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小凹

第十二章 吻我吧！傻瓜

『我要推推車。』

『Em，誰來推不都一樣。』

『沒錯，那就讓我推。』

Brian笑著看這兩個人爭來爭去的，『要不乾脆我來推，這樣你們才有手去拿試吃品？』

Emmett開玩笑地打了一下Justin的手臂，『對嘛！Sunshine，給Brian推啦！』

他們才剛搬進新家，不到兩個禮拜，這已經是第二次造訪「省更多」超市。Brian難以置信他們幾乎吃光了上次採買的食物

他不得不反覆提醒自己Justin才十八歲，胃口像橄欖球員也是很合理的。雖然他不記得自己十八歲的時候有吃那麼多就是了。但很可能是因為母親總是幫他決定什麼該吃什麼不該吃，而他也很少放縱自己享受高熱量食物或是含糖點心

他只覺得薯條和草莓奶昔很好吃。大一的時候，室友給他吸大麻吸得迷迷茫茫，然後又從小吃店買食物回來吃。Brian不敢相信薯條竟然如此美味，當時他閉著眼，每一口都吃得津津有味。而他的室友則在旁邊笑著看他

Brian笑著沉浸在回憶裡，突然被嚇一跳，因為Emmett丟了一包超大包的墨西哥玉米片（tortilla chips）丟進推車裡，還大喊『他投籃…他得分了！！』接著用雙手圈著嘴，模仿上千人在為他歡呼的聲音

Justin大笑，推開他，『你真的是一個智障。』

一個婦人經過Emmett身邊笑了笑。Emmett抓起一包玉米片，舉高對她說：『女士，你知不知道如果你在其它超市買了這包玉米片，零售季大概四塊錢，但要是你在揪感心的「省很大」買，相同的價格你可以買兩包！』

雖然對方笑笑地搖頭，可是Emmett注意到她停在玉米片架前拿了兩包丟進推車裡，離開時還朝他眨了眨眼睛

Brian看見這個過程：『天呀，Emmett，「省很大」應該要付你佣金才對。』

『我只是在為晚上的燭光派對作演練而已。』Emmett微微笑，扭著臀，朝鬆餅粉的陳列架走去。他拿起一盒鬆餅粉舉高，就像遊戲主持人一樣，對Brian說：『如果買這個牌子的鬆餅粉，要花六塊…』他把盒子放回架上，接著拿起「省很大」的自有品牌，『但若是一般的牌子，就只要四點七五元，還加送一個免費的小包糖漿喔！』

Brian輕笑了聲，『太讚了，丟進來吧！』

Emmett把鬆餅粉放進推車裡，他們繼續朝果汁區前進

Emmett正在受訓擔任燭光晚會的主持人，而今晚是他首次擔綱演出，沒有導師從旁協助。不過他是天生的業務員，因此興奮的心情還是多過緊張的情緒

Brian特別帶他去買了幾件適合今晚派對的服裝，當然也幫Justin買了幾件，還買了一雙“很炫的”新鞋

過去兩個禮拜，忙著搬家、忙著採買，馬不停蹄就像旋風似的。雖然Brian每天睡不到四個小時，還因為搬家具搬箱子而全身肌肉痠痛，但這卻是他人生最快樂的時光

Emmett和Justin的新家是最後看上的。那天是一個漫長的星期六，他們一直找房看房，看了二十間吧，其實在Emmett和Justin眼裡都很不錯（考慮到他們先前住的環境，標準自然不會高到哪去）。可是Brian覺得不夠特別，於是他不停地看，也不停地精神喊話『感覺對了就知道！』

就在他們準備打道回府時，Justin看見一座像是公園的地方，有池塘跟觀景亭。車子經過時，他不禁脫口而出『真可惜不能住在這附近…我好想在這裡畫畫。』

話才一出口，Brian就瞧見某顆樹上貼著廣告單，他緩緩開過去，『你們看，上面寫說要出租別墅。』

Brian看見Justin眼睛為之一亮，於是他們一起走到那棟兩層樓的洋房。儘管他知道終於找到了對的房子，可是卻不動聲色，因為他希望讓Emmett和 Justin做決定

這棟洋房，一樓有客廳、廚房、浴室和一間臥室。坪數並不大，但室內設計讓空間顯得很寬敞。Emmett立刻愛上了廚房，所以Justin和Brian留他一個人在那裡打開所有的抽屜和櫥櫃。兩個人上樓瞧瞧

二樓有一間臥室和浴室，還有一間小房間。屋主說可以當作書房或是健身房，或是不介意空間小的話，也可以當臥室用

一走進那間小房間，Justin就看見窗戶正對著池塘，忍不住倒抽一氣低語：『太完美了…我可以在這畫畫！』

他揚起燦爛的笑容，轉頭望著Brian。Brian毫不猶豫地告訴屋主：『我們租下了！』

隨即周末就搬了進來。然後Brian帶他們去採買新家要用的哩哩扣扣。他沒想過逛街會這麼好玩，畢竟以前都是陪Lindsay上街，聽她做決定。可是他卻很喜歡跟Justin與Emmett一同逛街買東西

Emmett對於傢俱有出人意料的好品味，總是能找到不錯看且有質感，價格又不會高到離譜的商品

Brian和Justin坐著，看Emmett諂媚地跟銷售員殺價，Justin朝Brian低語：『我們去看床吧！』於是兩人走到另一區賣床的部門，花了二十分鐘試躺各式各樣的床墊，一個躺過一個直到Justin躺到其中一張，感覺『好像躺在雲端。』

之後，他們回到剛剛的地方，Emmett正擦著嘴，從廁所走出來。而銷售員跟在後面，忙著紮衣服

Justin揚起嘴角，對Emmett搖搖頭，『拜託別告訴我你…』

『寶貝，有什麼關係？』Emmett笑著壓低聲音，『他給我們櫥櫃半價，還有床墊任我們挑，只算員工價。』

Brian大笑，『你太不可思議了。』

『我知道，親愛的，你可以晚點再感謝我。現在，快去挑床墊吧！』

Brian休假的時候幾乎都待在這裡，有時就算回家也只是拿幾件換洗的衣物和郵件。無疑地，他愛死了和“男孩們”相處的時光，感覺過去兩個禮拜開懷大笑的次數遠多過和Lindsay在一起的時候。他甚至覺得光是學玩撲克牌，或是和Justin看電影時，讓Justin隨意把玩他頭髮都有趣極了

的確Brian有好一陣子沒剪頭髮了，可是他一點都不在意，因為他喜歡Justin的手指輕柔地繞捲著他的頭髮，幫他按摩頭皮

他們隔晚隔晚就會玩牌。Debbie送了一張老舊的摺疊桌。Brian的牌技越來越厲害，考慮到他以前從沒玩過。而他們也不是賭錢（因為Emmett和Justin也沒有閒錢可以花），而是賭一些像是“誰洗碗”、“誰倒垃圾”，或是Justin最不喜歡的“誰洗廁所”當作替代

上次玩的時候，Brian手氣很順，好像怎麼玩都不會輸。所以當Emmett提高賭注時，他立刻就接受，沒想到最後卻失手輸了

他其實在心裡祈禱Emmett忘記這件事，畢竟他當時喝得那麼醉。可是一走到果汁區，Emmett就說：『別忘了買染髮劑！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在另一邊。』

Brian沮喪地低著頭，一想到要頂著一頭金髮在街上就很害怕

他抬頭望著Emmett求饒，『你真的要這樣對我嗎？』

『嘿！先生，我可是光明正大的贏你，你不能賴皮！』

『我不是賴皮，只是…我還要上班，幾乎每天都要開會或是介紹，所以能不能答應我不會把我染得像白痴？』

Emmett手壓著心臟部位，『我真得覺得被汙辱了。你居然不相信我的美容技巧！』

『那四個字是你捏造的嗎？』

『也許，但想轉移話題…寶貝，我才不會你弄得跟白痴一樣，你絕對會看起來很性感！』

Brian挑起眉，舌頭抵著腮幫子，瞪著Emmett，腦子裡想的都是Rico恐怖的髮色。不知道Emmett把Rico的頭髮染成螢光色前是不是也這樣跟他說

Emmett彷彿看穿Brian的心思，他手放在他的胳膊上，『不會像Rico那樣啦，我保證。他的髮色比你深一點，所以不能只有一道脫色程序。可是Rico不肯乖乖坐好，又一直抱怨。我跟他說了，這樣以後會頂著一頭可笑的亮橘色！』

Brian聽了後感覺好多了。他提醒自己到時給Emmett染頭髮一定要乖乖坐好，不要抱怨

但他突然好奇Rico現在過得好嗎？因為他的男友/非男友沒有跟他住在一起。於是他問道：『嘿！Rico會來參觀你們的新家嗎？說不定可以跟我們一起玩牌。』

Justin回答：『我們有邀請過他，可是Rico不出門的。』

『什麼叫做他不出門？』

Emmett扔了一罐花生醬到推車裡，『他有一種恐懼症…你知道，不敢出門恐懼症。』

Brian大笑，『真的有這種說法嗎？』

『我不記得正確的學名了。我只知道…他從不出門。』

『嗯！太可惜了，我猜你一定很想他吧！』

Emmett拿了一瓶果醬，望著Brian，聳了聳肩，試圖表現出不在乎的樣子。『我們又沒在一起，只不過會上床而已。』可是Brian看得出Emmett落寞的神情，感覺就算Emmett不願承認，但心裡肯定很想念Rico

他們繼續逛另一條走道。Emmett正好看見賣場臨時的試吃攤正在準備迷你熱狗（mini corndogs），他興奮地拍手，『他們要開始發試吃品了。』Brian笑著看他幾乎蹦蹦跳跳地跳到小攤子前

Emmett轉頭問Brian，『你要一個對吧？』

『不用了，謝啦，不用給我。』

Emmett刻意地瞪著他，又問一次，『Brian，你要一個，對不對？』

Brian才忽然想起上次逛「省很大」時，他們交代的事。所以他走向小攤子說：『對，我當然要試吃一個，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等到他們繞過轉角，Brian趕緊把迷你熱夠給Emmett，『抱歉，我剛剛忘了就算自己不吃，也應該拿一個給你們吃。』

『沒關係啦，反正我們會再訓練你。』

Emmett和Justin一邊吃著迷你熱狗，一邊張望還有沒有什麼免費的東西可以試吃。Justin曾跟Brian提過有時候他跟 Emmett到「省很大」，只是為了吃試吃品

他說：『當你沒錢，很餓的時候，這裡是個好去處。我們就不停在賣場理晃啊晃的，盡量有多少試吃品就吃多少。可是偶爾會被店員發現，他們就會露出鄙視的眼神。所以我們會試著喬裝打扮…想想還挺有趣的。』

Brian正想問是怎樣的喬裝打扮，不過Justin瞄見有個攤子在發熱湯，就和Emmett手勾著手去拿紙杯裝的熱湯

等到結帳時，Justin和 Emmett的肚子已經裝滿了冰淇淋、堅果、脆餅加雞肉沙拉、有氧飲料、檸檬蛋糕、蝴蝶餅，甚至還有辣椒（Brian有試圖阻止Emmett，畢竟等一下還要開車回去，可他偏偏不聽）

Brian最近都開吉普車載他們到處跑。自從他買了跑車後，這台車就一直放在車庫裡

後來換跑車放進車庫，他用米黃色的防水車罩蓋好，在蓋之前還不忘對愛車保證絕對不會冷落他，一定會盡量找時間來看它。他發誓就在關車庫燈的時候，聽見了跑車的嘆息

他們排隊結帳。Brian忍不住一直盯著Justin的雙唇，發現下唇的傷已經痊癒了，但不知道小金髮還記不記得他的承諾

他佯裝隨意的口吻，『那…你晚上要幹嘛？』

Justin心不在焉地回答，『嗯，Emmett要去主持派對…』說到這聳聳肩，抬頭看了看Brian，總算注意到他臉上流露出渴望的神情。於是他踮起腳尖，在Brian耳邊低語，『所以我想晚上就只有我跟你而已。』

他故意朝Brian的耳朵呼了口熱氣，知道這動作會讓他失控，然後甜甜地笑著，後退站好。Brian用力吞了吞喉，試圖保持冷靜

回家的路上，兩個人不停相視而笑，聽著Emmett碎碎念等一下要穿什麼去主持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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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Justin在弄雞肉準備晚餐時，Emmett開始準備染髮的東西，要挑染Brian的頭髮。他要Brian坐在廚房外面的椅子上，接著在他肩上圍了一條毛巾，一邊哼著曲子，一邊處理Brian的頭髮，分成五個部分

Brian覺得自己好像白痴，頭上頂著五個小小的“髮髻”。可是看見Emmett拿出鋁箔紙時，真的當下覺得Emmett是想要羞辱他

『媽的這要幹嘛？』

『要用來挑染你的頭髮。』Emmett將鋁箔紙剪成數個大約十公分的正方形

『你在耍我嗎？你要把鋁箔紙放在我的頭上？』

Emmett手摸著Brian的肩膀，『相信我，Brian。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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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n看了一下烤箱裡的雞，並對廁所裡的Emmett大喊：『Em，烤雞快好囉！Brian的頭髮可以在晚餐前弄好嗎？』

他聽見Emmett雀躍的嗓音，『再一下下就好了！』

Justin拿起鏟子，壓平平底鍋裡的蔬菜，同時瞄了一眼Brian，看見他頭上貼滿五十片鋁箔紙時，不禁笑了。『喔！真希望手邊有台相機可以拍下來！』

Brian輕笑了聲，『很高興你們能滿意。』

Justin繼續炒菜，『別擔心，Brian，Emmett真的知道自己在做甚麼。而且你為我們做了那麼多，他絕對不會做出讓你難堪的事。』

『那他會染你的頭髮嗎？』

『我是天生的金毛，謝謝關心。』

『我知道，我看過。』Brian的語氣帶著挑逗，和Justin曖昧地笑著對看。直到Emmett蹦蹦跳地跑進廚房，檢查Brian的頭髮，確定是他要的金色濃度。『好了，可以洗掉了。』

Brian等不及地迅速衝進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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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後，Emmett試穿四件不同的衣服，秀給正在洗碗的Brian和Justin看。最後決定穿黑色長褲，配藍色毛衣和新買的黑色靴子。他整理一下頭髮，親了親他們的臉頰，才開著Brian的吉普車離開

Emmett出門後，Brian和Justin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兩個人不停換台，想找個彼此都想看的節目。可是雙方的心思都不在電視螢幕上，反而一直在想誰要先行動

Brian時不時地偷覷Justin，希望從中得到某種暗示。但每次小金髮跟他對到眼，兩人就只是笑一笑，然後繼續看電視

Justin已經很久沒有那麼緊張了，不知道是因為太久沒接吻，擔心自己的表現無法滿足Brian的期待…還是因為被攻擊過後到現在，已經有兩個禮拜沒有性行為，他怕自己的身體不知道要怎麼表現親密

他又看了看Brian，發現他正裝出被電視節目吸引的樣子，指間還不停在水杯上畫圈圈。Justin再也無法抗拒，終於他越過沙發，跨坐在Brian的大腿，拿走他的水杯，放在桌上

Brian的雙手則順勢捧著Justin的髖骨兩側

『我喜歡你現在的頭髮。』Justin抬起手在Brian的髮間穿梭

『Yeah？』

『Mm hmm』

『我金髮也好看嗎？』

『Yeah，但又不會太金。你懂吧？！還是有保留你原來的髮色，所以看起來很自然。而金色又突顯了你的膚色，就像…你一直坐在沙灘上一樣。』

Brian閉上眼，任由Justin撫摸，放鬆自己。再睜開眼時，他盯著小金髮一張一合的嘴，『Brian，你的頭髮長一點後真的好性感。』

『Yeah？』

『Mm hmm，我覺得你應該要再留長一點，這樣你就會像搖滾巨星了。』

『好的。』Brian暗啞的嗓音透著情慾。眼下不管Justin說什麼他都會同意

Justin慢慢舔著唇，凝視Brian的雙眼，低語：『我想要吻你。』

Brian嚥了嚥喉嚨，努力保持冷靜，『好的。』

Justin的手最後一次刷過Brian的頭髮，然後雙手捧著他帥氣的臉龐，大拇指滑過他的下唇，呢喃著：『閉上眼睛。』

Brian閉上眼，想要平靜紊亂的心跳，感覺Justin的上半身往前，溫柔地吻了一下他的臉頰。隨著小金髮從額頭一路吻到眼皮，他的雙手慢慢滑到Justin的下腰位置

雖然Brian很想一把抓過他狠狠地擁吻，可是Justin輕柔緩慢的啄吻，以及Justin的屁股緊貼著他大腿的方式，讓他彷彿被迷惑

Brian稍稍睜開眼，感覺Justin的唇就近在咫尺。他們先是這樣靜止片刻，分享彼此的呼吸，然後Justin終於往前，一吻封緘住他的嘴

Justin柔軟的唇貼著自己的感覺不禁讓Brian欣喜若狂，彷彿整個人瞬間癱瘓。他想要主導這個吻，最起碼要有所回應，但不知怎的他就是動不了

Justin的軟舌掃過Brian的上唇，使他發出低吟。然後手扣著Brian的後腦杓，再故技重施掃過他的下唇

總算Brian的內心有什麼被點燃了，他不再思考，雙手順著Justin的後背往上撫摸，順勢將他壓進懷裡。兩人吻的熱烈，溢出細碎呻吟

過了好一會，他們才停止，額頭貼著額頭

『哇喔！』Brian半閉著眼，粗喘著氣

『我知道。』Justin也同樣氣喘吁吁

『我是說，真的…真的是…』Brian搖著頭，『哇喔！』

『嗯哼』Justin微微笑，雙手捧著Brian的臉，再度吻他。他感覺Brian的分身正逐漸抬頭，於是開始用臀磨蹭他的鼠蹊部，讓他不禁大叫出聲

Brian覺得渾身像是著火般，Justin炙熱的呼吸噴灑在臉頰。彼此都喘不過氣卻不想中斷這個吻

Justin的臀散發的熱度令Brian瘋狂，他知道自己要盡快抒發下半身勃發的慾望。他兩隻手悄悄探進Justin的衣服下擺，往上一拉脫掉，再一路吻過Justin的脖頸，來到他的乳頭，用力吸吮

Justin忍不住倒抽氣，握緊Brian的雙肩，抵著Brian不斷向上戳刺的陰莖，擺動自己的臀

活到現在，他從來沒有如此渴望一個人，他在Brian耳邊低語：『我要你進來。』

Brian想確定小金髮是不是真的準備好。他抬頭凝視那雙美麗的藍色眸子，答案顯而易見。Justin渴望他就跟他渴望Justin一樣

兩個人笑著吻了吻對方最後一次，再一同起身朝樓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