝香料蘭姆酒（Spiced Rum）。』

『我知道，他有跟我說。』

『喔，好了啦！』Justin咕噥，『你們的對話活像我是個病人似的，我可以照顧我自己。我大概什麼都不會喝，只會喝汽水和水。』

Brian大笑道，『我希望還有餐間酒。』

『那當然不用說，』Justin笑著附和

『好吧，那我該走了，』Daphne說，『明天打給我？』

『我會的。』Justin抱抱Daphne

『好好玩喔！』Daphne走到門口，Justin跟在她後面

『會的。』Brian代他和Justin回答，目光則緊盯著Justin的屁股。為什麼他要買這條能突顯Justin翹臀曲線的牛仔褲給他呢？顯然現在自食惡果了。趁Justin幫Daphne關門的時候，他調整了一下抽痛的老二。今晚將會是漫漫長夜

**

兩次，Justin差點在Bybalon的舞池射出來。吃晚餐時，他幾乎喝光了一瓶酒，讓自己瘋瘋癲癲又很放鬆的在Woody's喝兩杯啤酒。後來他們到Babylon，Brian帶他到舞池，他整個人充滿精力，感受每一個音樂節拍。除了有兩首曲子與Emmett共舞外，他一直貼著Brian的身體，蹭著他的熱度，享受舞動的感覺

就在Brian沿著Justin的脖頸輕輕點吻時，Justin的心裡產生了一股愧疚感。他立刻和Brian分開，說要去廁所。等他從廁所回來時，他看見Brian靠著吧檯，喝著一瓶水，凝視著他走向前。Justin覺得自己彷彿是這個空間裡唯一的男人。直到走到Brian身邊時，他才明白今晚，對Brian而言，他的確是

問題是他也有相同的感覺，偏偏這是不對的。他和Brian毫無未來可言，但他卻讓Brian誤以為他們有發展的可能。這念頭讓他清醒，這時很高興Brian問他想不想“離開這裡？”Justin趕緊點頭，因為是時候，該結束了，該告訴Brian真相。而Brian則理所當然的認為一旦和Justin進飯店房間，就再也無須言語

他將Justin抵在門上，俐落關上後方的門，暗啞的低語，『你要我幹你嗎？』

Jusitn渾身上下都在尖叫“要”，Brian舔著他的鎖骨線條，一股幾乎擋不住的慾望猛得竄遍全身。他想要抓Brian的頭，親他的嘴，體驗吻一個男人的滋味。他想要Brian帶他體驗人生的第一次，只要在他身邊、只要一想到他，這種渴望幾乎到了疼痛的程度。然而現實壓垮了他和Brian互相渴望的色慾。他知道自己必須現在就停止，他不想知道和Brian接吻是什麼感覺，因為那很有可能是他們唯一能做的事，而愛撫與親吻卻會烙印在他身上，很久很久之後才能消退

Justin夾在門和Brian中間的狹小空隙，往旁邊一滑，壓下所有想對Brian說“好”的念頭。『我想，可是我們不能。』

Brian轉身，跟著Justin走進客廳，老二疼的不得了，『Justin，欲擒故縱這一招有點太老套了。』

『我帶你上來不是要你試試看能不能誘惑我。』Justin一邊說，一邊轉身面對Brian，盡量不要對現況生氣。他一直都很樂觀，從不去想人生無法改變的事，但現在他無法忽視體內洶湧的憤怒。這種感覺就像某個東西正在懲罰他，無論自己到底做了什麼才會這樣，他由衷希望自己能夠更正錯誤。

『我要誘惑別人的話，連試都不必。』Brian查覺到Justin語氣裡的沮喪與憤怒，比起Justin說的話，這種氣氛更讓人緊張。Justin應該想要他，這件事情不該這麼困難才對。他已經證明自己不會幹完後拍拍屁股走人，所以他不懂為什麼Justin要這麼生氣

『你說的都對。但是，你一直在嘗試誘惑我，或者說，至少你想要誘惑我，這幾個月來，你不停想和我上床，所以才有這些約會不是嗎？』

Brian絕對不會告訴Justin，打從幾個月前，他第一次看見Justin踏進餐廳的那一瞬間起，他就一直想跟Justin上床。沒錯，這些約會部分是想誘惑Justin放棄堅守他的小翹臀，他說得對。但這些日子以來的約會，也藏著某些連Brain自己都沒有辦法弄清楚的東西。『我跟你說了不是這樣，你他媽的到底有什麼問題。我已經向你表示我要…』Brian說不出“更多”這兩個字

『那你到底要什麼？你到底要我什麼？』Justin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問，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只好將怒氣發在Brian身上

『我一直在試著了解你。』Brian坦承道，『你很，』他抿著唇，思索一個適當的詞彙，『迷人，我們在一起很快樂。』而他想要更快樂，要是能讓Justin放輕鬆別再這麼緊繃。他整個晚上都處在一種很奇怪的情緒裡，但是，在這個應該上床的時候，卻突然要談起這些事情，實在讓他覺得心浮氣躁

Justin癱坐在沙發上，抬頭望著Brian，見他一臉緊張、孩子氣的表情，想壓抑對他的渴望變得更困難。Justin痛恨自己，他知道這個男人有多努力保持耐性，而他卻像是有躁鬱症的神經病。他知道自己做不到，根本沒辦法跟Brain談這件事。如果Brian可以離開，兩個人不要再繼續作朋友，一切會簡單得多。這樣他也不必多做解釋。『請你離開，可以嗎？』這麼做很懦弱，Justin自己也知道，但他現在沒有勇氣告訴Brian。他會搞砸的，他會指責Brian，弄得好像一切都是Brain的錯。

Brian才不走。他太想要Justin，哪怕他要失去一點點尊嚴也無所謂。『你就只會要我離開？那剛剛在Babylon和現在又算什麼？你到底有什麼沒告訴我？』他在想是不是自己今晚動作太快了，但旋即後悔，因為這個想法實在太愚蠢。他和Justin玩貓捉老鼠的遊戲玩的夠久了。坦白說，“行動太快” 這四個字從不在他的字典裡。他會真的擔心行動太快只說明了兩件事，一，他現在就像個女同志，二，他現在就像個受了傷的女同志。去他的！『告訴我，Justin，我不會轉身就走，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你想不想要我？』

『你不懂。』Justin手按著還未消下去的勃起，因為Brian低沉的嗓音而在陣陣跳動

『你說的對，我不懂。』Brian沮喪的大吼。『我們甚至還沒接吻，你發現了嗎？我們一直沒完沒了的“約會”。你摸我、你蹭我、你讓我硬的不得了之後就說該回家了拜拜。媽的然後又和Trent那混蛋在一起，給他…我應得的。』

『Trent是我朋友，』Justin抗議，『就這樣，我沒給他什麼也沒給任何人，特別是我希望我可以給你。』

『那你為什麼不給呢？還是你只是在耍我？勾引“Kinney這蕩夫”打破他的原則？這就是你的遊戲嗎？』

『媽的這不是遊戲，這從來都不是遊戲。』Justin說，『我想要吻你，可是我知道這樣我會對你動心，而我不想要那樣。我不想對你有感覺除非…』

『你人真好，讓我以為都是我不想要，結果其實是你。』

Justin想尖叫，他還沒解釋清楚，『我很想說“快幹我吧”，可是我不行，這是，』他停了一下才繼續道，『不安全的。』

Brian的怒氣瞬間煙消雲散，全身上下泛起一股恐懼，他靠近Justin，深呼吸的蹲在他面前，手溫柔的放在他腿上，『為什麼不安全？難道你有…你是陽性？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可以小心一點。』

Justin握住Brian的手捏了捏，心臟蹦蹦跳的飛快，『天啊，不是，但那也是我不能的原因之一。』

Brian坐在Justin旁邊，滿臉困惑，『我不懂，我們都渴望彼此，但你卻不肯…』

『我不能，』Justin打斷他的話，『我不期望你能明白，你也不會明白。你總是可以隨心所欲，帶上套子，幹完對方然後閃人，沒有煩惱。』

當Brian猜測Justin就是那些害怕肛交，只想要隔靴搔癢、打打手槍就可以滿足的人之後，火氣又上來了。『你聽著，你明明知道，如果我們只做那些事情的話……』

『我要等到結婚後才能有性行為。』Justin脫口而出

Brian張大嘴，消化Justin剛剛說的話，聽明白後他開始放聲大笑，起身，不敢相信Justin竟然會這樣說。『你在開我玩笑吧！想要鬼混，甚至想要找人當炮友是一回事，可你居然想跟直男一樣，夢想找到你的唯一！嗯哼，小鬼，我很不想戳破你的美夢，但那是不可能的事。你是玻璃，永遠都不可能找到另一個願意滿足你異性戀夢想生活的玻璃。』Brian停了一下又大笑，『也許Mikey和Ben想當這種超完美同志，結婚、養小孩，但你要的東西已經遠遠超過那種狗屎了。你應該回去異性戀的雜交快樂村，找個小姑娘…』

Justin站起來，靠近他，幾乎快撞上他的胸口，『你以為我真的相信找一個無條件愛我、接受我、願意承諾我一生而不在乎我屁股有多緊的人會很容易嗎？你以為我真的相信一切會很簡單？我不相信！我知道很困難！媽的！我知道可能永遠都找不到，可是去你的，我們相處這麼久，你居然以為我想和異性戀一樣。我想要老二，Brian，我想要知道老二的滋味，我想要知道含著它的感覺，我想要知道被人吻、被人摸、被人幹是什麼感覺。有時候我想要想要的不得了。雖然看到你，而且知道你想要我，我的大腦會完全當機，可是我不能像一般的玻璃，我不能因為一次高潮就拿生命冒險，我也絕對不會為了要讓你這混蛋開心就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說的真好，那你從一開始同意和我約會就在計劃囉？這就是你對付〝自由大道的蕩夫〞的偉大計畫？』

『喔，天啊，』Justin往後退，轉了一圈再面對Brian，『你真的是自尊心過剩。我的禁欲生活和你沒有關係。你別忘了我在追求你，你也一直在追求我。』

『我沒忘，』Brian酸溜溜的說，『相信我！』

『起初，我並沒有認真思考我們的關係，期待會發生什麼事。因為我知道你不會是我的唯一，你不會愛上我，你不會妥協你的生活方式，就算你發現你做得到，你也不會妥協。可是我也不能妥協。我是個混蛋，沒事先告訴你，我知道你可能不會原諒我，因為我沒跟你說實話，而我沒有藉口，我早該向你坦白。』

『跟我說什麼？你什麼屁都還沒告訴我！』

『我對乳膠、聚異戊二烯，還有聚氨酯過敏，也就是說任何防護愛滋病的保險套都會讓我產生過敏反應。而且這還只是碰到我皮膚而已，如果真的進到我體內，我不知道會怎樣，不過我想一定會很慘。所以沒錯，我在等一個可以讓我相信的人，等我的命中注定。因為如果我不相信“命中注定”，那就會讓所有恐同者的信念變成真實。』

Brian說不出話，他想安慰的摸摸Justin的胳膊，但Justin卻把他的手甩開

『我希望我是異性戀，因為這樣就會簡單許多。但我還是得相信有一天我會找到某個只想和我在一起的人。我必須抱持信念。因為我研究過了，我唯一能安全做愛的方式就是不帶套子裸幹。我不是白癡，我不能就這樣隨便和人上床，所以我只能希冀有一天能碰到一個願意等我、愛我、這一生只忠於我的人。而我知道你不是那個人，也知道你不會是那個人，所以我很抱歉，抱歉讓你誤會。可是我沒辦法，Brian，我喜歡你喜歡到超越我的想像。』

Brian努力消化Justin剛剛說的內容，他想說些什麼、做點什麼，但他整個人都傻住了。所有他想過Justin可能會有的藉口裡，從來沒想過會是這一個

『我爸說這是老天爺給我的懲罰，懲罰我不該當同性戀，懲罰我不該對男人有不正常的妄想。我知道如果我喜歡女人，那情況會簡單得多，不過我仍然不能和女人上床，冒著自己可能得病或是讓對方懷孕的風險。而且，我還是得終生只忠於一個人。我試圖和他講道理，但他不肯聽，他覺得我會過敏全是上帝給我的懲罰。』

Justin父親的反應打到Brian的痛處，『我得癌症時，我媽也是這樣說。』他想都沒想的脫口而出

『蛤？』Justin擔憂的問

『我媽發現我得癌症的時候，她跟我說這是上帝在懲罰我變成同性戀。』

『才不是。』Justin堅定道。雙手握著Brian的手，傷心的望著他，『我了解我的行為很可惡，Brian，我知道你要我，我也想要你。可是我們是不可能上床的。我沒早點告訴你，讓你誤解，我明白我沒有資格要你原諒我。雖然過去幾個禮拜我讓自己相信我們之間是有可能的，但我心裡很清楚我們終究是不可能的。你和我的人生要的並不一樣。』

一股難受的情緒緩緩在Brian心上蔓延，他想抵擋卻擋不住這股縈繞在心頭的感覺。『我再打給你。』說完便從沙發上跳起來

此時，眼淚已模糊Justin的視線，他望著Brian迅速離開，接著聽見門關上的聲音。想到Brian離別時說的話，他覺得自己快發瘋了，只想躲進自我可憐的世界裡。他幾乎不敢相信Brian會再打來，但他了解事到如今，已沒什麼可失去了，就只能等Brian的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