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小凹

第五章上

 

Emmett決定在回飯店的路上順道繞去Dave的辦公室

 

『需要幫忙嗎？』

 

『Belington先生在嗎？』

 

『抱歉，他再一個小時就要出庭了，目前沒時間。需要幫你改約嗎？』

 

『我們認識，你能不能幫我告訴他Emmett Honeycutt找他？』

 

她微微笑，『Belington先生，這裡有位Emmett Honeycutt先生想見你，是的。』聆聽著電話另一頭的指示，然後對Emmett笑著說：『直接進去吧！他現在可以見你。』

 

Emmett微笑地走進門，『帥哥，最近好嗎？』

 

Dave站起身，『Emmett，你怎麼來了。』

 

Emmett走到Dave身邊，『今天一醒來就想到了你。』他認識Dave好幾年了，兩人偶爾會上床

 

Dave將Emmett拉入懷中親吻

 

Emmett感覺到Dave下面硬了起來。沒道理浪費這趟來訪，所以他直接跪下，拉下Dave的長褲拉鍊。Dave有個相當漂亮的性器，也樂於多加使用，因此五分鐘後就射進Emmett的喉嚨。完後他睜開眼，揚著嘴角，『我是今天唯一開心上法庭的男人。』

 

看了看錶，還有時間，將Emmett轉身，解開他的褲子，迅速幫客人做好準備，接著一口氣頂入，配合舒爽的呻吟

 

『Ahhh』Emmett吟叫著，向後頂，緊緊收縮內襞肌肉，絞緊Dave的分身

 

『媽的，你棒呆了。』Dave低吼，反復戳刺直到彼此都猛烈射出，『Mmmmm，現在才真正開啟一天的工作。』結束後他笑說

 

『我懂！』Dave退出、丟掉保險套，Emmett笑著，穿上褲子扣上扣子

 

『這就是你今天一醒來想到我的原因嗎？』Dave挑逗地問

 

『律師，你從沒讓我失望過。』

 

『說真的，到底什麼事？』通常他們都只在找砲友時才會遇見對方，Emmett從不曾特地來找他

 

『我昨天和Brian、Justin一起逛街，Brian似乎很喜歡他。』

 

Dave笑出聲，『這樣說太客氣了，Brian根本就不讓人碰他，我沒想過Brian是這樣的人。』

 

『我想Brian可能愛上Justin了。』Emmett輕聲道

 

Dave皺起眉頭，『媽的，Brian應該很清楚不能愛上那些男孩。』

 

『我不介意也給自己找一個。』

 

Dave噙著笑，『要些錢，你有嗎？』

 

『有一點，不過我都分散放，要花多少錢？』

 

『要看技能，每個人都不一樣。』

 

『有什麼目錄之類的東西嗎？』Emmett完全不懂Dave在說什麼

 

『當然沒有。如果你想要的話，我可以帶你去，也許之後我們還可以一起玩。』

 

『什麼時候？』Emmett笑著問

 

『今天晚上？』

 

『幾點？』Emmett心想太好了，他終於要弄清事情的真相了

 

『九點。聽著寶貝，我真的得走了，我們晚上見，要我去接你嗎？』

 

『不用，我直接在那裡等你，給我地址就好。』

 

Dave在紙上匆匆寫下然後遞給Emmett，再一手攬他入懷親吻，『九點見。』

 

『剛剛謝了，你很辣。』Emmett發出嘶嘶聲，露出一臉神魂顛倒的模樣，Dave一直都很性感，是個完美的1號。Emmett偶爾想要的時候就會找他，而這是他第一次約Dave出去並且口頭約定要儘快再來一次

 

Emmett招了輛計程車，拿著Brian的衣服返回飯店

 

Brian躺在床上抽煙。盈滿的煙灰缸，彌漫惡臭煙味的房間。當Emmett拿著他的東西進門時，Bian在心裡嘆了口氣，希望Emmett滾開，不要煩他。因為他很煩，完全記不起昨晚發生的事，他也不在乎有沒有搞上Emmett，只想一個人獨處

 

Emmett掛好Brian的衣服，把他的盥洗用具放進浴室

 

Brian期盼Emmett能趕快離開好讓他能心無旁鶩的自怨自哀。想到這他捻熄香煙，往後側身躺下，背對著步出浴室的Emmett

 

Emmett看得出Brian無意詳談，他總喜歡把事情想個透徹，不願和人分享，因此他決定靜靜離開，晚點再回來

 

聽見關門聲，Brian坐起身，要Emmett走比原先想的還簡單，很好，他要洗個澡，希望熱水能讓頭別那麼疼

 

**

 

Emmett試著專心整理衣服，可是又忍不住猜想Dave今晚要帶他去哪？Dave不訝異Brian對那些男孩產生了感情，但他不懂那些男孩是誰。而不管他們是誰，肯定都所費不貲，因為Dave問他是否有點錢。Brian是不是真的買了Justin？不可能吧！買賣人口可是舊時奴隸制，然而肯定有可能，因為Justin曾說他算是Brian的員工，顯然Brian雇用他來履行某些服務

 

他逐漸發現Brian的問題了，如果他買了Justin，又對Justin有感覺…媽的，難怪他會那麼不安。Emmett想到和Justin的對話，是不是Brian在乎Justin卻以為Justin的舉動只是在工作？…可惡，這對Brian的自尊而言是多大的打擊

 

這天時間走的特別慢，好不容易挨到下班。招了台計程車，前往Dave早上給他的地址，等待。這是座老舊的倉庫，周圍看起來杳無人煙

 

Dave走向他

 

『大律師，今天過的怎麼樣？』

 

『開始很棒，結束更棒，大獲全勝的一天。』Dave咧嘴笑著，『聽著，今天早上，關於Brian你說的是真嗎？我打到他辦公室，可是他沒上班。』

 

『他要出城幾天，我覺得Brian愛上他了。』Emmett聳聳肩

 

『Justin真的很有天賦，我們進去吧！幫你找個玩伴，零號還是1號？』

 

『還不確定，』Emmett緊張的說，『我想先看一看，今晚一定要決定嗎？』

 

『不用，不過那些男孩隨時會汰換，所以如果你看見喜歡的，最好當場買下。』Dave敲敲門，門上的小窗戶滑開，『Belington』

 

Emmett目瞪口呆，從大街上看，這地方似乎空無一人，原來裡面別有洞天。他跟著Dave，對於眼前所見完全說不出話來

 

『你可以在這下標，或是我們上樓試試貨色。』

 

Emmett點點頭，『主持人好性感。』

 

『你來這不是為了主持人的，』Dave咧嘴笑，『不過你待會可以去預約他的時間。』

 

『如果我可以免費擁有你又為什麼要花錢去預約他？』Emmett笑著抓著Dave的鼠蹊部

 

Dave微微笑，他喜歡幹Emmett，『來吧！我們到展覽室去。』Dave帶著他上樓

 

這房間相當大，台上有十個英俊的年輕男孩，許多男人正對他們上下其手，有些甚至當場就幹起來試貨，實在有辱人格

 

『那，這都是怎麼進行的？』Emmett努力保持微笑，可是這種全新的體驗真的嚇到他了

 

『他們通常是學生。』Dave拿起一張介紹單，遞給Emmett

 

Emmett快速掃了一遍，覺得很不舒服，單子上頭詳列每個男孩的細節，包括他們的技能與特別專長，非常豐富。此外，每個人都有一組選購價碼

 

『你可以照上面的價錢付款，或者等他們到樓下拍賣，看運氣好不好。』Dave笑著解釋

 

『好沒尊嚴！』Emmett在Dave耳邊低語

 

『有什麼尊嚴可言？他們接受這種訓練，是他們的選擇，要不然他們也可以去餐廳弄馬鈴薯泥，賺錢完成學業。既然選擇做這種工作，讓生活過的舒適些，我有什麼資格告訴他們不要做，』Dave聳了聳肩，『他們藉此得到了學費與生活費，而我們則被照顧、被服務。有看到喜歡的嗎？』

 

Emmett覺得整個情況很噁心

 

Dave笑了笑，看得出Emmett臉上嚇壞的表情，『我知道這很不一樣，但是不要抓狂，好嗎？我很驚訝Brian會搞上Justin，我們到這的時候他可是一點興趣都沒有，我還以為他那晚買下Justin是為了不讓我買走他。他們當時肯定看對眼了，不然就是Justin啟發了他的性怪癖，我相信他這方面很厲害。』

 

『性怪癖？』Emmett倒抽口氣

 

Dave搖搖頭，『我也很有興趣但是Brian不肯和我分享，自私的渾蛋，去年買下Justin的傢伙因為和Justin在一起簡直快要了他的命，所以退還了Justin，你認識Aaron Whitley嗎？』

 

『Aaron？』Emmett又深吸了口氣

 

『對，』Dave笑著說，『和Justin在一起一年，他整個人精疲力盡，Brian才和Justin在一起一個禮拜，看上去就已經露出疲態，Justin會榨乾他的。上去找幾個試試看，看感覺怎麼樣，你說什麼他們都會乖乖照做的。』

 

Emmett慢慢走上臺階，心裡暗罵媽的見鬼。他邊走邊觀察每個男人，流覽他們的個人檔案。Brian很淫蕩沒錯，可是他絕不會喜歡這種變態的東西，對吧？！忽然某個男人抓住Emmett的手，將他拉近

 

『我很緊，我可以試給你看。』對方咧嘴笑說

 

Emmett微微笑，掙脫離開。『你比Brian還糟糕，我很訝異Brian竟然敢在我眼皮下偷走Justin，畢竟他那晚真的嚇壞了。』Dave笑道，『要不是Brian動作那麼快，我現在早就在家把拳頭塞進Justin的屁股了。』

 

『拳頭？』Emmett結結巴巴的開口

 

『我跟你說過他們都有特殊的技能。』

 

今晚他知道的夠多了，他喜歡Justin，可是他不想要知道Justin的特殊技能或是Brian對他做什麼。他也有被人拳交過，不過並不是很喜歡。Emmett轉身看向Dave，『我需要再想一想，我們可以離開了嗎？』

 

『當然，反正就在這，你隨時都可以過來。』Dave握著Emmett的手，帶他走出去，走到車邊，『不要那麼驚訝，他們都是需要錢的學生，而我們因此得到了什麼？一個寄住、自願給幹的屁股，就這麼簡單。』

 

『Brian肯定碰到大難題了。』

 

『你不該愛上這些男孩，他們是商品不是人生伴侶，Brian到底在想什麼？』可憐的Brian， Dave想起了那天他把拳頭放進Justin體內，Justin很快就進入狀況的模樣。『Brian什麼時候回來？』

 

『他說再幾天，不過可能要更久。』Emmett嘆了嘆氣

 

『他有把Justin帶在身邊嗎？』Dave試著漫不經心的探問

 

Emmett腦內卻警鈴大作，淺淺笑了笑，『Yeah，當然，他們現在都形影不離。』

 

『喔嗯！』Dave嘆了口氣，『Brian跟我說如果我再搞Justin，他會殺了我。』說到這笑了一下，『他說Justin屬於他，誰都不能碰。我們上你那嗎？』

 

當兩個人上車後，Emmett完全沒心情和Dave大幹一場了，所以他解開Dave的褲子拉鍊，幫他口交

 

Dave揚起嘴角，Emmett的嘴巴總是那麼厲害。

 

『我待會要和人碰面，我看我們約改天好了，下個禮拜行嗎？』

 

『當然。』Dave聳聳肩，談完Justin後，他很想趕快回家來場拳交，『那我要送你到哪裡？』

 

『Marriot，在市區。謝謝你帶我來這，我會再考慮的。』

 

『不用客氣。』

 

等到Dave把他載到飯店，他才有時間消化剛剛所看見的東西，整顆心跳的飛快，迅速跑進房，看見又喝醉的Brian時一點也不意外

 

Brian躺在沙發上，對著他笑，含糊不清的開口，『嘿！你是來參加Jim和我的派對嗎？』

 

看到Brian醉醺醺的樣子，Emmett也笑了，難道昨晚的教訓他還學不夠嗎？不過他可能沒有喝一整天，否則現在早暈過去了，但是看看半空的瓶子，大概也喝有好一會

 

『你去哪了？』

 

『工作，』Emmett笑著回答，『也是你原本該要做的事。』他補充

 

『我不能工作，』Brian聳聳肩，『我沒辦法思考，對任何人都沒好處。』

 

『我晚上和Dave見面了。』

 

Brian不爽的瞪了他一眼

 

『他帶我去某間俱樂部。』

 

Brian瞇著眼，低低輕吼『哪間俱樂部？』

 

『某間我可以從中挑選男僕的地方。』

 

『你挑了嗎？』

 

『沒有，挑不下手。』Emmett嘆了口氣

 

『那不是個好地方，Em，離遠一點。』Brian皺起眉頭

 

『我不喜歡那裡，這就是你把Justin買回家的原因嗎？』

 

『Dave想要他，還有兩個又老又肥的傢伙想要共用他，我不能把他留在那，Em，我不能。』

 

『所以呢？你就決定自己享用。』

 

『不是那樣的，』Brian試著起身，『我有想過給他找個地方住，可是他不要。』

 

『我不明白你怎麼能做這種事，Brian，什麼樣的男人你得不到，非要買個人和你一起住，』Emmett又嘆了嘆氣，『多少男人巴不得和你住在loft。』

 

『不是這樣不是這樣不是這樣的。』Brian不停搖著頭

 

『可是現在你在乎他，你要怎麼辦？』Emmett知道Brian此刻已經醉到無法說謊掩飾自己，同時他知道的細節也足以贏得Brian的信任，讓Brian和他談一談

 

Brian聳了聳肩，『不重要。』說完又喝了一口酒

 

『Brian，他在乎你。』

 

『不對，他只是在做他的工作。』Brian又聳聳肩

 

『我不認為，Brian，他告訴我他愛你。』

 

『沒有，』他搖搖頭，『他只是用屁股滿足我的性欲，那是規定。』

 

『那你愛他嗎？』

 

Brian的臉痛苦的皺成一團，『不愛，除了我，他不能給別人搞。』一口氣喝光杯中物，再倒一杯，『要喝嗎？』

 

Emmett點點頭，可憐的Brian，『你有吃東西嗎？』

 

『不餓。』Brian聳聳肩

 

Emmett擰緊眉頭，『所以你就要一直喝，喝到吐為止是嗎？那明天呢？那後天呢？你總不能一直忘記吃東西吧！』

 

Brian生氣的瞪著Emmett，他不喜歡嘔吐，『我有吃些堅果。』他微微笑著站起來，搖搖晃晃地走到小吧台邊，吧台上邊有小架子

 

『吃堅果（注1）是不夠的。』Emmett深吸了一口氣

 

Brian忍俊不住的回嘴，『誰說的？你這樣算哪種零號？』

 

『每天都要吃飯的那一種。』Emmett莞爾一笑，很高興問Brian問到現在還沒得到“滾開”、“管好你自己”這種答案，Brian甚至還回答他的問題呢！算是相當成功。如果他能讓Brian吃些東西，也許就能讓他清醒，來場真正的對話

 

很顯然的Brian以為Justin待在他身邊，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工作、義務，而這一點傷到了他。因為他對Justin的感情越來越深，超過了雇主關係，讓他覺得自己像個笨蛋。『我和你賭我吃牛排的速度肯定比你快。』Emmett笑著說

 

Brian想了一會，『好，哪裡有牛排？』

 

『我現在點，然後來瞧瞧誰吃的最快。』

 

『是我。』Brian咧嘴笑道

 

『你得實際證明才行，我們走著瞧。』就算喝醉了，Brian還是那麼好勝

 

Brian又拿了瓶酒，不過Emmett把它拿走，『去沖個澡，這樣你才有機會打敗我。你現在這樣子，我贏你根本就像是和娃娃搶糖果，輕而易舉。而且你好臭。』

 

Brian皺起眉頭，他不是娃娃。『去你媽的，』他低吼，話仍說的含混不清，『你怎麼會在這裡？』

 

『因為我是你的朋友，知道Justin和你的事。現在，快去洗澡，不然我就把你拽進浴室幫你洗。』

 

Brian慢慢起身，走進浴室，他可以自己洗澡，當初Justin堅持幫他洗澡就已經夠煩了。自己真的很臭嗎？他不確定

 

Emmett很訝異Brian真的乖乖照做。接著他向飯店點了兩人份的牛排當晚餐，給自己倒了杯酒

 

醉醺醺的Brian要脫衣服有一定的難度，他試著站著脫褲子試了好幾次，但每一次都會跌倒，最後不得不坐在床邊把褲子脫掉

 

Emmett從房門口看過去，努力壓抑自己不要笑的太大聲，看Brian脫褲子真的有趣極了。總算，他脫光全身衣物，蹣跚走進浴室

 

Brian站在蓮蓬頭下，花了十分鐘洗頭。該死的Emmett，為什麼非出現不可？原本他很開心自己忘了所有問題，可是Emmett又提醒了他。那現在該怎麼辦？有多少人知道他是個大傻瓜？媽的Dave是吃錯藥還是怎樣，幹嘛帶Emmett去那種地方？他連買那裡的瓶子尿尿都沒辦法，又怎麼可能會有一大筆錢？Dave肯定告訴了Emmett所有關於Justin的事。媽的，這不過是遲早的問題，總有一天大家都會知道的，他需要儘快擺脫Justin

 

『快出來，你的晚餐送來了。』

 

『滾開。』

 

『你要我進去抓你嗎？』

 

Brian關掉水龍頭，心想自己能快點解決這件事，反正他搞砸了，又有什麼好稀奇。接著走出浴室，擦乾身體，穿上浴袍，走到客廳接受批評

 

Emmett坐在桌邊，等著Brian

 

Brian沉默地坐下，此刻他最不想要的東西就是食物，『我不想吃。』他推開盤子

 

Emmett則推回給他，含著命令的口吻，『快吃。』

 

Brian嚥下抗議的話，Emmett和他在一起從沒那麼霸道過，可是他不想吃，卻又明白自己必須要吃

 

只要吃完，他就可以把Emmett踢出門，繼續喝酒。他什麼都不要，只想忘記所有的人事物，而灌醉自己就是最容易的方式。Brian厭惡地盯著牛排，開始動口

 

Emmett暗自感謝上帝，剛剛他一度以為Brian會拒絕吃東西把自己趕出去。他知道這樣對待Brian的方式很冒險，畢竟Brian只有在醉到不行的時候，才會不管他的存在

 

固執的混蛋

 

兩個人靜靜吃著各自的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