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小凹

  

（圖 by rznbloodrose）

 第六章

位在頂樓的游泳池畔，Brian正悠閒地躺在躺椅上，戴著墨鏡、穿著泳褲，沐浴在陽光下，享受日光浴。然而突如其來的腳步聲打斷此時的寧靜，緊接著是小William的大嗓門

『你那天離開上哪去了？』一屁股地坐在Brian旁邊的躺椅

『臨時有事。』Brian心不在焉地回答。腦海頓時浮現那晚的畫面：Justin光裸地躺在床上、Justin騎著他的分身、還有Justin大師級的口技（他的最愛）

『我想也是！』小William嗤之以鼻，有點不爽Brian不理人的態度，可還沒來得及抱怨，Brian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Brian看了一下來電顯示：寫著Justin，不解地接著電話，不知道對方究竟是何人

『Kinney』他起身，走向泳池，小William盯著他的身材，飽覽背部優美的肌肉線條

『是我，Justin，』…原來是那個Justin

『你怎麼會有我的電話？』Brian挑起眉，微微揚起嘴角

『你知道手機是不能隨便亂丟的，因為要是落在有心人士手裡，就會發生很可怕的事…』

『你是說像你這樣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偷記我的電話，還把你的電話存在我的手機裡？』Brian嘲諷道

『沒錯，不過總而言之呢…我一直在想，也許我們可以再見個面，要是你…』Brian打斷他的話

『抱歉，我已經上過你了。』

『我知道，但再來一次又不會怎樣！我是說你明明就很喜歡，我實在不懂有什麼理由要拒絕和我上床的快樂。』聽見這番厚臉皮的陳述，Brian饒富興味地哼了哼，就算他還真想把不再見面的誓言拋在腦後，也絕對不會承認…

『不會再有第二次了，所以趕快刪掉我的電話，別再打來了…』

Justin插嘴道：『以防你改變主意，我今天一整天都會在家喔！』

『別擔心，我不會。』隨即掛上電話，望著手機螢幕，看了一分鐘，希望鈴聲能再度響起，卻沒有動靜。他鬆了一口氣，走向電梯。而小William則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好奇到底怎麼回事

**

星期六…Brian打從心底討厭這一天，尤其是發現自己忙完工作，還有一大把時間可揮霍的時候。他又檢查了一次上個月的發票，確定沒有漏掉任何細節才關上電腦

停不下來

是他大多時候的寫照，特別是現在，無事可做，就會開始思考人生、分析下一步的走向

還要什麼呢？

他捫心自問，生命中該有的都有了，可他並不滿足，只覺得空虛（也許聽起來很不可思議）

一個轉身，視線落在手機上，想起稍早的對話，他下定決心，抓起錢包、鑰匙和手機大步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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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n待在公寓，回想剛剛的電話，的確他雖然不期待會有友好的對待，但也沒想到Brian會是這種態度，讓他不得不重新思考手邊的計畫？自己真的能勝認這份工作嗎？有什麼了不起的特質能吸引難搞的Brian Kinney？他望著素描，想得失神，手無意識地摸搓畫紙表面，模糊了上頭的黑筆線條

一個小時後，他凝視著這幅作品，畫的是Brian的手放在他的肚子上，忍不住想起那晚倆人躺在床上親吻，Brian的大掌在他的胸口與腹部來回游移。好不容易結束這個吻後，他側身，支起腦袋，著迷地望著Brian撫摸過的部位，那修長的手指在他的肌膚上畫著圈圈

他抓起Brian的手，目光瞅著臻色雙瞳，不疾不徐地輪流將每根指頭放入口中，吸吮指尖再用火熱的舌包捲。Brian凝視著他，眸中洋溢熾熱的情欲讓人不禁顫抖…

突然，砰砰的敲門聲打斷Justin的思緒。他瞄了一下時鐘，剛過六點，接著起身應門，不知道會是誰，畢竟他實在沒有太多訪客。可是他忽然有點緊張，心裡有個微弱的聲音說可能是Brian。然而打開門，發現是中國菜的外送員，正微笑地看著他，頓時感到失望

『痾，Anderson他們住樓上。』Justin咬牙切齒地說，隨即甩上門。該死的鄰居，連外送地址也講不清楚，有一瞬間真想衝上樓大罵他們發洩發洩，不過他想了想還是算了，免得被左鄰右舍以為是瘋子

他走回沙發，才走到一半，又聽見敲門聲，忍不住又嘆了口氣，轉身開門，以為又是外送員

『到底…』門一開，他整個人頓時傻住了，瞪著眼前的Brian Kinney，媽的還挑著眉，這個讓他又愛又恨的表情。Brian沒等他邀請就逕自進入，四處張望，留意到上次沒見過的東西

『請進。』Justin自言自語地關上門，發現Brian正在翻閱他的素描本。他輕歛著眉，走近。Brian盯著他剛剛的作品，認真的模樣好像在看什麼了不起的大作

『你覺得怎麼樣？』

『你不錯！』眼睛連抬都沒抬的回答

『謝謝！』

然後Brian將素描本放在咖啡桌上，牽起Justin的手順勢拉進懷裡。Justin沒有抵抗，他很早就發現Brian Kinney喜歡掌控一切，決定何時靠近何時離開。所以Justin願意交出主控權，任他擺佈，專心享受倆人互動中的權力轉移

一開始的猛烈攻勢，很快變得緩慢激情。Brian刻意放慢抽插的速度，甚至為了延遲高潮的到來還多次停下動作。Justin屢屢伸手想觸碰腫脹的分身，卻被Brian霸道地撥開、架高，說『忍住』或是『再等一下』

總算，得到Brian的首肯，他射了一次又一次，在眩目的快感中感覺到Brian也跟著達到高潮

他們躺在地板上，調整呼吸氣息。Brian小心地退出Justin體內，摘下保險套，拿進浴室扔掉。Justin仰望著他，整個人還處在高朝的餘韻裡

接著Brian走回客廳，不理會他的抱怨，直接把他拉起來

『我不能動了，我的身體壞了，你把我弄壞了。』Justin狀似撒嬌的控訴

Brian大笑，拖著他進浴室，『這不過是剛開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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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的鍋鏟聲驚醒了睡夢中的Brian。他左看右看，先是搞不清楚狀況，之後才想起自己身在何處。然而此時獨自一人躺在床上，不見小金髮的蹤影，他起身，朝噪音源走去，倚著門欣賞眼前的景色，低腰的黑色平底褲緊貼著圓翹的臀，立刻讓他硬了起來

Justin感覺到身後的目光，轉身發現Brian正盯著自己，也注意到他眸中流露的情慾，不禁想起稍早的運動，同時努力忍住身體一陣酥麻的反應

『你在幹嘛？』Brian走過去，坐在吧檯的高腳椅上

『煮東西吃！』Justin的回答顯然在說這不是廢話嗎？

『現在？』Brian環顧室內一圈，終於看見一個時鐘，上面顯示目前是凌晨兩點

『我餓了。』Justin邊說邊把切好的配料扔進平底鍋炒。Brian望著他專注的表情、熟練的動作，以及吐出舌尖試嚐味道，頓時被他煮飯的模樣給迷住了

『你就只坐在那看嗎？』Justin的問句嚇到目不轉睛盯著他的Brian

『你要我做什麼？』

『刀在那，你會做沙拉吧！會嗎？』Justin一臉懷疑地問，看得出Brian因為這項提議而顯得不安

『當然。』Brian雖然從沒進廚房煮過東西，但他不覺得這有什麼好難為情的。Justin留意Brian的動作，一心二用炒著手邊的菜

『媽的！』Brian咒罵，吸吮指頭，快步走到洗水槽沖洗傷口。Justin看見鮮紅的血，趕緊上前查看狀況，接著走進房間拿OK蹦回來，抓起Brian的手檢查受傷的情況

『好險沒有很嚴重。』他邊說邊清理傷口。Brian望著那隻白皙小手握住自己的大掌，另一手還在上頭塗抹藥膏，最後貼上OK蹦，仔仔細細地將傷口包好

『沒事了。』Justin微笑地抬起頭，看見Brian揚起嘴角，露出玩味的神情

『什麼味道？』兩人異口同聲地問，發現瓦斯爐上的晚餐已經燒焦，來不及搶救了。Justin急忙關上爐火，Brian則用濕毛巾包握住平頂鍋的長柄，放入水槽，等它冷卻

Justin打開窗戶讓空氣流通，沒好氣地瞪著Brian把報廢的晚餐倒進垃圾桶。一陣忙亂後他們回到客廳，這裡的燒焦味沒廚房那麼濃。Brian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低聲說了幾句後便掛上電話，然後面向Justin

『吃比薩可以嗎？我助理說過這時間只有他們還有營業。』Justin一聽見食物，精神就來了，滿意地直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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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幅畫賣多少？』Brian拿起稍早看的素描畫。Justin不解地看著他，急急咀嚼吞嚥後反問

『這幅素描？』Brian點點頭，『你真的喜歡？』

Brian回答：『畫得不錯。』

『我沒有問你畫得好不好，我是問你喜不喜歡。』Brian木然地凝視著他半响

『對，我喜歡。』

『那就免費。』

『你不能隨便把作品送給別人。』Brian給他忠告

『這是禮物。』Justin明白道

『我以為你想努力在藝術圈打出一片天地，渴望成為下一位Andy Warhol之類的傳奇？』聽到這番話，Justin皺起眉頭。因為他沒想到Brian那天早上居然會聽他嘮叨

『這跟我給你畫有什麼關係？』

Brian翻了個白眼，發揮耐心，慢條斯理的說明，『不管是在商場還是在藝術圈，你都必須根據自己真正的價值來開價，不能隨便把作品免費送給別人。所以我再問一次，你這幅畫賣多少？』

Justin想了一下Brian說的

『一千塊？』Brian挑起雙眉

『五百？』

『七百塊，要就要，不要拉倒！』Brian笑了，感到一股驕傲

『成交！』

他走向地上那堆衣物裡，撿起褲子，拿出皮夾，數了七張一佰後，再把錢跟一張名片遞給Justin，名片上有家裡的地址，要他把畫送到這

Justin的心裡感到五味雜陳，一方面，他很高興自己賣出一幅作品；但另一方面，他實在不希望和Brian之間有任何金錢上的往來，會讓情況變得更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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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飽後，兩個人又展開了一場令心智麻木的激情性愛。Justin累壞了，倒臥在床上，平穩呼吸氣息。Brian則走來走去，撿拾散落一地的東西準備走人

然而一靠近房間，凝望癱在床上的小金髮，原本要離開的決心卻開始動搖。最後他發現自己走上前：把東西放一邊，爬上床，與Justin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