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小凹

第一章（原文第四章）

 

餐廳相當的安靜，Mel與Lindsay也相當的安靜，沒有一個人想要先開口

當服務生送上了小桿狀麵包，並倒了她們點的酒時，兩個人依舊保持沉默地坐著，看著自己的雙手、菜單、拉開窗簾的條上流蘇等等，去避免眼神的接觸

 

『對不起。』

Lindsay抬起頭，惱怒地開口：『不要再說對不起了，它沒有幫助。』

『那什麼會有幫助？』

『一台時光機。』

『我把那留在我另一個皮包裡了。』Melanie試著幽默些，卻沒有成功

 

『Mel，我知道你很對不起，你總是在說對不起，這些字沒有任何意義。』

Melanie嘆了口氣，『我只是要我們能談一談。』

『那就談吧！』

『我正在做法務助理。』

『那不錯，在那裡你的確能做些好的事。』

『希望如此。』

 

『你為什麼不回去你先前的公司？』

『我正試著做些改變，同時在和某個人會面（譯注：See有會面及交往之意。）』

Lindsay一言不語

『喔！不是，不是那種意思，我的意思是我正在看治療師，嗯，一個新的治療師。』

Lindsay露出半絲舒心的微笑，『我想那非常好。』

 

『她正在改善關於憤怒和…』

『暴力。』

『Yeah，和暴力，要對自己承認曾對你做過的那些事，以及我變成了那種人非常不容易，更不用說還要和其它人提起，我現在也在吃一些藥，我想它們很有幫助。』

 

『那不錯。』

『我只是希望能見見你，能上你那去接孩子，而不是換坐在這中立的環境。』

『Ben和Michael好像才剛去家庭服務中心接他們。』

『你明白我的意思。』

『我明白，但我不知道有多合適考慮到…』Lindsay的聲音逐漸減弱

『Brian。』

 

Lindsay點點頭，『你知道Brian的，Mel，他對事黑就是黑，白就是白，完全沒有模糊地帶，我不確定你跑去那間房子看Gus，他會有什麼感覺？』

『我以為你沒有住在那間屋子。』

『我沒有，但是我住在越過草地，另一頭的房子裡 ，Brian花了很多時間陪Gus和JR，他現在真的成了他們生活的一部分。』

 

『該死的Brian。』

『Mel』

『抱歉，我正在改善這一點，只是很難了解你怎麼能一直維護…』

Lindsay打斷她的話，『該是換話題的時候了，因為我不想再為這一點爭執，我們已經為這爭執了10年，不會有任何的改變，Brian是我家庭的一份子，我不會對此再多說些什麼。』

 

『那Gus在幼稚園好嗎？』

『他非常喜歡上學，而我的冰箱上都快沒有空間了。』

『你知道那些畫的是什麼？』

『有時候我覺得自己能看出是一顆樹，但如果我提到它，就會發現它是一隻狗或是一間房子。』

 

Melanie笑了笑，『我的冰箱上還有很多位置，如果你需要一些自己的空間的話。』

『我下個星期會帶他送一些他的作品過去。』

『我很樂意。』

『那當法務助理怎麼樣？』

『還是一樣的爛事，人們不停努力保護自己，不斷的欺騙，我一直在忙房東房客的住屋糾紛。』

 

一旦她們真正往前解決問題時，談話便開始順利多了，而且當Mel俯身在Lindsay臉頰上輕啄說再見時，Lindsay也沒有退縮

 

 

 

 

 

 

 

 

 

 

8點Justin發現Brian昏倒在沙發上，空空的酒瓶被丟棄躺在地板上，他撿起小藥瓶，把它放在一旁，電影已經結束了一段時間，但他再度按下播放鍵，希望熟悉且令人感到安慰的台詞足以滲透進酩酊大醉的Brian體內，讓他感覺有更多點的掌控權

 

Justin很清楚這套處理煩惱的模式，過去幾年他常見到，這只會發生在Brian無法控制的那些事情，那些錯誤、那些會傷害他所關心的人的事情時，Justin合情合理的知道這是關於Melanie和Lindsay，還有他自己。然而他又不禁想到若他一直能更妥當的隱藏一切，自己能更加好好的處理一切，或是能堅強到離開的話，那麼Brian大概就不用徹底地麻醉自己，昏倒在家裡，卻想不出下一步該怎麼做

 

Justin坐在沙發的另一端，看著電影，思考著該做什麼好來幫助躺在沙發上、陷入煩惱中的男人，可是那並不是Brian自己的煩惱，而是他承擔了每一個人的煩惱，這就是為什麼有太多是他所不能掌控的

 

Justin走回工作室，拿了一本速寫本和兩支鉛筆，他背對著電影，描繪Brian睡著的模樣，張著嘴、手臂吊在沙發外，聽上去幾乎是又不太像是的鼾聲由喉嚨深處隆隆發出，穿著一件白色T-恤及黑色牛仔褲，光裸著腳。Justin沉浸在捕捉Brian那簡單優雅的平和，還有眉宇之間的微微皺摺，他知道那意味著就算大量的威士忌和大麻，還有古柯鹼的幫忙，也只能輕易地暫時停止他目前正在搏鬥的煩惱

 

Brian在幾個小時後醒來，發現Justin坐在地板上，屈膝，速寫本就放置在膝蓋上，當他全神貫注時舌頭微微吐出

 

『該死的，你在畫那副樣子的我。』他用一隻手摸了摸臉，再伸進頭髮裡

『你醒啦！』

『很敏銳！』

Brian看一下他的錶，過了11點

『你吃了嗎？』

 

Justin想說吃過了，但是他先前保證過不再撒謊，『你要什麼嗎？』

『我不餓，謝了，你吃過了嗎？』Brian還是沒有錯過Justin還沒回答他的問題這個事實

『我明天再吃，晚上那麼晚吃東西不太好。』

Brian看了看Justin，想要說理，但他太累了，所以僅聳聳肩膀，『殺了你自己，我不會太想念你的。』接著坐好，按了一下遙控器，把DVD調回一般電視

 

Justin嘆了口氣，拿著兩個蘋果和幾個起司塊回到樓下，把其中一個蘋果給Brian

『你也還沒吃。』

Brian咬了一口，放鬆地向後靠在沙發，腳則放在咖啡桌上

 

三天後Brian得回去工作

Justin在準備早餐，盡最大的努力隱藏好自己的焦慮，過去幾天一切都很好，好吧，不算好，但是Brian在時比較安心，儘管一整個禮拜待在一起，24小時，逐漸變的像在監禁，可是至少他知道當自己焦慮來襲，或是作惡夢時，Brian就在那裡。 現在該是回到自己獨立的時候了，而他卻一點都不期待

 

Brian知道Justin很緊張，但他不想讓Justin感覺自己像是個久病衰弱的人，在他們的居家監禁中，他們倆選擇這樣叫它，Justin有了進步，然而儘管他吃了藥，卻依然還是會被惡夢驚醒；當他做一個又一個單調的任務，像是扔掉一個外帶的的盒子或是洗盤子時，依然會有某些莫名的、純粹的恐懼

 

他還是吃的很少，並且拒絕去看任何專業人士，Brian知道要他星期五回去拆線會很不容易，但那是星期五的事，今天才星期三而已。Brian也知道一旦他回到辦公室，大概會忙得不可開交。過去七天他一直接到Ted、Cynthia和幾個客戶的電話，他得努力讓他們所有的人都相信一切都照常運作，但他並不是那麼的確定，所以事實上，他非常渴望能回到工作崗位上

 

他看完每一部他買的電影，2次。玩脫衣方塊拼字遊戲、脫衣棋盤拼字遊戲和脫衣真心話大冒險，對他們兩個來說那不完全真的是一個遊戲，他和Justin大部分都處於飄飄然的狀態、說些愚蠢的話、脫的精光還有fuck，而在這當中很有趣，非常有趣，不過最後你需要破繭再次重生，他只希望Justin準備好了

 

『今天和我在diner碰個面吃飯？』

『我肯定你一定會忙的不得了，我也想到了一些好點子，迫不及待要進畫室開始。』

Brian聳聳肩，他可能會很忙，但還是挪出時間和Justin見面，不過如果他還沒準備好，那好吧！他也不會去強迫這孩子

『別畫的太累了！』

Justin吻著他，而Brian則把手放在金髮男孩的後頸，拉近他索取一個更為熱烈的吻

 

Justin把自己鎖在工作室，深深深吸一口氣，『我可以做到的。』他不斷對自己重複這句話

他拿著一瓶水，沒有間斷地一口幾乎把它喝光，拒絕面對獨自在家而產生的莫名恐懼，調高音響的音量直到聽不見自己的思緒，開始工作

 

當Brian工作14個小時回家，這就是他發現Justin的樣子。

 

Brian打了一整天電話，沒人接，他忍住強烈想走出辦公室，開車回家確保Justin一切安好的念頭。他試著早點離開辦公室，但每一次他以為自己完成某個人放在他桌上，需要他同意或是簽名的東西時，又會有一堆待回覆的電話，還有一個新客戶想盡快訂下會面時間，Brian咬著牙完成所有的工作，努力不讓他的想像佔據他的腦袋，努力不要像個老母雞一樣的擔心，一直到十點一切進度良好，然後他直接闔上眼前的一堆檔案，關掉辦公室的燈，回家。

 

他敲了敲畫室的門，Justin把它打開，音樂響亮又刺耳，他全身上下佈滿顏料

『你有停下來吃午餐嗎？』

Justin微笑著，『靈感來的太猛烈，我今天完成了許多工作，我們應該讓Magdalena常常來這裡，有個乾淨的畫室會滿不錯的。』

 

Brian試著別太咄咄逼人的盯著他，但他失敗了而Justin發現了他的神情，向後退了一步，Brian非常討厭看見Justin害怕他，可是這才第一次，他就退回他舊有的模式裡，Brian絲毫不覺得有趣

『我現在就去做晚餐。』Justin關掉立體音響，朝著廚房走去

 

『我一分鐘後下來。』Brian上樓，努力壓下自己的怒氣，努力忽略自己的恐懼。他換上牛仔褲，和Justin在廚房碰面

『我打算做鮭魚，不過如果你要別的話…』

Brian走到Justin身後，把他向後拉，親吻他的頸子，『你破壞了規定。』在Justin的耳邊輕聲說

 

一股寒意下竄到Justin的脊椎，不完全是不舒服的，『我在工作，我有吃過早餐了，你看，現在還有晚餐，所以…』

Brian將Justin轉身，好讓他們能面對面，額頭抵著額頭，雙手放在Justin的髖骨上

『你破壞了規定。』他重複道，試圖透過他的手指、他的眼睛、他的雙唇、他的呼吸、他的碰觸傳達那些規定不是為了該死的權力或是樂趣，他們存在是用來保護Justin的安全

 

Justin逃避著Brian控制，他感覺到Brian強烈的情緒，他了解Brian的關心，至少他以為自己了解，但是跳過午餐根本沒有犯了聯邦法，而他也這麼說了

Brian嘆了一口氣，『鮭魚就好，我餓了。』

Justin把鮭魚放在切好的蔬菜上，料理它們，再蓋上蓋子，關掉瓦斯爐

『應該再十分鐘左右就好了。』

 

Brian仔細觀察Justin弄晚餐的過程，幾乎都是用他的左手，他已經學會透過繃帶來工作，傷口也差不多完全癒合了，他很幸運沒有傷到神經，傷口的縫線很快就能拆掉。Justin開始擺餐具，Brian來到他身後拿走那些盤子，把Justin往桌子拉去，將自己的兩隻手抓住他痙攣的右手，開始在手掌上溫柔地按摩，用他的拇指放鬆他的肌肉，Justin頭向後靠，享受這種感覺

 

『你應該在你的手變成這樣以前，就該停止。』Brian安靜的開口

『你應該看看我正在畫的作品，完成後真的很不錯。』Justin的眼睛依然閉著，頭向後，沉浸在Brian雙手消除他手指裡的糾結，拉直它們後再把手指推回在一塊的溫柔觸感中

『看著我。』

Justin睜開他的眼，低下頭，望著褐色眸子抬頭的注視

『你得要更加好好照顧你自己。』

『我會的，你要…』

Brian甩開他的手，站起來去拿玻璃杯和銀器，但顯然很激動，『只要什麼？你總是有個只要，你現在就需要照顧好你自己。』

 

『對不起。』Justin說，Brian壓抑住想把玻璃杯丟到他頭上，非常強烈的衝動。『你今晚打算要破壞多少規定？』

Justin想要再次道歉，但是看見Brian泛白的指關節，真的害怕他握的玻璃杯會碎裂在他的手裡，所以Justin換了另一種說法，『你說的沒錯，我想自己太沉迷在畫畫裡了，我會想辦法讓這種情況不會再發生。』

 

『嗯哼，那你大可以接一下你他媽的電話。』

『喔，我畫的太認真就把它關機了，這樣才不會有分心的事物。』

『去分心。』

『好，我會把手機開著的。』

『還有你要吃東西，每天都要。』

『我會吃東西，每天，可是Brian，我還沒有一整天都沒吃東西過，自從…』

『你能保住早餐多久？』

 

Justin錯愕在那，他有時候保住早餐還是會有問題，但是已經有比較好一點，而且也比較不會讓Brian煩惱這件事，可是不能說謊的政策還在，所以他回答：『差不多一個小時。』

『所以擁有烤藍梅小鬆糕（俗稱馬芬）一個小時，就是你用來恢復體力的東西？』

『今天是我們結束居家監禁的第一天，我會有一點點緊張，不容易吃東西也是情有可原。』

『Yeah，今天是結束的第一天，你就已經開始和你那些壞習慣重新點燃愛火。』

『你是對的，我…』Justin想要道歉，但Brian雙眼中的神情，他改變中間的句子，『我會更加注意的，也會在畫室存放一些食物。』

『很好。』

 

Brian把玻璃杯和銀器放在桌上，繼續按摩Justin的手，幾分鐘後Justin已能夠拿起鍋子，用兩隻手端上食物

之後他們在書房觀賞Showtime繼〝Gay as Blazes〞之後推出的新劇，當電話響起時正是午夜12點，Justin接起電話

 

『下一期我有個完美的點子。』

『還有下一期？』

『當然，不該有嗎？』

『我以為沒有。』

『你明天5點要做什麼？』

『讓我想想，要和你見面討論內容？』

『沒錯。』

『那五點見。』

Brian疑問地挑起眉

『Michael有個關於Rage的新點子，所以我們得要見個面討論。』

 

Brian點點頭，把一顆藍色藥丸放在舌頭上，Justin上前深吻著，將藥吞下，卻沒有放開Brian的嘴，持續了好幾秒

『我有提過自己不再那麼介意吃藥了嗎？』

Brian微笑，向前傾靠索取另一個吻

 

他推著Justin向後抵在沙發上，把自己的襯衫向上拉到頭頂，接著脫下Justin的衣服，然而卻沒有丟開它們，相反地他利用Justin衣服的袖子綑綁住他的手腕，試圖將它們固定在沙發的骨架上

Justin睜大眸子，但眼裡卻沒有恐懼，他的唇微張，呼吸既淺且弱，隨著手臂綁在頭頂上，背部不自覺的弓起。Brian慢慢脫下他沾滿顏料的工作褲，沒有離開眼神的接觸

 

Justin在Brian的雙手才碰到他腰部的魔鬼氈之前，就硬起來了，等到Brian把淡淡暗綠色的鈕扣解到另一邊時，他不停地扭動和抽痛著

Brian用著牙齒拉咬住他的下唇，再放開，Justin只能看著，也想要咬住Brian的下唇。接著Brian俯身抵著他，往上親吻他的胸膛，讓他微微來回扭動著

 

『你破壞了規定。』他在Justin的耳邊低語，一股顫慄下竄到Justin的脊椎

Brian將Justin翻身，使得綁住Justin手腕的衣服纏得更緊

Justin想要開口，但他不確定要說什麼

Brian再度向前傾，吻著Justin的頸子，金髮男孩試圖轉過頭回吻Brian，但Brian只是把手放在他腦袋兩側，將他的額頭靠回沙發上，並拉過沙發末端的一個枕頭塞在Justin臀下，高高撐起他的屁股，而Justin非常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他弓起背，輕語著：『拜託！』

 

『拜託什麼？』

Justin不知道

『你要我停下來？』

Justin知道了，『不，不要停。』

Brian的雙手柔柔地向上滑過Justin的背部，手指又緩慢輕搔著向下移回到Justin的臀

 

這感覺難以形容，Justin的身體都在顫抖，他努力移動臀，貼著枕頭摩擦他自己，而當Brian發現他在做什麼後，便把枕頭拿開

『自己跪著。』

Justin在沒辦法使用雙手的情況下吃力的扭動著，拉起自己跪在膝蓋上，他的cock在滴液，他的身體需要無論是什麼都好，需要感覺到Brian的觸碰，粗魯、溫柔，他都不在乎

 

Brian站在被綁著的男孩旁邊，不能否認自己因他的身體、他能看見的微微顫抖以及他明顯的需要而性奮著

他俯身親吻Justin，接著從他的頭移回到他的耳朵，繞著小小如同捲曲的貝殼舔舐著，再低低地說：『你破壞了規定。』

 

Brian走到位在沙發上的Justin身後，吻著他肩胛骨中間的部位，看著Justin肌膚上冒起的雞皮疙瘩，他的頭順著Justin的背慢慢向下，非常的慢，偶爾還稍作停留，壓下一個又濕又熱的吻，之後對那位置吹氣，再冒出雞皮疙瘩，而僅僅透過牛仔褲他就能感覺Justin身體的熱度

 

他的嘴進一步朝下，舔著、戲弄著Justin臀上縫隙邊邊的地方，Justin對著沙發呻吟，弓起他的背渴望更多

Brian知道Justin要什麼，但還不準備給他，一開始只是在Justin的臀瓣上用舌頭輕擊，卻不曾深入探究，然後微微地啃咬著他的屁股，欣賞著這個男孩扭動，聽著悅耳的聲響從他喉嚨深處溢出

 

當Justin的腹部肌肉隨著慾望收縮時，Brian的雙手再度往上回到他的背部，輕輕地搔刮著又一路向下。Brian的雙手漫無目的，手指柔柔沿著Justin的dick遊走，在他手指移動時，聽見他幾近哭喊的聲音

Brian終於分開他的臀瓣舔著，他的舌頭又快又輕地出擊、戲弄，而不給予任何真正的壓力

 

Justin現在非常想要了，他向後振動，但Brian只是更往後退，很快地Justin因為雙手依舊綁在沙發的底部，無法更近一步地往後，因此失去了Brian所有的接觸，他大叫著，彷彿失去觸摸造成了身體上的疼痛

Brian停下來，開始輕輕摩擦Justin的屁股，看著他的傑作，Justin的臀瓣開始浮現他剛剛留下的小小咬痕，而當他碰到其中一個時，Justin幾乎在沙發上跳起來。他在兩邊的臀瓣落下溼熱的吻，再朝著它吹氣，當冰涼空氣的感覺遇上留在他冰冷臀上的濕吻時，感覺像是火辣辣一般，令Justin弓背跳起

 

 

Brian把Justin翻回來，衣服再一次加緊箍住他的手腕，令Justin呻吟著，而Brian整個身體向後傾，腰部以下依然穿著牛仔褲貼著他摩擦，親吻著Justin，檢查自己阻斷了他雙手的血液迴圈，舔著Justin的耳朵，再次低語：『你破壞了規定。』

 

Justin弓起背，身體掙扎著想要道歉、想要保證自己下次不會再犯了、想要懇求能再被觸碰，但是Brian發現他打算開口說話，便立刻俯身猛烈的吻他。Brian的舌頭深入、探索，然後與Justin的舌共舞，接著讓自己離開Justin，嘴向下到他的頸子，再到他的胸膛，並用嘴吸咬著他一邊的乳頭，又用牙齒咬著，Justin進一步地弓起身，不願失去就算是這樣輕微的接觸

 

Brian繼續往下直到他的嘴到Justin的cock，他舔著，輕輕地，Justin嗚咽著向上戳刺，努力侵入進他的嘴裏，產生摩擦，得到一些解脫。Brian抓住他dick的根部，把拇指放在靜脈上，順著底部遊走，阻止Justin射出

『你破壞了規定。』他帶著強烈激情低沉的口吻說

Justin漸漸開始明白這會是個非常漫長的夜晚

 

Brian不停用他慢條斯理的動作激起Justin每一吋肌膚的性欲，對Justin來說，婉如過了好幾天，總算在Brian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時，他從口袋拿出一個保險套，拉下自己的牛仔褲，戴上套子

 

Justin想要大叫，他是如此的感激。Brian抬起Justin的腿架在肩上，感覺到Justin全身都無法控制地顫抖，Brian進入他，只有一點點而已，只是通過第一到環狀肌而已。Justin無法靠在沙發上，所以無論他怎麼努力都沒有辦法將自己更向後推，而Brian停在那大約整整一分鐘左右，察覺到Justin的身體在打顫，試圖將他拉的更深入。

 

他看著Justin的眼睛，緩慢地、極其緩慢地進入Justin，一步又一步，望著他瞳孔變暗並且帶著欲望；看著Justin舔著自己的雙唇，就在他準備要開口乞求Brian再給他一個吻時，Brian立刻全力頂入他，『你破壞了規定。』他又一次地輕語

 

他再次舉起Justin的身軀，開始認真的戳刺，依舊對Justin正在滴液的cock視而不見。接著Brian調整自己的身體，只是輕輕蹭著卻不曾徹底擊中Justin的前列腺，盡可能讓Justin保持在頻臨射出的邊緣，最後他深深地推入，撞擊Justin一直等待的那個位置，之後再三下戳刺，Brian便高潮了

 

他退出後，Justin嗚咽地弓起背，雙腿落回沙發上

Brian解開Justin的雙手，當Justin的雙臂一自由後，便立刻繞著他，推著Brian抵在沙發上，而他自己的dick依然還硬著。Justin跨坐到他套著牛仔褲的大腿，貼著他磨蹭，激烈地吻他，Brian發現他臉上的濕意，是他從Justin那壓榨出來的淚水，但當Justin繼續吻著他時，顯然對剛剛已經不介意了

 

Brian的雙手本能地將Justin的屁股拉近，Justin的唇到處遊走，吻著Brian的脖子、胸膛，右彎下腰專注在他的乳頭。Justin發現Brian又再次硬起來了，所以他降低身體到地板上，拉開Brian褲襠的拉煉，一個熟練的動作將它含入嘴，感覺Brian在自己的嘴裏脹大。

 

Brian一發現自己深入他的喉嚨時，Justin連續三次不間斷的吞咽，讓Brian抵著他劇烈震動，雙手與撫摸他腹部的縷縷金髮糾纏著，而看到Justin的腦袋在他的cock上上下下的移動，舌頭沿著底部遊走，卷起它的頂端後又深深含入它，用他的喉嚨、他的舌頭以及他現在的手指，帶領著Brian達到高潮

 

Brian高潮時呻吟出Justin的名字，Justin幾乎因為那聲聲響而差點射出

Justin吞下Brian的精液後，抬起頭、向上爬回、親吻Brian，雙手抓著他的手，帶著它到自己的勃起，從頭到尾都被忽略的勃起

Brian從Justin的cock上縮回手，『Uh uh uh』他用略微嘲弄的語氣說：『你破壞了規定。』Justin的眸子瞪大，『Brian，你不能這樣，這是不公平的。』

 

Brian站起身，牽起Justin的手，『該是睡覺的時候了。』

『我可以自己解決。』

Brian坐回沙發，看著Justin用拳頭完整地包住自己的分身，他微笑地把藝術家的手移開，『今晚不行，你破壞了規定。』

Justin之前就知道會有後果，但這…，他試著想想要說些什麼，但這個時候大腦裏卻沒有太多的血液

 

Brian笑了笑，『明天早上，乖孩子，我保證。』

Justin噘著嘴，沒辦法凝聚思緒，也沒辦法移動，Brian俯身吻著他，把他從沙發拉起來，倒退著走，牽著他的手，帶著光裸的男孩走回房

Justin想哭，Brian可以望見他眼裏的沮喪，但沒關係，安眠藥很快就會發效，到時他就會睡著，但在那之前他必須瞭解破壞規定的後果

 

當Justin好不容易躺上床，手便快速移往自己被忽略的勃起，而Brian將他拉過來，『你破壞了規定。』

Justin試圖緊貼著Brian，但Brian一下子就發現他真正想要的只是貼著他光裸的身體磨蹭他自己，『我是不是得把你綁在床上？』他問

 

Justin噘嘴躺好，手臂枕在腦下，『我會乖乖的。』

Brian靠上去，親吻他的鼻子，『這就是我要的。』

沒多久Justin便睡著了，他的身體回復到放鬆的狀態。Brian想要用嘴喚醒他，同時對於拒絕Justin的任何要求感到抱歉，但是他下定決心，努力提醒自己這都是為了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