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小凹

第七章

 

兩個金髮男孩面對面坐在靠近門邊的位子上，Jake起身聳肩脫下厚重的外套，揭露出他的身材，Justin很難找到一絲絲的缺點。他穿著深綠色的T-恤襯托出他眼睛的顏色，搭上一條破舊的牛仔褲，擁有游泳選手的體格以及因衝浪多年的強壯手臂

 

Jake帶著微笑安靜移回座位脫下手套，他的手指細長且優雅，銀灰色戒指在他的中指和大拇指上閃爍發亮，Justin從這個漂亮的男孩身上移開視線，掃視熟悉的diner

他看見Brian坐在diner另一邊，明顯得如同空氣中飄浮著油脂與檸檬清潔劑的味道一樣

 

『Fuck』Justin低聲的說，這個訊息好像是他舌尖嚐到了醋，他將目光轉回餐桌，把臉藏在菜單後面，Jake帶著疑惑的表情四處張望diner，想知道是什麼使他同伴感到焦慮不安

『那個渾蛋，』Justin生氣的對自己喃喃低語，Jake困惑的皺起眉頭，『我知道是他要Emmett說謊的。』

『怎麼了？』Justin自菜單後探出頭來，『看到遠遠靠牆座位那個非常漂亮的棕髮男生嗎？』Jake看過去，見到兩個英俊的棕髮男孩的側面

『我看到兩個。』Jake回答，他的目光依舊越過餐廳，Justin眨了眨眼搖搖他的頭

『坐右邊那一個，那就是…讓我不高興的存在。』Justin哀嘆著，指尖玩弄著菜單的一角，Jake將視線移回他身上，點頭

『敵人嗎？』

『更糟，是最要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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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是在看這裡？』Brian問，Emmett冒著風險偷瞄一眼，見到兩個金髮男孩正在全神貫注的交談，朝彼此點點頭，Em倒吸一口氣，轉回注意力望著他的好朋友，卻望進悲傷的淡褐色幽潭裡

『沒有，還有你不要再看了，現在，什麼比較好？藍莓薄餅聽上去很不錯，該死的Brian，我說別看了。』

 

可是還是太遲，Brian的頭迅速轉向看到Justin和另一個…人彼此傾身向前談天大笑，Brian覺得自己的血液沸騰起來，心被攥緊，他回過頭

『那傢伙是誰？』Brian用手撕碎張餐巾紙

『不知道。』Emmett回答，穿過diner盯著匹茲堡同志名單最新加入的生力軍，『但他一定是，』他一接觸到Brian兇殘的眼神就慢慢吞吞的說，『是那麼不迷人，真的，一點都不迷人。』

 

『笨蛋。』

『抱歉。』Brian搖搖頭又往回看

『Fuck，他很性感。』Brian低語，挫敗的瞇著眼注視

『一點點而已。』Emmett睜大眼睛，伸出手拍拍Brian的肩膀

『到底是怎麼回事？』Brian大喊

 

『如果Justin看到我們，他就會知道我對他說謊，而你在躲避他，那我們兩個就糟糕了。』Brian嘆一口氣，讓他的頭再度倒在桌子上

『我有辦法了。』過了一會Brian開口，他坐好從口袋拿出他的手機，打開按下”2”數字鍵，直到它撥通Justin的號碼

 

**

『搞什麼？』Justin喃喃的說，從牛仔褲抽出他的手機，笑著對Jake說句抱歉然後接聽，『怎樣Brian？你才離我15呎遠而已。』

『什麼？我沒有啊！喔，我的天呀，Justin，我沒看見你進來了。 』

『哦…嗯哼…』

『我剛剛在這遇到Emmett，想說你要不要過來結果就看到你在那裡，問題解決！』

 

『沒錯，』Justin回答，帶出一句『我在忙。』接著掛上電話將它塞回口袋裡，就在他往旁邊看時，穿著棉製上衣的Brian已迅速滑進座位坐在他旁邊，Emmett則順便坐在Jake旁邊，而Justin的頭倒在桌上

『怎麼了？』Brian問，譴責的目光對準了坐的挺直、天真無邪環顧四處的Jake

『你是？』Emmett眨眨眼的問Jake

『Um，我叫Jake。』

『你從哪裡來的？還有為什麼你們會在這？』Brian怒視著這個男孩，Jake深吸一口氣，眼睛懇求地看向Justin

 

『Brian，』Justin責備道，『你在這幹嘛？』

『只是來交個朋友、』Brian冷冷的回答，兩個男孩注視對方許久，憤怒與絕望在彼此的眼中，Brian的手指插入黑膠皮革椅子裡，在Justin將他的指甲戳入他的手掌時

他們在尋找答案，一種決心

 

最後，Justin撇過頭

『Jake，要離開這裡嗎？』Justin問，目光鎖住這個新認識的男孩。Jake看見他眼裡某些一閃而過的東西，像是慾望、懊悔和痛苦全都混合在那該死美麗的藍色陰影之中

他清楚自己會犯下錯誤，然而此刻他不在乎了

『好啊！』

 

**

Jake砰的一聲倒在床上，赤裸裸的皮膚抵在冰涼的床單，Justin爬在他的上面狂亂的吻他，將他的舌頭猛衝進他張開的嘴裡，Jake的手插入他的頭髮裡纏繞著然後翻身，Jake變在上面。綠色的眼睛短暫凝視著藍色的之後，Jake下滑將他的舌頭一直線的舔過Justin的胸膛與肚子

 

當Jake吞沒他的cock時，Justin把手放在這高大男孩的後腦勺，因他冰冷的唇環碰上他炙熱的肌膚所產生一股莫名快感而倒抽一口氣

『Fuck，』Justin雙唇濕潤輕聲說，抬起他的頭期望看見一頭亂糟糟深棕色的頭髮，相反的他看見的卻是淺金色，他甩甩他的頭挺高他的臀，Jake在他的dick上快速移動，用他的手心與手指把玩著他的囊球

 

Justin閉上眼讓Jake帶往他到現實的邊緣，他搖搖欲墬的沿著邊界線走直到發現自己跨過了它，急速盤旋上升進入只有電流流過他靜脈的世界

他一次都沒有想到Brian

但是在他高潮過後，他睜開眼看見Brian在他上面，唇俯下碰撞他的唇，他閉上眼回吻，在陌生的舌頭上品嚐他自己

不是Brian的舌頭，不是Brian

 

不再是他

 

Justin推開Jake，把殘酷的現實推回他的大腦裡，讓自己的眼睛掃掠過Jake強健的身體，這裡有個身體，該死的性感，該死的唾手可得…但Justin唯一想到的卻是Brian在右臀上有個小小斑點

Brian，他抬頭看見淺褐色的眼睛轉變成綠色，褐色的皮膚甚至變的更深，而棕色的頭髮成了金髮，Jake

 

Justin推倒他位在他的背後，接著從旁邊的桌子拿出保險套遞給他，Jake把它套在Justin的cock上並舔舐著這個男孩的肌膚，Jake一直嚐到鹹鹹的味道，彷彿Justin是他花了許多時間泡在海洋的一部份，當Jake撫摸他、啃咬他的肩膀時Justin咕噥著他的同意

留下印記，讓它疼痛

Justin對Jake的後穴噴進一些潤滑劑然後直衝進入，呻吟著當他插進這個…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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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Brian，』他一接近Babylon的入口時，Johnny就立刻他打招呼，『你的另一半，金髮男孩呢？』

『誰在乎！』Brian咒罵著，擠開穿過Johnny進去裡面，在這裡thumpa thumpa從不停止，在這裡男孩們永遠不會長大，在這裡你可以閉上眼並且感覺一點痛苦都沒有

 

他的眼睛繼續鎖定通往後室的一長串人群，拳頭在他越靠越近時攥緊了又鬆開，抑制住一聲嘆息進入昏暗的房間裡冒險，這裡覆蓋著黑暗的燈光、性愛的氣味，與一顆顆破碎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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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Fuck，Justin』Jake抬起他的頭啃咬著Justin的鎖骨，Justin抓緊他的臀進進出出，又快又用力，試著不去思考或感覺

 

『你說真的嗎？』Justin問，手指牢牢抓住Brian剛拋給他的保險套

『如果你想要在上面，你就在上面。』Brian回答，儘管面帶冷漠但他的眼神卻沒有把握，『只是…放慢點，這不像我每天做的。』

『我答應你。』

 

Justin閉上眼看見赤褐色，張開眼望進綠色，想像撞上了真實，每一個眨眼的瞬間他就交替在這兩條界線，Jake強壯的雙腳環繞住Justin的腰，汗附著在他的皮膚上，提高他的臀迎接他每一次的戳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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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an插入面前自願的穴口，把臉埋進深灰色的皮膚裡，可為什麼當他閉上眼時肌膚會如此的白皙？

他伸出手觸摸纏繞著柔軟的金髮，然而他的指間卻碰到光禿禿的頭皮，他倒抽一口氣更用力的衝刺

 

那些呻吟不是Justin的，這個身體也不是Justin的

他從喉嚨裡深深低吼，幾乎全面退出trick，暫停片刻後又重新猛烈進入，撞擊到trick的前列腺，讓他愉悅的大叫

隨著喉嚨裡無形的梗越來越大，Brian的球囊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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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n強迫自己不要閉上眼睛，專注在Jake下唇的金屬唇環，但在他身下的Jake卻變成了Brian讓Justin受挫的咆哮

當Justin快速進入Jake的屁股時，他凝視著Brian的眼睛，Brian和他們躺在床上，Brian在他的心裡，在他的腦子裡，Brian該死的到處都是

 

他們一起律動越來越快越猛烈，水花不斷激濺在他們四周圍，Justin抱緊Brian，指甲紮進他的皮膚，Brian加速插入退出，眼光連一瞬間也沒抽離Justin的雙眸

然後Justin打破他發誓絕對不做的誓言

『Brian』他在狂喜中呻吟大喊，『Brian，Brian』他反復呼喊高大男孩的名字一次又一次，彷佛是他經常用來渡過每一天的咒語

Brian啃咬Justin的下巴，更激烈的戳刺，盯著藍色的大眼睛

 

『Justin，Justin！』

 

『天呀！Justin。』

 

『B-』Justin咬住自己的舌頭，阻止這個名字滾落出他的唇間，Jake在高潮後大叫，眼睛依舊緊閉著，濃濃一長串的精液噴散在他們的腹部間

Justin在高潮前一刻闔上眼，見到Brian的臉狂喜的扭曲著

他頹然倒在Jake的上方，立刻發現Jake的皮膚是那麼粗糙，他退出Jake翻轉躺下，盯著天花板感覺比先前還要空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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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an把保險套打結丟進骯髒的金屬垃圾桶，他的雙眼火辣辣的發燙，胸口隱隱作痛，看著眼前的trick對著被精液弄髒的牆喘息著，他睜大眼睛拉上褲子的拉鍊，往俱樂部前面走去，走出大門，一腳正要踏在人行道時，一隻強壯的手抓住他後方的衣領把他拉回來

『你怎麼了呀？Brian』Johnny問，Brian脫離他的控制然後聳肩，眼睛瀏覽著地面

 

『嘿！你要不要讓我們進去還是怎樣啊？』Johnny轉向瞪著排在隊伍前方的男人

『你他媽的可以等一下。』他回過頭看Brian，交叉雙臂，『快點說，否則我會放出這些憤怒的男同志來咬你。』Brian看一下隊伍再看一下魁武的保鏢，嘆一口氣

『是Justin。』Johnny點點頭，Brian搓摩他的後頸

『Justin怎麼了？』

『他愛我。』Brian的眼神處處洩露出他其中的感情，不停顯示讓每個人都看得見

『然後？』

『然後我想我愛上他了。』

 

『那問題是什麼？』

『我…』他停下來，試圖找出一個合適的答案，問題是什麼？他的眼神忽然堅定起來，直定定的看著Johnny，『沒有問題。』

『很好，』這保鑣笑了笑，『那快去告訴他吧！』

『不行。』

『什麼？』

『不行，沒有問題是因為我們之間什麼也不會發生，』Brian暫停，嚥下謊言，『而且是永遠都不可能發生。』

Johnny看著Brian頭朝下面向地面在人群中消失，他搖搖頭，那孩子真是該死的固執

 

**

Justin清醒地注視著天花板好幾個鐘頭，完全不是Brian的身軀在不久後捲曲背對著他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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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an徹夜未眠，微笑的Justin在藍色紫色燈光下跳舞的畫面，深深紋在他眼皮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