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小凹

第十一章

 

Brian越過運動場，一隻手臂下夾了顆足球，另一隻手拿著一瓶Beam，停在距離足球網幾碼以外的地方，把球放在自己的腳邊，神氣十足的來回稍稍移動，然後低頭看一下手裡的酒，大口咕嚕喝下琥珀色的液體

 

他急速讓自己喝醉，感覺就像是飄浮在某處，離真正該死的酩酊大醉不遠了

他的視線鎖住球門，接著給球迅速、猛烈的一踢，儘管是在酒醉的狀態，但它還是落在網的中央

 

『我還是可以做好某些事，』他含混不清的張嘴，走到得分網去拿球，『Justin和我曾在這網子下做愛過，對，我是在跟自己說話，而且沒錯，我還很喜歡這樣。』

Brian嘆氣的把球撿起來，緊握著酒瓶彷彿那是條生命線一樣，『這草地是…那麼的綠，』Brian放下他的酒精飲料，拍拍草地後再度把酒瓶拿起來，『Jake的眼睛就是綠色的，去他的Jake。』

『Jake甚至長的一點都不好看，』他把球重新放在踢球的位置，又喝了一口他的酒，『喔！天呀！我在騙誰？Jake好看到離譜的地步。』

 

『我也長的很好看啊，等等，很好看？不對，我是…去它的，我喝醉了，我是超有魅力。』Brian繼續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把球踢進網裡，再把球取回來，重複整個過程。冷冷的晚風是唯一的聽眾。他再次射門，快速讓球飄在空中送進網裡，在空無一人的觀眾席前取得再一次空虛的勝利

 

『我是說真的，Jake有的我哪裡沒有？』Brian大聲的問，喝了一大口的酒，裡面的液體不再有灼熱感，『我是說除了他願意坦白他的情感，公開表現他的愛意…還有那該死的唇環之外。』

 

Brian讓球在他膝蓋上下彈跳的同時，還喝了口酒，這就是天賦。

 

『Fuck，我也可以做這些事，我也可以告訴Justin我在乎他，』Brian現在低頭看著那顆足球，好像它有著答案，他讓球在雙手上彈跳著，用手臂夾住酒瓶，『可是為了什麼？足球，為了什麼？』他對著正在交談的足球揚起眉，『天啊！我是湯姆漢克斯。』他翻轉在手上的球，讀出在上面的牌子，『Spalding？』

就連這顆該死的球都要欺負我，去你的球，去、你、的

 

他把酒拿到自己面前，接著走到一顆樹下把它放在地上，『受夠你了，Beam。』

『不過，我剛說到哪裡了？』他停一停，花了一分鐘思考這個問題，再點點頭的把球拋向空中，『為了什麼而努力？好讓我們可以互相相愛，最後在彼此的憎恨中結束一切，然後我就會失去我最要好的朋友或是男朋友？去它媽的！』

 

他再度把球踢進網裡，感到一陣懊悔因為他踢到了Spalding的臉，他甩了甩自己的腦袋把球取回

『我的意思是所有的感情都結束在悲劇裡，我的父母討厭彼此，Justin的父母總是在國外做生意，就我所知Craig還到處亂搞，Emmett的媽媽還試圖要用叉子殺了他爸爸…該死的南方人。』他把球拿起來，『所以是什麼讓你以為我和Justin會有所不同？我們會快樂，然後從此還會見鬼的幸福美滿？』

 

**

『你怎麼說，Spalding？』他冷嘲熱諷的問，不斷在運動場踢著這顆球，踢了一個小時左右，試著讓自己清醒。不過距離酒醒還相距甚遠，但是至少他沒有再對那顆該死的足球說話

 

他放下球再將它踢進網子，儘可能在被酒精佔滿的糊塗大腦中努力思考，再把球拿回來踢一次，然而思緒不停地衝突令他感到沮喪。他舉起左腳，用盡全力一踢，結果卻不小心滑了一跤，向後倒在地，泥巴浸濕了他的衣服

『這是泥巴，對吧？』他感覺到泥巴在他T-恤下面，還有跑進他的頭髮裡，他點點頭，手交叉的放在胸前不打算站起來，『了解！』

 

他摸摸自己的香煙從口袋取出來，凝望著星空點起一支菸，接著抬起頭看了足球網一眼，它在月光下反射著逆光，他嘆了口氣，把腦袋重新落回泥巴裡

 

『萬一我們被抓到怎麼辦？』Justin迅速解開Brian的牛仔褲，動作出賣了他剛剛說的話，棕髮男子得意的笑一笑，啃咬著他的耳垂回答

『又怎麼樣？我現在就是想要fuck你。』他的手悄悄將Justin的牛仔褲脫到足以露出他的屁股位置，『就在這裡，在這張網子底下。』

 

他將兩根沾滿潤滑液的手指迅速探進Justin緊緻的洞口，並且看著金髮男孩抵在草地上扭動，試著盡力用雙手和膝蓋撐住

『我懂了，』Justin咕噥著，向後推擠Brian的手指，『你已經在這裡得分很多次，你還想再得分一次。』

 

『這句話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沒錯。』Brian邊回答邊向前推，進入他最要好的朋友，呻吟聲充滿整個夜空

 

射門得分

 

Brian開始讓眼睛分散焦距，煙注滿他的肺污染他裡面的內臟，『那個晚上毀了我最愛的一條牛仔褲，該死的草地。』

 

他又抽了口菸，花了很長的一段時間認真思考目前的處境，他決定自己還是不夠醉所以無法思考這些事情，因此坐起來抓著Beam，把剩下的酒喝完後丟到網子裡，讓它和足球待在一塊，而當酒精再度掌控他的大腦時，他的思緒又迅速的回到Justin身上

 

『你知道嗎Spalding？』他對著香菸的濾器喃喃自語，『我全身上下都是泥巴，這全是Justin的錯。』再把煙從唇間拿開，坐起身，『Fuck Justin。』

他用手抹了抹臉，但發現臉都沾滿泥巴時已經太遲了，他轉了轉眼珠子，邁著重重的步伐丟開香菸，走到得分網

 

『來吧，Spalding，讓我們去找那個金髮小惡魔談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