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小凹

第八章

 

『記不記得我們小的時候，這張床似乎很大？』Justin一邊問，16歲的Brian一邊悄悄和他爬進棉被裡，房間流瀉一地的月光

『當我們小的時候每樣東西都很大。』他回答，手臂蜿蜒伸展抱住Justin的四肢，『現在我們長大了，所有的似乎都變渺小了。』

『怎麼了？』Justin一聽到他的語調立刻把頭轉向Brian，他的頭倚靠在Justin裸露的肩膀上，Brian嘆息，對Justin冰涼的肌膚吹出一股熱氣

 

『每件事都不停的在改變，』他停頓一下，手指漫不經心地描繪他眼睛所及的Justin的肚子，接著抬起頭望進Justin的眼底，『答應我你永遠都不會改變，好嗎？向我保證這一切都不會改變。』

『是什麼讓你覺得這些會有所不同？』Justin的指關節沿著Brian的臉頰來回滑動，高大的男孩嘆了一口氣

 

『沒有一件事是不會改變的，我們的友誼是我唯一能確定的事，我絕對確定你是我最要好的朋友…還有我愛你。』

『我也愛你。』

『那就向我保證這一切都不會改變。』Brian懷著希望凝視著Justin，金髮男孩笑了笑

『我保證。』

Justin注視陽光灑進他的房間，試著不去回想破碎的承諾與年少青春的焦慮

青春期的焦慮是如此的陳腔濫調，卻又那麼的…真實

『早安！』Jake輕輕的說，Justin幾乎被嚇得要跳起來，他已經忘了Jake在這裡

Jake很可愛、Jake很溫柔、Jake很性感、Jake很完美

 

Jake不是Brian

 

高高的男孩坐起身，揉揉他的眼睛，困倦地對Justin笑著

『Jake我們需要談談。』

『談什麼？』

『昨天晚上，那是一個錯誤。』

『喔，那個啊？Yeah，我知道，你有看到我的牛仔褲嗎？』Jake走下床，拿起他的內褲穿上，察看地板找尋其他的衣服，昨天在一陣強烈的性慾和吻交織而成的混亂中被扯掉，Justin無法置信的看著他

 

『Huh？』Jake抬起頭，對Justin的表情露出一抹性感的微笑，他僅穿著內褲重新爬回床，盤腿坐在Justin面前

『Justin，我認為你很棒，但是昨天晚上你fuck的人不是我，見鬼的，你甚至不是和我躺在床上，』Justin搖搖他的頭，緩慢的眨眼，『我相信你是在想著某個名字開頭是B的人。』Jake眨眼示意，Justin瞬間臉紅

『你聽見那聲輕吟了，huh？』

 

『Yeah，除此之外我也可以從你眼裡發現，』Jake嘆一口氣，把Justin的手放在自己的手中，『你和我可以成為很好的朋友，我想，但是要等到Brian肯說出真心話之後，我才會是你的男朋友。』

『我…不懂。』Jake大笑放開Justin的手

『Brian愛上你了，而且他還該死的忌妒。』

『Yeah，是喔！』

 

『喔，我的天呀，你瞎了嗎？你昨天有在diner嗎？只不過是因為我們在聊天而已他就想要撕裂我的喉嚨，試著想像一下，如果他看見我抱你吻你，他會怎麼做？』Justin的雙眼領悟的綻放光彩

『他會氣到爆青筋的。』

『沒錯，近而意識到他正在失去些什麼，所以，嗯，保護好我，好嗎？因為我想他可能會揍扁我。』這兩個男孩同時放聲大笑，友誼急促發展

 

『我會的。』

『很好，那我們今天晚上就開始。』

『讓這場遊戲開始。』他們握握手，臉上滿是狡詐的微笑

『不過說真的，我該死的牛仔褲到底在哪？』

 

**

『Brian，』Emmett盯著他房間地板上睡著的男孩縮成一團，『Brian！』

『Hmph，什麼？』他略帶睡意的問，彎曲他的身體縮的更緊，Emmett轉轉眼睛用腳趾輕推他的屁股

『如果你下次打算在半夜偷偷從窗戶爬進我房間，然後昏倒在我的地板上，麻煩請通知我一聲好嗎？這樣我就不會在前往妹妹房間的路上，被你的蠢屁股給絆倒。』

『喔！』Brian含糊不清的回答，從硬木地板爬起來，『抱歉！』

 

『你有在家睡覺的困難，對吧？』

『對，我通常都是睡在Justin那裡，可是，喔不，我不能去因為他昨晚在fuck那個性感的傢伙，除此之外我們甚至沒有真正的和彼此說話了，』他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塵，突然，他停住動作伸出雙手，抓緊Emmett的肩膀，『喔天呀！你覺得他真的會fuck Jake那傢伙嗎？我真的不這麼認為，但是我剛剛卻大聲的說出來了，喔天呀！是不是？是嗎？』

 

『Brian，停止，』Emmett對他說，接著抓住他的肩膀搖一搖，『你現在表現的就像是個青春期的小女生一樣。』

『沒錯，』Brian挺起胸膛回應，『那是你的工作。』

『我們都知道有個混蛋，並且還對他有份矛盾的感情，』Emmett親吻Brian的臉頰，輕拍他肩膀除去一些細微的絨毛灰塵，『順便一提，別再像剛剛那像快速的高分貝說話，你真的完全嚇到我了。』

 

『好，』Brian點一點頭，『我可以借用你的浴室嗎？』

『當然，你知道在哪裡的，』Brian點頭脫衣服，把褲子丟到Emmett的臉上，『好迷人呀！』Brian笑了笑走進浴室

幾分鐘過後，Emmett聽見從Brian那堆衣服裡傳出音樂聲

 

 

『這男孩設定那麼多來電鈴聲，就像我不停換男朋友一樣。』Emmett喃喃自語，在Brian的口袋裡摸索著直到找到他的手機，他對於歌詞的選擇皺起眉頭，並把電話放在耳朵旁

『哈囉？』

『Em？為什麼你會接Brian的電話？』

 

『嘿Justin，他在洗澡，昨晚他在這睡覺，當然沒有告訴我，結果今天早上我就被他絆倒，Brian扭傷了我的腳踝。』Justin大笑著，而Emmett則是輕輕微笑

『事實上我很高興是你接電話，因為我之前試圖打電話給你，但你的電話關機了。』

『是嗎？喔！怎麼啦，寶貝？』

 

『嗯，還記得昨天那個傢伙，Jake嗎？』

『拜託，你在開玩笑嗎？我才不會忘記像那樣的男孩，』Justin再度大笑，Emmett注意到他聽上去很開心，非常自在…而且喔shit，『你fuck他了。』

『對，Emmett，你為什麼不在各大報登個廣告算了？』

『好吧！在一種情況下，我會閉嘴的。』

『什麼？』

『告訴我所有的事。』

 

『Emmett！』

『好啦，掃興的人。』

『Jake和我-』

『Jake和我？Jake和我？Brian和我怎麼了？不要放棄！』

『Emmett，閉上你該死的嘴聽我說。』

『好、好，請…說吧！』

『Jake和我想出一個計畫，我需要尋求你的幫忙。』

『繼續說。』

 

『我告訴Jake我的情況，而他想要幫助我，所以基本上Jake會假裝成我的男朋友來讓Brian吃醋。』

『很好，那樣做有點卑鄙。』

『什麼？不會，才不會，這會讓Brian意識到他想要和我在一起。』

『不是，是對我卑鄙，當他被狂暴與憤怒燃燒時，我是惟一一個必須要去處理他爛攤子的人，那真是糟糕透了，Justin我要收回送你的聖誕禮物。』

 

『Um…』

『我開玩笑的，繼續。』Justin笑了笑，Emmett盤腿坐在床上，等著聽更多

『好，所以我要你今晚帶Brian到Babylon。』

『不是難事。』

『Jake和我會在那裡，然後你就指著我們說我們倆在一起看上去是多麼性感之類的，可以嗎？要裝做你不知道那全都是假的，我們喜歡這樣說，一場鬧劇。』

 

『沒問題，幾點？』

『十點，到時見。』

『Bye！』Emmett掛上電話，從來電清單裡刪除Justin的號碼，把手機放回Brian的褲子，再跳回床上而Brian剛好從浴室出來，穿回原來的衣服和Emmett倒在床上

『去Babylon嗎？』Emmett隨意的問，Brian轉身看著他

『現在是中午。』

 

『不是現在，是今晚。』Brian嘆一口氣，手指穿過他濕漉漉的頭髮，聳肩

『我不知道，我昨晚去過了。』Emmett投給他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Yeah…但比起後室今晚你會有更多發現，喔，不要那樣看我，我了解你。』Brian笑了笑，注視著天花板，『來嘛，會很好玩的，就只有你和我，我們可以跳舞喝酒而你也可以忘記Justin的事。』Brian看了Emmett一眼，苦澀的微笑

『好吧！』

 

**

Brian手機裡Justin的手機鈴聲：FALL OUT BOY-Reinventing The Wheel To Run Myself 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