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我不能接受就這麼結束了…
Brian神智不清的走在大街上，Spalding緊緊依偎在他右胳膊的下方，他知道自己要去找Justin，但卻不知道為什麼，也不知道要說什麼…或是他想做什麼？
『關上門就像守門員牢牢看著，』他輕輕的唱，自從他和Justin之間起了感情上的衝突，這首歌就一直不停縈繞在他的腦海裡，不肯消失，『比賽僵持進行至四分之三…』
他發現自己已經站在Justin的窗戶底下，還是一點計畫都沒有，他嘆口氣抓住格子木架，接著意識到自己是不可能用手臂夾著這顆球爬到二樓的，所以他跳回地面，把球安置在草地上
『對不起，你必須待在這。』他醉醺醺的輕輕拍了一下球，再將視線重新移回Justin的窗戶，如同以往它沒有完全的關上，雖然他之前已經爬過無數次了，但卻從來沒那麼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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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應該可以更好的。』Jake把鑰匙丟到Emmett公寓的桌上，對他說
『Yeah，不過至少他說了些話。』Emmett回答，聳聳肩脫下外套
『那…你媽不在家？』
『不在，』他搖搖頭，『她去Hazelburst看我Lula阿姨去了。』
『了解。』
『所以你可以，嗯，留在這裡，』Emmett輕輕的說，『如果你想要的話。』Jake抬起頭微笑的看著他，跨步朝向Emmett，用胳膊悠閒的抱住他的腰
『我想要。』他低語著，猶豫地縮近他們唇之間的距離，貼著彼此的嘴笑了笑，用力抱住對方
『你想喝什麼嗎？』Emmett打斷那個吻，在他胸膛位置的心不停狂跳，臉上一直保持傻笑的表情
『好啊！』Jake回答，伸出舌頭碰觸他的唇環，『只要水就好。』Emmett點點頭，從冰箱取出兩瓶水，他們懶洋洋的坐在沙發上，慢慢喝著
『我不敢相信Brian在那之後就這樣掉頭就走，』Jake安靜的開口，『我是說，Justin告訴我們他說了些什麼之後。』
『你要了解Brian，他理解情感的能力只有一顆藍莓的量而已，』Emmett回答，『他不喜歡去…感覺，』他暫停了一會，輕輕敲擊瓶子的另一邊，『雖然你和Justin演的相當不錯。』Jake紅著臉，把手指伸進頭髮裡
『Yeah，我想也是。』
『你們兩個做了吧，對不對？』Emmett露出一抹壞壞的笑容，Jake睜大眼看著他，『你們做了，我知道。』
『好啦，yeah，我們做了。』
『感覺怎麼樣？』Emmett曲起腿放在下巴下，Jake挑眉的望著他
『你是認真的嗎？』Jake帶著笑問，而Emmett點點頭
『每個人都知道Brian在床上是什麼樣子，可是Justin？他那麼可愛又性感，我實在沒辦法想像在床上的他。』
『嗯，那和我在一起的他肯定一點都不性感也不可愛。』Jake搔搔他的鬢角笑了笑
『Jake是在上面的？』Emmett兩眼一亮
『如果昨晚算是個暗示的話，yeah，而且還很厲害，』他們放聲大笑，聲音充斥整個房間，『你喜歡八卦，對吧？』
『沒錯，那你對Justin有感覺嗎？』Emmett裝做不在意，淡淡的問
『剛開始我以為我會喜歡上他，』Jake盯著自己的指甲回答，『但是當我發現他注視Brian的眼神，還有他fuck我的方式就像他根本就不在那裡，』他看了一眼Emmett，『甚至高潮的時候還差點喊出了Brian的名字。』
『不會吧！』Emmett傾身向前
『Yeah，嗯，不過我不後悔，雖然我的屁股可能會，它已經向我抗議一整天了，』他們大笑著，Jake又繼續認真說，『我對Justin沒有感覺，但我真的很想做他的朋友，也希望那兩個人能夠順利在一起。』
『我也是，』Emmett關心的回答，然後看了一下Jake，『那你通常是在下面的囉？』
『喔！』Jake紅著臉，『不是，我是在上面的。』
『那好，』Emmett從沙發上站起來，『因為我的生活哲學是「如果沒有東西插進你屁股裡的話就不叫做愛」，所以來吧，帥哥，讓我瞧瞧你有多厲害。』Jake笑著和Emmett走進房，衣服一一落在兩人身後
他們的腿交叉在一塊的躺在Emmett的床上，激烈擁吻著彼此，Jake冰冷的金屬唇環對Emmett炙熱的肌膚創造了不可思議的快感
『我喜歡這該死的唇環。』Emmett誇張的稱讚後又壓上Jake的唇，Jake笑著回吻，舌頭戲謔的朝著Emmett的脖子滑動，Emmett伸出手向床頭櫃拿保險套和潤滑劑，將它撕開緩緩的套在Jake的dick上，同時用手指愛撫擠壓到Jake呻吟為止
金髮男孩拿著潤滑劑，快速幫Emmett作準備的同時也啃咬著他的唇，當Jake撤出自己的手指，高大男孩失望的嘆了口氣，他將dick的頂端抵在Emmett渴望無比的甬道外，並且粗暴的親吻他，然後慢慢推進，雙重刺激讓Emmett大叫著，他向後推擠著Jake，完全的吞沒他的，沒多久他們一起撞擊彼此，對著微濕的皮膚呻吟、粗喘
Jake低頭望著Emmett的眼睛，知道這一次…自己是有意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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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n！』Brian步履蹣跚的爬進金髮男孩的窗戶，Justin直挺挺的坐起身，他沒有在睡覺，而是在想今天晚上的事情，看見Brian的側影跌進房間，Justin從床上跳起來，急忙跑向那個男孩
但Brian沒等Justin扶他就逕自站好，金髮男孩瞇著眼，試圖看的更清楚
『你在這做什麼？』Justin努力不讓自己的聲音透露出點興奮
『我在這是因為，』Brian暫停了一會，整理他的思緒，『因為當我啃咬你耳下那片頸子時，你發出的聲音，我討厭那該死的聲音，』Justin困惑的皺起眉頭，手交叉的放置在胸前點點頭，『不對，我喜歡那該死的聲音，那就是問題。』
『那是個問題？』Justin虛弱的問，感覺一股頭疼自他腦後方升起，他可以從Brian的位置聞到濃濃的酒味
『沒錯，它就是個問題，還有你的眼睛也是，而且當我rim你的時候，你的左腳會微微抽搐著，也是問題所在。』Justin脹紅了臉，環顧一下房間，向前踏步，希望儘可能在昏暗的房間內看見更多的Brian
『那為什麼會是個問題，請問？』
『因為，』Brian一個字一個字慢慢吞吞的回答，彷彿Justin是小孩子一樣，『當你這樣做時，實在他媽的很難讓人不要你。』Justin露出了笑再向前跨一步，把手放在Brian的肩膀上
『該死的你身上的東西是什麼？』Justin鎮定的問，『那是泥巴嗎？』Brian低頭望著Justin放在他肩上的手，搞不清楚狀況的皺著臉
『喔，yeah，』他甩甩自己滿是泥巴的頭髮，『這也是你的錯。』Justin不敢置信的搖搖頭
『為什麼你全身會沾滿泥巴？』他接著問，『還有解釋一下這怎會是我的錯？』
『因為…』他慢吞吞的回答，『你讓我覺得很沮喪，所以我用力的踢了Spalding的頭，然後就跌倒了。』
『好、好，』Justin還非常不能適應Brian醉酒後漫無邊際的談話，『再一個問題。』
『Hmm？』Brian將他的手靠在牆上保持平衡
『該死的Spalding是誰？』Justin邊問，手邊蹭了蹭四角褲
『Spalding，湯姆漢克斯有Wilson，而我有Spalding，但我不會讓它漂走，喔不會…我會努力的游，再把這小渾蛋帶回來，』Justin只是瞪著Brian的形體，不懂的皺著臉，『Spalding是我新認識的最要好朋友。』
『你用一顆排球代替我？』Justin幾乎要大笑了
『我當然不會用顆排球代替你，』Brian憤怒的回應，『Spalding是一顆足球，』他點了點頭，看一下房間，Justin可以看見在他眼裡的月亮，『還記得我們在足球場網子下做愛那一次，美好的時光。』
Justin的表情看上去很有趣，夾雜著厭惡、憐憫與困惑
『好，yeah，那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你要去洗澡。』Justin帶著泥濘的Brian往浴室走，『還有。如果你把泥巴掉在地毯上的話，我就把你給閹了。』
『ㄠ！』他打開電燈和Brian走進浴室，再轉身看著全身從頭到腳都是泥巴的Brian，對於眼前所見的幾乎想大笑，只好捂住自己的嘴
『我贏了。』八歲的Brian大喊，以飛快的速度朝瞪大眼睛的Justin跑去
『太棒了，』Justin向後退幾步，Brian全身覆滿泥巴，除了臉和嘴巴以外無一倖免，『我為你感到高興，YA，足球，只是不要…』Brian給他一個大大勝利的擁抱，打斷他的話，泥巴全弄到Justin乾淨的衣服和頭髮上，『…碰我！』
『好啦，進去淋浴間，』Brian砰的一聲做在馬桶蓋上，Justin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拉起身，以免沾到更多的泥巴，然後伸出手打開冷水，讓淋浴間的門開著，『Brian，快把衣服脫掉。』
『為什麼？Justin，我不懂。』Brian慢慢吞吞的說，往Justin的方向踏前一步，『嗯，yeah，我想我應該知道為什麼。』
『那真是太好了。』Justin回答，『該死的快進去洗澡，』Brian又向他往前一步，Justin抓著他的肩膀搖一搖。『Brian，你必須停止再做些事，你已經17歲了，不能再一直這樣下去，現在給我趕快去洗澡。』
他把Brian推到毫不留情灌注冷水的蓮蓬頭下方，衣服還穿在身上，他關上淋浴間的門走出浴室，砰的一聲用力甩上門
冷水的沖擊與甩門聲打斷Brian出神的狀態，他低頭望著排水管，看著咖啡色的污泥水痕與汙垢流向排水管，他脫下吸滿水和泥土而黏黏重重的衣服，把它們咚的丟在磁磚地上，解開自己的牛仔褲，屈膝將褲子翻捲的脫下，再踢到角落，處在醉醺醺的狀態之中，他喀喀絆絆的向牆壁走去，將前額壓在蓮蓬頭下方的牆上，冰涼的水淋在他的背上如同一根根冷刺的針
等到他的身體在發抖，牙齒在打顫時大腦逐漸的清晰，全身的泥巴已沖乾淨，水也已經清澈很長的一段時間
他自冰冷的瓷磚上轉身離開，讓自己的背沿著磚片向下滑，冷水釘刺著肌膚，他沒有做任何改變
當他完全坐在地磚上時，手伸進頭髮裡，他的腦袋在抽痛，他的胸口很疼
他覺得自己正在一點一滴的失去Justin，Justin一直都是他們生活中的習慣、提醒自己那些愚蠢的行為，他知道保持這樣的偽裝越久，越多的Justin會逐漸從他的生活中消失
Justin會變的快樂，另一方面他則會變的很可悲
為什麼Justin會帶Jake去Babylon，大搖大擺的走在他面前？為什麼他會讓他感覺像個笨蛋？為什麼他會和他跳舞跳的好像過去經常在跳一樣？好像一切都是對的？
Brian站起來，關掉水龍頭，將浴室的門推開，拿出一件毛巾圍在腰上，氣呼呼地走進Justin的房間，眼中跳躍著怒火
金髮男孩坐在床上，屈起膝蓋當做臨時的畫架擺著速寫本，他抬頭看見Brian走進房間，金黃色的髮絲散落在宛如矢草菊般藍色的眼睛前，他將頭髮甩一甩撥開，皺起眉試著不去注意Brian身上滾動的水珠
『感覺好點了嗎？』Justin瞇著眼看著他最要好的朋友，仔細檢查是否還有殘留的泥巴
『今晚到底在搞什麼？』Brian一隻手握緊他的毛巾，眼神憤怒的注視Justin，金髮男孩訝異的睜大眼
Brian情緒的起伏比月經來訪的青春期少女還厲害
『你說什麼？』Justin闔上他的速寫本放置在床頭櫃，從床上坐好背挺直縮緊下顎，為即將而來的戰役作準備
Brian的手離開毛巾，讓它卡在自己的髖骨，當他往床邊移動時，水自他身上滴落在Justin的地毯上，他舔了舔唇望著Justin
『今天晚上，你和Jake囂張的走來走去，是故意要讓我生氣嗎？』
『什麼？才不是。』Justin說謊，離開床起身讓自己顯得更高、更堅強，彼此距離只一步之遙，Justin在心裡咒罵Brian的身高
『那你為什麼和Jake在一起？』Brian又問了一次，他的眼神幽暗，大多混合著痛苦與憤怒
『有什麼該死的關係嗎？你和100個傢伙上床我一個字也沒說，我不過和一個男生出現，你就來質問我？』
『這根本不一樣。』Brian徒然地搔著耳後，迴避Justin的眼睛
『請你解釋一下為什麼？』Justin的手交叉在胸前，Brian分神的想那麼嬌小的人怎能發出這麼多的怒火？
『對你而言，性是有意義的，但對我而言卻一點意義都沒有，只不過是樂趣，就這樣而已。』
『所以每一次你fuck我全都一點意義也沒有，』Justin的情緒有些失控，『就只是為了樂趣。』
『不是，那不是我的意思，』Brian提高音量爭辯，Justin再度感謝他的父母不常在家，而Molly每天晚上都約在不同的同學家過夜
『那你是什麼意思？』Justin譏諷著，同時勇敢的朝Brian向前一步
『你不愛他。』Brian避開Justin的問題，他明白答案就跟他不想承認一樣清楚
『誰說我不愛？』Justin揚起下巴，得意的說出這句話
『你愛我。』Brian用無力的聲音回答
『也許我不愛了，』Justin冷淡的說，目光移到Brian赤裸的雙腳，『也許我往前走了。』Brian的心被刺痛，但他拒絕洩漏他的情感，他瞇起他的眼睛，咽下口口水，準備發出更重的一擊
『那又怎麼樣？』他怒吼，『我說我對你沒有相同的感覺，所以你就要立刻和個剛出現的新屁股搞上嗎？』
Justin垂下他的臉，像被打了巴掌般，眼淚溢出他的眼眶，狂怒又沮喪的咬住下唇
『是不是這樣？Justin！』Brian再度怒吼
『去你的，』他大叫，然後舉起手給Brian一巴掌，Brian震驚憤怒的張著嘴，但看見劃過Justin的淚時，他知道自己活該，他們盯著對方許久都沒有移動，直到Justin眨眨眼流出新的眼淚，Brian抓過他的肩吻他，將舌頭深入Justin的嘴
然而Justin只回應一秒就立刻推開Brian，向後退，他搖了搖頭舔著唇，生氣的望著Brian
『去你的，』Justin低低的說，『去你的自以為能用吻擺平這一切，你沒辦法就這樣解決它，Brian，你他媽的渾蛋。』棕髮男孩站在那，接受Justin的責罵，金髮男孩的胸膛則不停起伏，因憤怒而呼吸沉重，他握緊剛剛打了Brian的右手，在臀旁緊握著拳頭，而Brian也做好了挨打的準備，Justin對準Brian的胸口出拳，他一句話都沒說，也沒移動半寸
『我恨你Brian，』Justin一邊說，一邊看著Brian的胸膛猛烈地送出他的拳頭，『我恨你讓我有這些感覺，我恨你的力量大過於我自己的，我恨你對我做的事，』他的拳頭落在Brian的胸口，Brian皺著眉，在這一刻眼眶湧出了淚水，他低頭讓濕溼的頭髮落在眼前，『我恨透你了。』
他繼續搥打Brian，溢出一絲絲的嗚咽，Brian抓住Justin的胳膊，試著保護自己更進一步的拳擊
『Justin』金髮男孩收回緊握的手，再次將雙拳抵在Brian的胸口，『Justin，停下來。』
『不要。』Brian一把抓住他舉起的雙手，凝視著Justin，他的手撫上了Justin的臉，手指穿過Justin耳後的金髮，拉扯著它們，在他的拳頭最後一次落在他胸膛前，Brian將他拉進懷裡，吻著
這一次，Justin沒有推開
他們激烈的、熱切的擁吻、Justin的手伸入Brian濕淋淋的頭髮裡、粗魯地跩著他的頭，Brian倒抽一口氣，而Justin傾身向前，啃咬吸吮Brian的下巴，Brian心不在焉的感到詫異，Justin怎麼那麼迅速就主導整個局勢
Brian覺得自己微濕的浴巾被扯開，不知道為什麼他了解到自己拿不回掌控權了，並且還因為Justin一連串的動作，發現自己的cock變的更硬，金髮男孩冷酷地將他翻身曲腳抵在書桌，Brian伸出手把自己固定在桌面，筆和鉛筆全都散落一地，Justin的手穿進Brian的頭髮中，將他的臉壓在桌上，膝蓋微彎，張開雙腿，保持在那，臉頰緊貼在冰冷的木頭上，他聽見保險套包裝撕開的聲音，還有潤滑劑啪地一聲打開，對於這些聲響不禁起了淫蕩的反應，抬高他的臀
『我要fuck你。』他聽見Justin帶著低沉沙啞的音調，Brian用力的吞嚥口口水，沒有爭辯，Justin需要這個，而如果他說他不想要那肯定是在說謊，他等待Justin用手指幫他做準備，但相反的Justin粗的、塗上一層潤滑液的cock卻壓在他緊緻的洞口，立刻長驅直入，Brian對於突然的侵入痛的大叫，感受到Justin的dick製造出的強烈火辣辣的疼，Justin沒有停下，繼續前進，直到Brian聽到他的囊球撞上自己的屁股
『Fuck！』Brian大喊，手指頭捲曲，壓皺桌面上散落的紙張，Justin舉起手粗暴的給Brian的屁股一下拍打，讓高大的男孩發出嘶嘶的聲響，抓緊桌沿。他不從看過這樣子的Justin，也不確定該如何反應，但如果他疼痛難耐並且已經在滴液的cock就是答案的話，那他該死的愛極了
Justin退出，完全離開Brian的屁股，棕髮男孩呻吟的浪蕩地向後挺，Justin握住自己的dick，頂端沿著Brian的窄縫上下滑行，繞著緊擠的褶皺打轉，Brian嗚咽著再度向後，但一個巴掌卻摑在他屁股上，Justin的手指粗野的伸進他的髮中，快速的告誡他不可以這樣做
Brian想要尖叫，想要乞求，但他只是咬緊下唇繼續讓Justin折磨，然後沒有預警的，Justin再一次拍打他的屁股，同時快速重新進入Brian等待的小穴裡，Brian放聲大叫，並驚訝那發自吼嚨的聲響
Justin低聲嘶吼，開始用力加速反覆戳刺Brian，對於Brian沒有太多經驗的甬道不帶一點的仁慈
他感到眼睛刺痛，屁股發燙，當Justin使勁的撞擊他時，桌子嘎吱作響的向前傾，更多不重要的東西紛紛掉落在地
『你是我的，Brian Kinney！』Justin再度低聲咆哮，用力拉著Brian微濕的頭髮，棕髮男孩用力吞咽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他感覺到Justin的雙唇落在自己後肩上，而牙齒就在頸子徘徊，金髮男孩又啃又吸的伴隨劇烈的刺入，在Brian棕褐色的皮膚留下深深的紫色印記
Brian不知道Justin那番話究竟要說服誰，他很久以前就是Justin的，只是從來沒有都意識到而已
Brian的手往後探，放在Justin的髖骨，向後推擠迎接Justin嚴厲的戳刺，當他的cock堅固的壓在桌子上時，他聽見Justin發出哽咽的聲音，Brian努力撐住他的雙臂讓Justin不停強烈地撞擊自己
『Fuck、fuck、fuck』Brian低語，Justin伸手握住Brian的cock，一邊狂亂的刺入，一邊上上下下的愛撫著，Brian在一聲響亮的呻吟中達到高潮，把自己的精液噴灑在Justin的桌上
沒過多久，Justin用力扯著Brian的頭髮也射了出來，氣喘吁吁地倒在Brian身上，手放置在Brian臀的兩側讓自己站好，兩個人都在回穩自己的呼吸，從眼前閃著藍色紫色的光中回過神來
Brian想要起身，他的膝蓋發疼，但Justin卻緊緊用胳膊包住他，接著彷彿Justin能讀懂他的心思一樣，他舉起了一隻手臂，Brian聽見抽鼻子的聲音，然後Justin緩緩退出他，另一隻手臂也離開，向後退遠離Brian，棕髮男孩慢慢站好，舒展一下腿部的肌肉，再搖晃的轉身，看見Justin的眼裡還有淚
他朝Justin上前一步，用手臂環住他的腰，舉起一隻手，大拇指拭去他的淚水，輕柔的吻著Justin，Justin凝視他的目光，抽鼻著
『我不恨你。』Justin比輕語在大聲一點地說，Brian微微的笑了
『我知道。』他吻著Justin，兩人的唇不帶一點性意味的刷過彼此
Brian覺得臉頰潮濕，不確定這是他的淚還是Justin的，他只是緊緊抱住Justin的身體，親吻
『為什麼這會這麼難？』Justin朝著他的脖子低低的問，Brian閉上眼輕輕搖著頭，他的手游移在Justin裸露的背上
『我不知道。』Brian坦白的回答，Justin抬起他的頭，望進彼此的眼底，尋求一個解決問題的方法
『你是我的，』Justin帶著溫柔的口吻，Brian小心的將他推向後，兩個人朝著床移動，對Justin的話微微點頭，『我要你是我的。』當他讓自己被推倒在床上時他抽抽搭搭地說，Brian爬到他的上面，盯著他
『是你的。』Brian低語，連自己都驚訝這個回答，Justin微笑著，Brian低頭吻他，手指輕柔的擦拭去他們最後的眼淚，彼此的身體因親吻而融合在一起，Brian的舌頭柔柔的遊走在Justin的雙唇間，這個吻完全不同於先前分享的，他們的動作既和緩又溫柔
『我一點都不恨你。』Justin輕輕的說，手指彎曲伸進Brian的髮絲裡架著他的臉，『我很抱歉我之前說的那些話，我很抱歉我打了你。』
『Justin，噓！』Brian和金髮男孩齊聲笑著，高高的男孩將前額抵在Justin的額頭上，注視著他直到感覺自己的cock再度變硬，哀求著注意
他一邊伸手拿保險套和潤滑劑，一邊輕柔的吻著Justin，再把套子套進他的cock上，小心翼翼的幫Justin作準備，把自己放置在Justin中間，金髮男孩咬著唇而Brian進入他
這一次他們緩慢的律動，配合著溫柔的刺入，嘆息、嗚咽，還有該死的如果Justin沒有哭的話，儘管這次它們已不再是絕望的淚水了
Justin閉上眼迎接高潮，Brian的名字自他的唇邊溢出，棕髮男孩把手放在Justin的臉頰上，同樣射了出來，高潮快速猛烈的穿透使他大聲呻吟著
Brian從Justin的屁股悄悄退出，金髮男孩將圍繞在Brian腰上的腳放回床上，兩人依然纏繞在一塊，交換綿長、悠閒的吻
當太陽才剛升起，他們最後一次望著彼此
『是我的。』Justin再一次低語確定，指尖沿著Brian的臉頰邊游移，Brian微笑，移動他的臉向前親吻Justin的指尖
『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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