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小凹

第十六章 她她她她回來了

Missy總算回過神來，開始行動。她悄聲對Jake說：『你得幫我別讓她靠近Brian的辦公室。』

『為什麼？』雖然Jake之前和Lindsay有過不愉快的一面之緣，那時Kinnetik剛開業。可是他不明白為什麼此時此刻Missy會在意這婊子要去Brian的辦公室

『我沒時間解釋了…』Missy壓低音量，『拜託你去擋一下吧！』

Jake迅速站到 Lindsay面前，『嗨！Lindsay，很高興見到你！』

Lindsay滿臉不耐煩，有人檔住她前往老公辦公室的路，不過她良好的上流社會教育不會讓她完全漠視對方。所以她調整一下肩上的皮包，『嗨…你好。』她不記得這個年輕人的名字，也根本不在乎

『Jake，我叫Jake。』他微微笑，仍舊擋住她前進的腳步，『你好嗎？Lindsay，好一陣子沒見到你了，最近在忙些什麼呢？』

Missy不停撥打Brian的電話，但他一直沒接。她知道如果就這樣走進他的辦公室，一定會被Lindsay看到，她就會發現有事不對勁

Lindsay冷冰冰地回答Jake的問題，『我很好，謝謝你。我之前不在，但現在回來了，想來看看我的丈夫。』

Missy摘下耳機扔在椅子上，起身朝Brian的辦公室走去，同時對Lindsay說：『Brian正在和一個非常重要的客戶開會，我看看是否能請他出來。』

她動作飛快，不給Lindsay有抗議的機會，倏地打開Brian辦公室的門，空隙足以讓她一個人溜進去

Missy一進去，看見裡面的狀況瞬間往了自己進來要說什麼。Brian坐在辦公桌前的椅子上，Justin則跨坐在他的大腿，兩個人衣衫不整的親吻磨蹭，卻被Missy的舉動嚇了一大跳

『見鬼了，Missy！』Brian大吼，拉回Justin的內褲

『對不起，Brian！』Missy雙手矇住眼睛，但仍透過指縫繼續偷看。『如果不是情況緊急我絕對不會衝進來，而現在肯定很急。』

Justin小心翼翼地從Brian大腿滑下來，尋找剛剛脫在地上的衣服。Brian一邊扣上衣扣子，一邊問：『什麼事這麼重要？』

Missy移開手，激動的比手畫腳，大聲講著悄悄話，『你太太來了！』

Brian立刻從椅子上跳起來，倒抽一氣，『什麼？她來了？』

『對！她來了，就、在、外、面。』

『媽的！』Brian搖搖頭，對Justin說：『你留在這，我去擺平她。』

Justin只是點點頭，穿好衣服開始扣扣子

Missy站在門邊，假裝沒在看他們倆整理衣服、整理頭髮的模樣。不過當她看見Brian吻了一下 Justin說：『我馬上回來，你不要出來，好嗎？』她不禁笑了

『好。』Justin輕聲附和，溫柔地捏了捏Brian的手臂

Brian非常保護Justin，彷彿只要Lindsay靠近Justin，昨晚的惡夢就會成真，雖然他完全無法想像Lindsay殺人的樣子，可是他還是覺得別讓這兩個人碰頭才是上策

Brian轉身走到門口，Missy說：『我說你在和一個很重要的客戶開會，所以…以防你有需要。』

『好的，Missy，謝謝你。喔！對了，你剛剛看道的…就當作是我們倆的秘密？！』

『別擔心，我不會說出去的。』Missy對他笑了笑，幫他拉好襯衫的衣領

Brian直挺挺的站好，深吸一口氣才走出辦公室。Missy跟在後頭，她還給Justin一抹希望是安撫的笑容才關上門離開

Lindsay一看見Brian，立刻推開Jake，朝他走去。就在彼此儘隔幾步之距時，她搶先開口，『Brian，你的員工真的很煩，』她完全沒想要壓低音量，『你相信嗎？我猜他根本就是想跟我調情。』

Jake嗤之以鼻地和Missy一同走回她的辦公桌，兩個人盡量裝作沒聽見他們的對話

Brian昂然挺立地問Lindsay，『你來這做什麼？』

『嗯哼，用這種方式歡迎我回來還真不賴！』Limdsay不爽道，『我已經有一個月沒看見你了，Brian。這就是你歡迎我回來的方式？』

『不然你以為會有怎樣的歡迎？』Brian反問，不讓自己被她的氣勢威脅，『你可以先打電話說你要來…』

『我打了，可是你的秘書不讓我跟你講話。』Lindsay幾乎在尖叫，Missy默默地怒瞪著她

Brian發現公司的員工都被這場騷動給吸引，於是他拉著Lindsay的手臂走進會議室

他關上身後的門，Lindsay甩開他的手，『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Brian，我不明白為什麼你要這樣？我想順道過來給你個驚喜，可是你的表現好像我礙到你了。我有打電話想告訴你我要過來，不是說我非打不可，拜託，你是我丈夫，如果我不想打的話，我根本沒必要過來前還跟你報備，可是我還是打了，Brian…』

Brian繃緊下顎，聽她沒完沒了的指責

『…還有你那個秘書騙我，他說你在開會！』

『我是在開會。』

『好啦，我不是故意打擾你，我只是…想見你而已。』

Brian嘆了口氣，捏了捏鼻梁

Lindsay決定換個話題，『對了，爸跟你說嗨！他現在好多了，只是需要助行器，而且說話時還會留點口水，不過至少他現在回家了。但媽就糟透了，早餐就開始喝酒，整天喝個不停…』

『Lindsay？』Brian想叫她閉嘴，他已經受夠了，想趕快打發她，回到Justin的身邊

『爸希望我們找個時間去看他，你的假期快到了，對吧？我是說你真的該陪我回去看看他，你知道如果不是我爸，你是不可能自己開公司的。』

Brian再也受不了了，他大吼：『Lindsay！』

她嚇了一跳，『幹嘛啦？Brian，你不需要用吼的吧！』

『我必須用吼的，這樣我才能插上話！』Brian怒不可遏，毫不掩飾。『我不希望你在這，現在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人在等我，所以我得回辦公室了。而你該走了，還記得怎麼出去，對吧？要不然…我送你出去。』

Brian再度抓著她的手臂，拉著她走到前門，同時提醒自己別抓太用力，就算他很想

Lindsay還在驚訝自己居然被這樣對待，她不喜歡這個Brian，和當初她離開的那個Brian完全判若兩人。他一直都很被動，即便想反抗，但只要她稍稍提高音量或是壓低音量，他就會乖乖投降，任她為所欲為

顯然她不在家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事，而她一點都不喜歡。Brian反抗的口氣、堅定的眼神都是先前沒出現過的，Lindsay決定要盡快修正他的態度，‘如果有需要，我會制伏他，我以前就做過，當然也可以再來一次’她一邊想一邊走出大門

就在Brian關上門前，Lindsay轉過身說：『我希望你晚上回家吃飯，Brian，我大概六點會準備好。』

『我七點會到家，但我之所以回家是因為我們得認真的談一談。』

『好吧！那就七點開飯，你有想吃什麼嗎？』

『你的廚藝就省了吧！Lindsay，我們七點見。』Brian說完即關上門，留她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

Brian感覺出奇的好，他走回辦公室，經過Missy和 Jake還點了點頭。他不知道捍衛自我能使人熱血沸騰。可是他能感覺到手臂上的寒毛豎起，也止不住笑意

他回到辦公室，Justin正坐在角落的沙發上，Brian發現他已經穿好鞋，戴上眼鏡，緊張地絞著雙手，Brian覺得他好可愛好性感。他關上門，咒罵自己剛剛居然忘記上鎖，然後信步走到Justin身邊

『怎麼樣了？』Justin一臉擔心的模樣，想站起身，但Brian溫柔地把他推回沙發，讓他躺著，接著壓在他身上，手指繞捲著他的金色髮絲，呢喃道：『沒事，她走了！』

Brian頑皮地笑著，『你什麼時候要回學校？』

Justin瞥了一下時鐘，『我可以翹掉下午第一堂課。』

『你確定？』

『Yep，我今天早上已經交了作業，所以沒關係。』他挑了挑眉，拉低Brian的腦袋，吻上他的唇

**

他們在沙發上做完愛後，在Brian的私人浴室沖了個澡。然後Brian請Missy幫Justin叫了輛計程車，兩個人才開始穿衣服

『你今晚要打工嗎？』Brian問正在綁鞋帶的Justin

『要，到八點。』

『我不確定我要多久，雖然我很想去接你下班，可是…』

『沒關係，Emmett會來接我，Brian，你不用急…你和Lindsay需要好好談一談，所以…我會等你，不管你什麼時候結束，好嗎？』

Brian點點頭，笑著把Justin擁入懷，就這樣抱著他，直到Missy通知說車子已經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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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n最後一堂課遲到了一點點，不過他給了Mandgram教授最燦爛的笑臉，教授馬上就原諒他了。他們正準備做陶土藝術，Justin非常喜歡棕橘色陶土帶來的觸感，用雙手將它們塑造成名為陰莖的模樣

下課後，他拼命想把手洗乾淨，但又不得不快走，免得錯過公車耽誤到打工。於是剛開工就花了四十五分鐘在挑指甲裡的陶土，順便把手洗乾淨。反正生意很清閒，又不是說還有其他事要忙

Walsh先生，Justin的老板，人相當好，願意讓Justin在收銀檯空閒時畫畫。而他輪班的時候都不會太忙，因此總是能在幫忙客戶的空檔做學校作業。Walsh先生老是對他說：『我覺得這是很好的宣傳，如果顧客看見你用我們家的顏料畫出美麗的作品，也許就能激發他們效法，你就像是活廣告！』

Justin坐在收銀檯後方的凳子上，素描Walsh先生的肖像畫，剛好Emmett來電。他抽出口袋的手機拿到耳邊，另一手握著畫筆繼續畫畫，試圖捕捉老板的笑容

『嘿！Em，怎麼了？』

『嘿！寶貝！』Emmett一貫的熱情招呼讓Justin揚起嘴角，『你打工有遲到嗎？』

『Yep，我還提早幾分鐘到了。』

『喔！那就好，很抱歉我今天沒辦法送你。』

『沒關係啦。反正我以前都習慣搭公車的，沒什麼大不了的。』Justin朝剛進門的顧客笑了笑，遞上一個購物籃

『我知道。我只是覺得不能接送你有點過意不去。』

『嗯哼，別在意了啦！一切都還好嗎？』

『喔！對吼！我剛剛送蠟燭去那個女人家，結果你猜怎麼樣了？』

『怎樣了？』

『她要我幫她辦場派對。』

『真的假的！太好了，Em，是怎樣的派對？』

『她女兒懷孕了，所以想在這個月底辦場滿月派對，可是沒有時間籌畫。』Emmett超級興奮，Justin可以想像他歡天喜地手舞足蹈的模樣。『而她說她對我主持蠟燭派對的印象非常深刻，所以她才想請我幫她規畫她女兒的滿月派對。』

『太好了，Em，我實在太高興了，你一定能勝任的。』

『謝啦！寶貝，喔！對了，你猜她要給我多少錢？』

『唔…一百萬！』

『呿！我也希望咧！她要給我一千塊啦！』

『真的假的？！太讚啦！Em！』Justin現在就跟Emmett一樣興奮，難以控制自己的音量，不過好險店裡只有三個人，人又在很裡面，因此也不用擔心他們會聽到

『我知道！或許我可以把這個工作當作全職的事業，這樣不是很酷嗎？』

『你絕對要試一試，說不定會很適合你喔。』

『我知道，我只希望自己做得到。』

『你當然做得到，絕對沒問題。』Justin一邊為他打氣，一邊把鉛筆放進削鉛筆機裡

『對了，你和Brian的午餐吃的怎麼樣了？Kinnetik是不是跟他本人一樣正點？』

『Yeah，他公司滿讚的，不過你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事嗎？』

『什麼事？』

『他老婆來了。』Justin壓低音量，因為有個顧客正走向櫃台

『不會吧！』Emmett倒抽一氣

『真的！等一下，我得先放下電話，有客人來了。』

『喔！好吧…丟了個炸彈又要我等…我看透你了。』Emmett開始抱怨。Justin笑著把手機放在收銀台旁邊，幫客人結帳

『今天好嗎？』Justin對眼前的女士微微笑，對方也報以微笑，輕輕點了個頭

他迅速結完帳，等對方走出店外，再拿起手機，『不好意思。』

『你是該不好意思！』Emmett斥責道，『快點把全部過程告訴我。』

『好啦，我在Brian的辦公室，我們正在…』說到這，Justin左看右看確定附近沒有人

『你們幹起來了？』

『還沒，正準備要而已。我們就在接吻，我坐在他大腿上，然後他的秘書突然衝進來，說Lindsay就在外面！』

『喔！我的天啊！』

『對啊！所以Brian就出去，和她談了一會兒…』

『你有看見她嗎？』

『有啊！就在Brian把她拉進會議室前，我從門縫偷看了一下…等一下，又有客人來了。Em，你得再等一下了。』

Justin把手機放在一旁，聽見Emmett在電話那端大叫：『這些人難道不知道我們正在討論非常重要的話題嗎？！』

這位顧客放下裝滿材料的購物籃，不過似乎有什麼吸引了他的目光，他微笑的問：『唔…我還要看個東西可以嗎？』

『可以啊，那我先幫你結這些。』Justin揚起笑容，開始結帳

就在灰髮男客人一走出聽力範圍，Justin立刻拿起電話，小聲對Emmett說：『我覺得這個人好像是我以前的客人。』

『哦？是嗎？那他有跟你說什麼嗎？』

『沒有，也不是啦，只是看起來很眼熟而已。』Justin繼續刷櫃台上的物品，看到對方正在欣賞Walsh先生掛在牆上的畫作，其中也包括Justin的作品

『快跟我說Lindsay的事啦！我都快急死了。』

『喔！對吼！抱歉，她滿高的，但沒有Brian高，不過肯定比我高，還有一頭金髮…』

『喔～這麼說Brian特別迷戀金髮囉？』

『嗯哼，我倒認為我是他唯一迷戀的金髮。』

『你當然是啦，寶貝，那…她漂亮嗎？』

『漂亮吧！』Justin聳聳肩，『我沒辦法判斷女生漂不漂亮，你懂得，我覺得每個人都有獨特的美。』

『這還真像是美國小姐的答案。Sunshine，我這樣問你好了，如果你看到Lindsay走在路上，你會覺得她漂亮嗎？』

『唔，老實說有點難講，我是說她是漂亮，可是她一臉不高興的樣子似乎就讓她沒那麼漂亮了。』

『不高興？』

『對啊，她看起來…像有便祕。』Jusitn大笑著描述，發現客人正走回收銀台，於是對Emmett說：『我得掛了，晚點再聊。』

『好啦，寶貝。Bye，愛你喔！』

『我也愛你，bye，Em！』Justin笑著掛掉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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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後Brian直奔健身房，希望良好的運動能清空思緒，釋放一些壓力。他一點都不想再見到Lindsay，甚至非常害怕稍後的決裂攤牌

另外，他也氣自己沒有快點再找個律師，因為如果手邊已經準備好給Lindsay簽字的文件，情況就會變得簡單許多，他可以跟Justin共度終生，而她就…隨她想做什麼都隨便啦！偏偏他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因為他了解Lindsay，知道她會使出渾身解數找麻煩，然後拿走屬於他的一切

Lindsay的父親是Brian能迅速創業的原因。儘管Brian並沒有真正向他開口借款，但Peterson先生堅持要出資幫忙。Brian是很感激，可是他對於整個協議一直感到不安，真希望自己當時簽字時有再三留意合約的內容

Peterson先生是相當有影響力的生意人，眾所皆知不但不能質疑他或是懷疑他，更不能拒絕他提供的幫助。Lindsay的確學會很多她父親的“手段”，善用在婚姻裡、善用在Brian身上。不過Brian希望今天就能結束這一切

運動完後，他快速沖了個澡，走出淋浴室並看了一下時間，現在是六點四十五分，到家至少要二十分鐘。所以Brian慢慢地走到置物櫃，不急不徐的換衣服，知道遲到會讓Lindsay不爽，可是他不在乎，甚至暗自希望她會發飆，因為他要她明白他不會再讓她控制自己的生活了

Brian站在鏡子前，整理頭髮，練習等會回家面對即將成為前妻的她要說什麼。一旦他對自己說的話有信心了，便穿上夾克，走向跑車，不理會好幾個從他踏進健身房一直就想勾引他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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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an抽著菸開車回家，思考要不要打給Justin，但又不想打擾他工作（同時也怕他聽出自己的不安）

他想要變得堅強，想要捍衛自己，不管Lindsay說什麼。可是他知道Lindsay是怎樣的人，他不禁害怕一旦面對她，自己又會回到老樣子

他在家門前停好車，坐在車裡坐了一分鐘，試圖加強決心。然後下車，走到前門。進門第一件事就是他發現那三張婚紗照已經貼回原來的牆上了

他慢慢脫下外套扔在沙發上，瞥見白色裝飾布又鋪回沙發扶手上。Lindsay在廚房哼著歌，Brian彷彿回到過去，回到每個晚上離開Sunshine回家面對Lindsay恐怖廚藝的時候。他想要跑回車上，再也不要回來，可是他知道自己得面對這個無法逃避的事實

他走到廚房轉角，發現走廊先前被他拿下的照片全部又重新掛回牆上，他甚至可以聞到空氣中瀰漫著百合花的味道

Lindsay看見Brian走進廚房，開心的笑了，放下手上的沙拉夾，走過去想給他一個擁抱。Brian整個人僵在原地，撇開臉不讓Lindsay吻他，反問：『他媽的你在幹嘛？』

Lindsay看起來很受傷地往後退，『對不起，我只是…想歡迎我老公回家而已。』

Brian搖搖頭，努力保持冷靜，『聽好，Lindsay，我們得談一談。我真的覺得很不舒服，聽你一直叫我老…』

『我正在弄晚餐…』Lindsay扯開嗓子打斷他的話，走到烤箱前，『我猜你一定會大吃一驚，Brian。我還算是個滿厲害的廚師喔！媽教我怎麼做這道美味的烤雞。』

Brian捏了捏鼻梁，這動作是今天的第五次了！『Lindsay，我拜託你住手，不要再裝了，這完全沒有任何幫助。』

『裝什麼？』Lindsay一頭霧水，『我沒有在裝啊，這就是我平常的樣子。』

『就是這樣！你難道不知道很多事都已經改變了嗎？』

Lindsay笑著把烤盤從烤箱裡端出來，『嗯哼，我發現你換掉一些家裡的東西，不過別擔心，我原諒你，Boo Boo。』

『哦！你原諒我，那還真是要謝天謝地。』Brian嘲諷道，『我還真高興自己被原諒了。』

『你知道，如果你不喜歡我的佈置，大可以直說。我很慶幸你沒把它們丟掉，看到它們安然無恙的被放在車庫裡。』

Brian嘆了聲氣，瞪著天花板，覺得這樣跟她講下去會沒完沒了。他再度直視前方，盯著Lindsay把食物盛成兩盤，『你又開始抽菸了，對吧？！』

Brian聳聳肩，她說話的口氣讓人覺得好像被抓到不該做的事，於是他低語：『又怎樣？』

『很臭，Brian。家裡聞起來像煙灰缸…』她拿了兩個盤子。Brian跟在她身後走進飯廳。『我一直都很討厭菸味。』她把盤子放在桌上，然後轉身抬頭望著Brian

『我看不出我抽不抽菸干你屁事。』說到這，Brian忽然很想在她面前來支菸，不過這樣做可能太殘忍了

Lindsay伸出手撥開他眼前的頭髮，呢喃：『你的頭髮太長了，我覺得這樣有失你的專業，Brian，我會幫你跟Stacy預約，別擔心，她會把這頭可笑的髮型理理掉的。』

『Lindsay，我不想剪頭髮。』Brian揮開她的手。『我喜歡現在的髮型。我他媽的要是想剪頭髮，我會自己預約！』

『注意你的用詞。』Lindsay平靜的提醒他，並坐在餐桌前，示意他也一起坐下。『你會喜歡這道烤雞的，很好吃喔。』

『我不餓。』

Lindsay擺出受傷的表情，『我煮得很辛苦耶，Brian，起碼吃一點嘛！』她拿起刀叉開始把雞肉切成一片片

Brian唉了聲坐下，『要我吃可以，除非你同意和我談…』

『沒問題！』Lindsay又打斷他的話，並把他的酒往前推，『給你，你最喜歡的牌子。』

Brian抓起玻璃杯，Lindsay露出詭異的笑容，看他一飲而盡又再倒了第二杯，還順便幫她倒一點

『喔，不用，不用給我，謝了。』說完，咬了一口沙拉

Brian吃了口雞肉，『我好驚訝，這居然…可以吃。』

『謝謝，還有吃東西的時候不要講話。』

Brian翻了個白眼，又喝了一口酒。『我一直在想，覺得你應該擁有這棟房子。我是說，你非常喜歡這棟房子，而我也想換個新地方住，重新開始。你懂吧？！』

Lindsay瞪著他，彷彿他說的是外星語，好不容易才開口，『你在說什麼啊？』

Brian放下叉子，慢條斯理的說：『離婚。Lindsay，我讓你保留這棟房子，不過我要帶走咖啡桌，還有房間的櫃子，那些都是我的…』

『住口，Brian，給我住口。』Lindsay推開盤子，身體往前傾，口氣冷靜到近乎詭異的地步，就像昨晚Brian的惡夢，『你聽好，我了解你需要…體驗，但現在一切都結束了，Brian。我讓你找點樂子，是因為我給你發洩，可是我不會再讓你繼續下去，繼續…這個行為！』

『行為？這不是行為，Lindsay，這就是我，我遇見了某個人，他讓我快樂，他讓我知道做自己並沒有什麼不對…』Brian按了按眉頭，突然感覺頭暈發熱。他以為是精神緊張的關係，於是又喝了點酒，盡量專注聽Lindsay在說什麼

『那才不是你，Brian，你是我的丈夫，我愛你。正是因為我愛你，我才願意原諒你，也願意幫助你。』

『我不需要你間鬼的幫助！』Brian覺得自己開始大舌頭。他的視線變得模糊，他不停的眨眼。『我是同性戀，Linsssy…遮不素…』他捏了捏鼻梁，『偶好累。』

Lindsay起身，緩緩走到Brian身邊，握著他的手臂，『來吧！寶貝，我扶你到床上，你工作辛苦了一天，需要好好睡一覺。』

Brian步伐凌亂的走向臥室，倒在床上，覺得渾身筋疲力盡，四肢重的像水泥。每次腦袋一動，房間就會打轉，因此他只好閉上眼，努力集中思緒。Lindsay則開始脫他的褲子和襪子

『好了…這樣不是舒服多了嗎？』Lindsay接著脫起他的內褲，『不過我們得把這條可笑的內褲丟掉。我比較喜歡你穿鬆垮垮的四角褲。』

Brian想張嘴抗議，可是舌頭好像腫了三倍大似的，眼睛怎麼樣也睜不開，就在失去意識之際，聽見Lindsay說：『一切都會好轉的，Brian，你等著看好了，我會讓你明白，你是我的丈夫，我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