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小凹

第九章

 

Brian和Justin搖搖晃晃的走回Justin的房間，他們使勁大聲唱著〝Let’s Hear It For the Boy 〞，手臂圈住彼此跌在地板上大笑

『我不敢相信我們竟然進去Babylon了！』Justin大叫，笑的更猛烈，Brian對他最要好的朋友溫柔的笑著，注意到黏在他肌膚上的點點亮片

 

『才剛滿17歲一隻腳就已經踏進俱樂部裡。』Brian得意的回答

『那個Johnny實在太酷了。』Brian點頭同意，手指漫不經心地玩弄Justin牛仔褲的釦子

『我喜歡你的父母總是不在家。』Brian說，Justin點點頭，兩人躺在地板盯著黏在Justin天花板上，散發微弱光芒的星星，在一陣長長自在的沉默間，Justin的指間不停沿著Brian的前臂上上下下遊走，之後金髮男孩轉身面對他的好朋友

『Brian？』棕髮男孩轉身，揚起他的眉，『我有一個秘密。』

『快說。』Justin列著嘴笑，把手指放在Brian的下巴，頭傾向另外一邊，嘴貼近對著Brian的耳朵

『我…』他輕輕的帶著誘惑地開口，對Brian的耳朵吹出一股熱氣，『非常非常的醉。』

Brian笑了笑，他也有些酒醉，但是他的愛爾蘭血統不會允許他只因為俱樂部那一少量的酒就醉垮的

 

『我知道，所以我必須把你從皮革老爹那救出來，』Brian告訴他，Justin放聲大笑，『嘿！小男孩，想要坐在我九英吋的cock上嗎？』Brian在Justin的耳邊模仿著，用他舌頭發出卡達聲，清楚唸出K的音，金髮男孩用力咯咯的笑，笑到眼角的都流出淚來，『你也想上去坐坐看吧。』

『才沒有。』Justin抗議地打了一下Brian的大腿

『你有，』他們又開始齊聲狂笑，對著彼此手舞足蹈樂不可支，『為什麼我們要在地板上？』

 

『好問題，』Justin環繞四周，然後靠在已經起身的Brian旁，『你很……高，』他向空中舉起雙臂揮舞著『抱我。』

『什麼？』Brian再度大笑的問，Justin又把手用力推到空中，吐出一絲惱怒的嘆息，『抱我到床上，Jeeves（譯注1）。』

Brian列著嘴笑的轉轉眼睛，敏捷的從地板上抱起Justin，越過房間，把他丟在床上

 

Justin彈起來大笑，彷彿這是他體驗過最有趣的事，Brian踢掉自己的鞋子，接著脫下Justin的，再上床，兩個男孩捲曲身軀面向對方，Justin的頭碰到Brian的肩膀，而Brian則用手指繞著Justin的頭髮

他們都沉默好一會兒，沉浸在各自的思緒裡

 

Brian感覺到Justin對著他的耳朵張開嘴，然後又闔上，他可以感受到Justin身體繃緊的張力，就在他第三次張開嘴又閉上後，Brian面對他，挑起他的眉，鼻子輕輕掠過Justin的鼻

『Brian…』Justin目光朝下閉上眼，深深深呼吸後再睜開，抬起頭面對Brian的凝視，『我想要…』

『你想要什麼？』

『我想要擺脫我的處子之身。』

 

Brian在他的床上翻個身，彷彿這個動作能夠清除他心裡的回憶，他的眼睛注視著窗外，但他的心卻全凝視著Justin的雙眼，那個夜晚他的眼睛是那麼的藍，他的身體是那麼溫暖，還有他的唇那麼柔軟

他閉上眼對抗這段回憶，但他的大腦卻拒絕按下暫停鍵

那晚的回憶繼續播放

 

『你想要什麼？』Brian倒吸一口氣睜大眼，帶著驚恐與…興奮，Justin輕舔他的唇，Brian望著他的眸子迷眩的轉換色調，換化成靛青

『我不想再當處男了，我想要知道性是怎麼一回事，』Brian深吸氣，無法移開他的視線，『而我要你教我。』

『Um』Brian嘟噥著，對於Justin的請求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他閉上眼感覺Justin柔軟的唇，以及溫暖濕滑的舌頭朝著他的脖子前進，『好吧！』

 

『好？』Justin推開他問

『好。』Brian甩甩他的頭回答，卻在要去吻Justin前打住，抓住他的肩膀，『等一下，你有多醉？』

『醉到足以告訴你我想要你fuck我，』Justin認真思考後回答，『但還沒醉到你應該為了fuck我而感到抱歉。』

『哦？』

『事實上，我想如果你來fuck我的話，你一定會覺得非常非常棒的。』Justin得意的笑了笑，用唇銜住Brian的耳垂吸吮，手悄悄滑向Brian的大腿

 

Brian閉上眼，想出了一百萬加一個理由，為什麼他不該fuck他最要好的朋友，但只有一個很好的理由他應該繼續

那就是Justin的身體在他的懷中是如此該死的美好

而這就足夠把那些理由吹跑

 

『Works for me！』Brian的唇猛烈壓上Justin的，緊緊的推擠他，當他們吻的好像過了好幾個鐘頭，他感覺到Justin的硬挺抵著他的髖骨，而他的手則透過牛仔褲愛撫他的腫脹，利用粗糙的材質當作自己的優勢，感覺在他口中Justin發出的咕噥與低泣，在他的手滑過他cock的頂端時，金髮男孩拉著Brian翻轉在他身下，迅速解開他的襯衫，親吻舔舐每一吋最新裸露的肌膚，最後一顆釦子迸裂滾過地板，Brian脫下身上的衣服都到地上，拉高Justin的T-恤穿越他的頭，金髮男孩沒有從Brian的乳頭上移開他的牙齒，直到柔軟棉製布料當在他們之間才打住

倆人很快脫下身上剩餘的衣服，Brian按住Justin讓他的背抵著床，拉高他的手固定在頭上，Justin想抬起頭來親吻他，可是Brian卻退開，盯著他幽黯的瞳孔，然後目光掃視的他的唇，鮮紅、閃亮，與腫脹

 

『你確定嗎？』出自關心Brian把強烈慾望放在一旁

『Brian，』Justin不自覺弓起背，『我從來沒有那麼確定過，』他們的胸膛觸碰著，Brian倒抽一口氣，『我要你進入我，我要和你分享這一刻。』

接著Brian吻上Justin，猛烈又迅速，緩慢又溫柔，帶著性慾又…充滿愛意

『Fuck me』Justin含混不清貼著Brian濕潤的唇說，高大的男孩咬住Justin的下唇，輕輕拉著，企圖奪回一些掌控權

 

Brian傾身到另一邊，拿出他牛仔褲口袋的保險套及潤滑劑，用牙齒打開，並且一邊凝視Justin一邊用顫抖的手將它塗在自己的cock上，對他來說這也是第一次，第一次和某個不是trick的人做愛，某個帶著重要意義的人

Justin意味著太多了

Brian將自己置身在Justin的雙腿間，為自己的手指塗上厚厚的潤滑液，幫金髮男孩快速且溫柔的做準備，親吻他在每一個他因疼痛而皺眉或是呻吟的瞬間

 

Brian撤出他的手指，感覺到Justin在他嘴裡失望的嘆息，然後把Justin的腿放在他的肩膀上，dick頂端的磨菇頭頂在Justin滑溜的甬道，他捕捉到Justin眼裡一閃而過的驚慌

『你確定嗎？』Brian又問了一次，抓緊Justin的小腿肚，金髮男孩用力的吞嚥點點頭，額頭滲出點點細汗

『我確定，非常確定。』

『好！』

『會痛嗎？』

『有一點，但沒關係，有我在。』他向前推入，注意到Justin的下唇因咬得太過用力而轉成紫色，他因為侵入痛得大叫，Brian立刻對著Justin壓下他的唇，嚥下他的叫喊，並努力試著嚥下他的疼痛

 

經過一會的靜止與沉默，Justin向後推碰撞Brian，他緩慢得退出又更緩慢得進入，直到Justin迎接每一次的戳刺，他們都適應這樣穩定的節奏後，Brian加快一些速度，看著Justin的臉，注意任何不舒服的信號

Justin的呻吟是Brian遇過最強烈的性奮劑

 

倆人不自覺的發出高高低低，原始的聲音，Brian端詳每一個讓Justin臉上更誘人的表情，他努力不讓自己閉上眼，在這一刻Brian想要些許他眼裡的色彩

『感覺好嗎？』Brian的手伸進Justin微濕的頭髮，金髮男孩熱切的點頭，伸出手拉拉Brian的耳垂，然後游移在他的手臂上

『我沒有想過感覺會是這樣，天呀！』Brian又吻著他，舌頭深入邀請的口中，他用一隻手握住Justin的cock，同時更猛烈的戳刺撞擊他的前列腺，金髮男孩尖叫著，而Brian則陶醉在這聲響中

 

Justin抓住Brian的背，喧嚷的要求渴望抓回一點現實感，但還是太遲了，他已經狂亂的被推無意識的邊緣

再一個猛烈的撞擊到前列腺將他送上高潮，他叫喊著看見眼皮底下閃過許許多多鮮明的顏色，Brian仔細的凝視屈服在高潮中極樂喜悅的Justin，再一次的親吻他接著大叫達到高潮，全部射進保險套裡，然後癱倒在Justin汗水淋漓的身軀上，他的精液黏在兩人肚子間

 

『真是…』Justin氣喘吁吁的開口，『感覺起來…天呀！』

『我懂你的意思。』Brian在他耳邊呼吸，再輕舔他的耳垂，接著抬起他的頭，對著Justin微笑，他的金色髮絲散亂在枕頭上

『謝謝你。』Justin輕聲的說，Brian笑著吻他，他們吻著彼此，直到最後他們手腳交錯在一塊沉沉睡去

 

『Fuck！』Brian對著暗無一人的房間大罵，他無法不去想Justin，真是該死的讓人受挫沮喪，他拿起他的手機看著上面螢光顯示，現在是晚上9點，還有一個小時要去Babylon，他撥了通熟悉的號碼，再將電話放在耳邊

 

『嗨！Brian』

『嗨！Emmett，你在幹嘛？』

『我正在diner和我最喜愛的女孩（fag hag譯注2）在一起。』

『喔！很好，是Daphne嗎？她可能討厭我了。』

『不是，不是Daphne，是Sidrine，我們只是來吃點東西。』

『喔！她好嗎？』

 

『她很好，她向你說嗨還有…shit。』Brian聽到遞過電話的聲音，嘆了一口氣

『Brian，我敢向你保證那一切真的是很可惡，如果你還不快克服你自己，告訴那個男孩你愛-』Brian轉了轉他的眼睛，捏捏他的鼻樑

『好啦，親愛的，夠了，抱歉Brian，你會在9點45分到，對吧？』

『沒錯！』

『而你會看起來超級的性感火辣，對嗎？』

『那是一定要的。』

『好，那9點45分我會在那，bye bye。』

『Bye！』Brian掛上電話，走進浴室，金髮與藍眼睛依舊繼續折磨著他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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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就是計畫。』Emmett說完，Sidrine露出大大的笑容

『然後你會立刻打給我，告訴我全部的事。』

『當然我會！』他親吻她的臉頰，『我有種預感，這將會是個值得記住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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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n打開門看見Jake站在另外一端，穿著無袖黑色襯衫和緊身牛仔褲

『哇，你看上去好辣。』Jake點頭大笑

『而你則看上去很藍，我的小姐，準備走了嗎？』

『Yup！』Justin點頭關上門上鎖，『讓我們去把那些人迷得暈頭轉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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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註一：《吉福斯》是 P.G. Wodehouse 著名的系列小說。書中的主角是迷迷糊糊英國紳士 Bertie Wooster 和他的聰明機靈、花樣百出男僕 Jeeves(吉福斯)。幾乎每一個故事都是由主人荒唐的行為轉變成不可收拾的困境，但是最後總是由男僕出人意料的機智解決了。

譯注二：Fag hag是指有很多男同志朋友，並且經常與之為伍的異性戀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