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I’ve found the cure to growing older
And you’re the only place that feels like home
 
『Justin？寶貝？小甜心？』Brian嘲諷的對正在睡覺的金髮男孩說
『搞什麼？』Justin咕噥的回答，眼睛拒絕張開
『Justin，該死的快離開我的手臂，它麻掉了。』
『喔，抱歉。』Justin滾離Brian右手臂，棕髮男孩甩一甩手，試圖恢復點感覺
『你打算要醒來了嗎？我很無聊！』Justin翻滾著，最後一抹夕陽餘暉襲擊他的眼
『那你打算停止把我幹到失去意識了嗎？』Justin回嘴，『因為它雖然很愉悅，但也他媽的相當累人。』Brian打了一下他的屁股，『噢！』
『你不能把我們正式成為情侶的第一天睡過去。』Justin的嘴擴大露齒而笑，Brian眨眨眼盯著他，但他的笑容卻沒有停止，『怎樣？』
『你說情侶，』Justin俯身親吻棕髮男孩，Brian對著他的唇呼出一聲噓聲『噁！』再翻轉把Justin壓在床上
『沒錯，我說情侶，現在我想我的男朋友應該快去幫我們準備一些他拿手的三明治，因為我餓了。』Brian假假的笑，而Justin滿臉笑意
『我拿手的三明治只有麵包、美乃滋、芥末和肉而已。』
『我知道，我的那份不要-』
『美乃滋，了解，很快回來。』他輕輕的吻了一下Brian滾下床，Brian看著他離開後再深深的嘆了口氣躺回床上

情侶、男朋友、愛
這些都意味著什麼，真正來說？
當然，他喜歡待在Justin身邊，喜歡fuck Justin、抱著Justin、呼吸他、跟他說話、和他一起生活
是的，他愛Justin

但是這段關係會持續到永遠嗎？還是它會結束？他們會一同變老？還是最後會分手然後憎恨彼此？
萬一他真的、真的失去Justin，那該要怎麼辦？
他根本不想要知道答案，所以，他要接受先前不被他大方承認的東西，他要抓緊Justin的心，並且向無論是哪個該死的傢伙祈禱自己不會搞砸這一切
 
I think I’ll try defying gravity
Kiss me goodbye
I’m defying gravity
And you can’t bring me down
 
Brian坐起身，看見床頭櫃上Justin的手機，他俯身移開上面的畫本，然後看了一下螢幕，Emmett，他彈開機蓋放到耳朵旁邊
『嘿，Emmett。』Brian開心的接起電話
『Jus，嗯…我是Jake。』Brian瞇起他的眼，笑容轉變為不悅的神色，沒錯，那只是一場表演而已，但那並不表示他就必須喜歡這個傢伙，這個曾在他最要好的朋友、男朋友，不管在那個晚上之前他們是什麼的身邊打轉
 
『Jake，我是Brian。』一陣停頓
『哈囉！』
『嗯！Justin在嗎？』
『不在，他在樓下。』Brian搖搖頭繼續說，『為什麼你會和Emmett在一起？』
『喔，嗯！』Justin端著盤子，上面放著三明治和一罐汽水走進門，剛好解救了他
 
Brian伸出電話
『Jake。』他簡短的表示，反覆搖晃手機，Justin皺起眉頭看上去其實很可愛，如果Brian不那麼憂心的猜想該死的唇環小子到底要找他男朋友做什麼的話
Justin把盤子放下，手蹭了蹭依然光裸的臀，接過電話
『哈囉？』
『Justin，嗯…該死的Brian快嚇死我了。』Justin大笑的坐在床上
 
『喔！拜託，他只是隻大的野貓而已。』Brian瞇起眼，〝一隻野貓，他最好收回這句話。〞
『發生什麼事了？計畫成功了嗎？』Justin微笑地轉頭，越過肩膀看一下Brian
『Yup！』Justin回答，向後倒的躺在Brian旁邊，棕髮男孩揚起他的眉
 
『你們倆今天九點要在diner和我跟Emmett碰面吧。』
『好，等一下，為什麼你會和Emmett在一塊？』Justin問，Brian翻到他上頭，開始在Justin的胃部落下一個個濕吻
他會找到方法讓Justin掛掉那通電話的
『這樣說好了，昨晚你們不是唯一進洞得分的人。』Justin大笑，Brian將鼻子埋進Justin的陰毛裡，而金髮男孩心不在焉的玩著Brian的頭髮
 
Brian嘆了口氣，轉了轉眼珠子
『不會吧，你這奸詐的小人。』Justin笑的更大聲，Brian咯咯笑著吞沒他的cock，讓Justin差點被自己驚訝的喘息聲給嗆住，他的cock在Brian的嘴裡，又濕又熱的深幽處立刻變硬
『是阿，棒呆了，所以你們九點會在diner對吧？』Justin低下頭看著Brian的嘴在他那一根上下滑動，來回吸吮
 
『…好，diner，九點。』他咬住下唇，閉上眼對抗這股愉悅，Brian擠入兩根手指進入他的屁股，而他同時也抬高自己的臀，『了解！』
『我真為你感到高興。』Brian用指尖壓著Justin的前列腺，深深含入他
 
該死的上帝
 
『喔！』Justin使勁的吞嚥，『喔！天呀！』
『Justin？你還-』
『Yeah，Jake，我要掛電話了。』他快速吐出一口氣，掛上電話，丟到旁邊，兩隻手穿入Brian的頭髮裡，棕髮男孩的嘴離開Justin的dick，抬起頭
『Jakey說了些什麼？』Brian戲謔的問，Justin睜大眼，Brian轉動他的指頭
 
『什麼？Brian，快點。』
『快點什麼？』他再度把手指壓在Justin的前列腺上
『該死的Brian，我們九點要到diner和他們碰面，現在如果你不快幫我口交，我就要哭了。』
『我們不會讓它發生的。』Brian笑了笑，重新把Justin的cock含回嘴裡
 
**
I keep my jealousy close
‘Cause it’s all mine
 
『所以我們才在一起大約兩秒左右，現在就已經要和另一對一起約會了。』Brian發牢騷的說，手插進外套的口袋，兩人一同走在自由大道上
『別再滿腹牢騷了。』Justin一邊走一邊把手塞進Brian的口袋裡
Brian幾乎藏不住自己的笑容
 
當他們走進diner，Emmett和Jake看起來極度親密的坐在最後面的位置，兩個男孩慢步走過去，Brian先讓Justin坐進去後再做到他旁邊
『你們倆不會太做作一點了嗎？』棕髮男孩一把外套脫掉，Justin立刻微傾將臉頰靠在Brian的肩膀上問
『那又怎樣，你們現在在一起囉？』Brian把手悄悄滑進Justin衣服底下的背部
 
『嗯！』Emmett開口，『除非大家都幹過被其他人幹過的人，否則就不叫做匹茲堡。』他大笑的拍拍雙手
『什麼東西？』Brian臉沉下來的問
『在這裡Justin送給小Jakey一個相當疼痛的屁股。』Emmett再度大笑，沒有意識到自己剛剛告訴了Brian一些他先前並不知道事情，Brian覺得自己像是在電梯裡，猛然跳動後電纜線接著斷裂，『噢！』
 
Justin在餐桌底下踢了踢Emmett，Brian看了一下他，他的臉變的通紅，而Jake直直的注視著前方，害怕Brian可能會揍他
『你上了他？』Brian的語氣，傷心大過於憤怒，這讓Justin感覺更糟，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沒錯！』Brian的雙瞳變的更加幽暗
『你說那只是一個詭計、一場表演，你們之間什麼也沒有。』Justin抬頭看他，咬住自己的下唇
 
『我們之間的確什麼也沒有，我們只是上床，一次而已，這並不代表什麼。』Jake點點頭，什麼事都不敢做，但Brian沒有看他
『Fuck』Emmett倒抽氣的說，『我很抱歉，Jake說你告訴他了。』
『是啊，但我沒有告訴他這部份。』Justin回答
『該死的我真不敢相信。』Brian搖搖頭，迅速移出他的座位，默默無語的朝門口走去，Justin舉起手然後將臉埋進雙手裡，坐在位子上
 
他真的厭倦再去追逐Brian了
 
而Jake離開座位去追Brian，Emmett則用手矇住眼睛，希望能馬上去死
 
**
I’m such a sucker
And I’m always the last to know

『Brian』Jake大叫，跑上前抓住高大的棕髮男孩，他可能真的會給他一腳，但是此時此刻他不在乎，『等一下。』
Brian甩甩頭繼續向前走，沒有穿夾克地走在積雪的自由大道上，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這麼忌妒，嚴格來說他們那時候還沒有在一起，他也有上其它人，但是他就是忌妒
 
『Brian，該死的，等一下』Jake抓住他的肩膀，Brian轉身，Jake馬上做好被打的準備，但是拳頭卻沒有如同預期的落下
『你他媽的到底要什麼？』Brian的咆哮讓Jake退縮，『我不會打你，Jake，你是這樣認為我的嗎？』金髮男孩明顯的放鬆下來，抬起頭來看著Brian
『老實說，我不是非常了解你，每次我在你附近出現，你都不是真正的快樂先生。』
Brian轉了轉眼珠子，交叉手臂
『我了解！』
 
『我和Justin之前所發生的沒有任何意義，』Brian揚起一邊眉，一句話也沒說，Jake嘆了口氣，伸出舌頭緊張的擺弄他的唇環，Brian對那個閃亮的金屬物瞇起眼，『他的眼中只有你，Mr. Kinney』Brian不以為然的笑著，『我不過是個消遣、是個止痛劑，是個宣洩罷了，我相信你們所有人都很清楚才對。』這段陳述沒有帶著惡意，只是懇求他能夠了解
 
Brian嘆了一口氣，從張開的鼻翼深深嘆了口氣，他低頭看了一會兒再把眼光投向Jake的綠色雙眼，『是的，我知道。』他終於開口並且鬆開胳膊與防備姿勢，Jake展開笑臉
『你知道他高潮的時候，甚至叫了你的名字，我就好像根本不在那裡一樣。』Jake笑著說，Brian露出一抹微笑，『那你不生他的氣了吧？』
『不生氣，只是覺得很沮喪。』
『為什麼？』Jake把頭偏向另外一邊問，Brian沉默了一段很長的時間，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
 
『我討厭電梯。』Brian突然開口，Jake抬起一邊眉，用手臂摩擦自己暖活一些，他把夾克留在diner裡
『好吧，然後呢，』Jake緩慢的順著人行道來來回回地走，身邊的人急速走過，朝著溫暖的地方前進，Jake真希望他就是那其中之一，然而出於某些理由，他覺得這句話將導向相當重要的地方
『我是說真的，我討厭電梯，我討厭搭電梯。』Brian手插入牛仔褲的口袋裡，腳底來回移動，他的鼻子快凍僵了，但兩個人還是待在原地
 
『我相信你，不過這和這一切有什麼關係嗎？』Jake伸出手揉揉自己冰冷的鼻子，他並不是很適應這裡寒冷的天氣，他想念加利福尼亞的陽光，思緒稍稍轉移到沙灘和衝浪的回憶裡，直到Brian再度開口
『Justin就好像電梯。』Brian不帶感情的口吻將Jake拉回現實，盯著眼前的棕髮男孩
『我不懂！』
 
『唔！好吧，啊唔，好，當你第一次走進電梯時，胃會猛然一跳，對吧？』Brian呼出少量的空氣，望著它們在自己眼前消散，『這種在你的胃裡跳動的感覺，每一次進電梯時都存在，然後當你搭乘相同的電梯一次又一次之後，你就不會再有這種感覺了，你習慣了，也適應了。』
『當然！』Jake緩緩的說，他的眉頭因困惑而緊蹙，腳趾頭逐漸麻木，所以轉換一下全身的重量
 
『我第一次和Justin發生關係時，我的心怦然一跳，胃裡竟然存在著這種愚蠢顫動的感覺，緊張的如同像在電梯裡一樣，電纜線會斷裂使我粉身碎骨，還是我會讓它安全到達自己需要去的地方？』Brian闔上眼嘆了口氣，Jake的表情和緩下來，對於這個神祕男人竟是Brian Kinney，得到另一種新的領悟
『你顯然沒有粉身碎骨。』Jake回應，往棕髮男孩向前踏一步
 
『不，我沒有，我適應了，它變成在平常不過的例行公事，』他搖了搖頭，彷彿不喜歡上述選擇的辭彙，『但還是很令人興奮，像是搭電梯一樣。』
電梯很讓人興奮？
 
『…好吧，當Justin fuck我的時候，是比搭電梯更讓人性奮多了。』Jake笑了笑，Brian瞥了他一眼，再露出一絲絲壞壞的笑容
『不是，我不是在談真正搭電梯的行為，而是我胃裡所擁有的感覺，那種猛然跳動，或是等待著電梯門打開的緊張的感覺。』
『我懂了！』Brian抿著唇，Jake將頭偏向另一邊仔細端詳這個全新的Brian Kinney，他不那麼可怕時其實還滿漂亮的
 
『可當電梯似乎停住，或是太安靜時，我就嚇壞了，』Brian坦承，Jake有種感覺，那就是Brian並不常用嚇壞這種字眼形容自己，『如果它太安靜就表示有事情發生，而該死的我嚇壞了，等待著叮的一聲讓我知道一切又開始好轉，或是等待電纜線斷裂讓我知道自己將會摔的粉碎。』
如神一般的Brian Kinney終究只是個平凡人而已
 
『我曾有過這種感覺，像是「叮，天殺的」之類的，糟糕透了。』Jake覺得自己似乎應該要加點關於電梯的想法，但老實說他有些困惑，雖然他覺得自己正在目睹一件難得發生的事，Brian此刻在表達他的情感
『的確，我和Justin都在等待叮的聲音，』他從口袋伸出手摩擦臉頰，並嘆了嘆氣，『但是他太安靜，一切似乎都太安靜，我知道，我該死的知道自己正在等待某些東西，叮聲、斷裂聲，反正一定有什麼事不對勁了。』
 
『那你做了什麼？』Jake靠近的問，聚精會神的聽著Brian的比喻，儘管聽上去很奇怪，Jake真的想要了解Justin是個怎樣的電梯
最起碼，他正在嘗試
『我等著，如同在電梯裡，你能怎麼辦？我只能等待，』他咬著大拇指指甲，停頓，『我原以為它會斷裂，我原以為我會摔的粉碎，但是叮的一聲，我發現原來我應該要做的是…和Justin在一起。』
Brian聳聳肩，淡淡的笑
 
『那有什麼問題嗎？』Jake注意到他幽暗褐色的瞳孔中有一抹傷感
『嗯！就好像是一個完全不同的電梯。』Brian用前所未有的認真回答，對上Jake的目光
『好吧…』Jake左右看了看，彷彿等著某個人拿著V8跳出來，他吸吮自己的下唇，牙齒抵著金屬物叮噹作響，Brian又咬住自己的大拇指指甲
 
『因為無論你有多習慣一台電梯，每一次你踏進一個新的電梯還是會有砰然心動的感覺，而且還會不斷重複，』他移動他的手做了個循環的動作，表達他的觀點，『做Justin的男朋友就像是這樣。』
Jake盯著他，臉上出現微微驚訝的表情，他雙手交叉抱胸點點頭，『這還真是深刻的說法啊，先生。』
 
『閉嘴，』Brian低聲輕笑，『我知道我說的不清不楚，但這對我來說卻容易了解，』他聳聳肩，『我在表達我的情感，我不常這麼做。』
『我聽說了，』Jake對於那段混亂的陳述轉了轉眼珠子，回過頭看著Brian，發現兩人之間緊繃的狀態消失了，『我只有一個問題。』
『什麼？』Brian抿嘴地問
『為什麼會像踏進一個全新的電梯呢？』Jake的手撓了撓自己淺金色的頭髮問
 
『因為就是這樣，』Brian聳肩，『一切都會逐漸改變，我可以察覺得到。』
『為什麼？』
『什麼你說為什麼？』Brian臉揉成一團的反駁，試著隱藏連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的事實
『為什麼你認為一切會逐漸改變？』Jake催促著，緊緊握住雙手彷彿在斟酌要說的話，『我是說，你們兩個該死的從一開始就在一起，而就我所知也在一起很久了，你們早就喜歡上對方，所以你們現在要做的只是承認而已，你們可以互相坦白，不用再做任何掩飾，你們可以對彼此表示愛意，也會更幸福，有什麼會改變？而如果真的改變了，又為什麼一定會把一切搞砸呢？』
 
Brian沉默的思考Jake的話，訝異自己對於他是那麼的坦白和直率，可以對於一個陌生人湧現他的勇氣，卻不是對他最要好的朋友，Jake對他沒有絲毫的期待，他對Jake而言也還是一張白紙，這是很不一樣的。
 
『我不知道，但也不是全然不知道，』他呼出口氣，用快凍僵的腳上下跳了跳，『除了我現在一整個很擔心我可能會搞砸一切之外，還會永遠失去他。』
『Brian，你花太多時間在擔心還未上演的事，那樣你會錯過現在正在發生的，』Jake友善的伸出手摸摸他的肩膀，Brian笑了笑，他是對的，『不要想著未來，而要活在當下。』
『不要給我什麼活在當下的鬼話，』Brian轉轉他的眼珠子，『我從Ben那聽的太多了。』
 
『誰是Ben？』Jake好奇的問
『Michael的男朋友。』Brian微微瞇起眼的盯著他，然後大笑著用肩膀撞一下Jake的肩膀
『他們倆在上你前都沒有聊一聊嗎？』Brian不敢置信的問，Jake瞥了他一眼後笑了笑
『Emmett沒有上我，是我上了他。』Jake帶著微笑翹起上顎，更正Brian的話
『好吧！這是無疑的，那就是Emmett。』Brian笑著而Jake打了一下他的手臂
他發現他不再害怕Brian了
 
『你在和我聊你的朋友了嗎？』Jake挑眉懷疑的問，Brian點點頭
『答對了。』
『嗯，那現在我已經搞上了你圈子1/3的朋友，有點希望能夠再重新開始，』Jake笑著鼻子皺成一團，那表情讓Brian想到Emmett，『我想要做Justin的朋友，甚至也想要做你的朋友，至於Emmett，嗯，我很喜歡他。』
『你不是個糟糕的傢伙，Jake。』Brian不大願意承認的說，輕輕拍打他的肩膀，Jake微笑著
 
『感謝你注意到了。』他回應，Brian把一隻胳膊搭在他的雙肩上
『不要再碰我的男朋友。』他警告著
『想都不敢想。』他笑了笑，同時將手臂輕鬆繞上Brian的肩
『也不要傷害Emmett。』Brian補充，Jake搖搖頭彷彿如果他這麼做的話，Brian就會切掉他的大腳拇指
『作夢也沒想過，那感覺好一點了嗎？』
『出乎意料的好多了。』Brian笑著回答
『很好。』
 
『你是對的，我不應該一直擔心未來。』Brian推開他，把手放回口袋裡，『我現在應該要擔心的是如何修補和金髮男友目前糟糕的情況。』
『你是個大傻瓜（譯注：dick除了生殖器，還有傻瓜之意）。』Jake開口
『我比較喜歡「你有個大dick」這種說法。』Brian的舌抵在臉頰內側，露出一抹惡魔般的笑容，Jake轉了轉眼睛
『快去和Justin說清楚吧。』Jake朝diner的方向輕輕推著他
『好，我們走吧。』兩個人一同返回diner，各自沉浸在剛剛的對話中，『還有Jake，謝了。』
『不客氣。』Jake笑著回應，『只是別期望我會和你一起搭電梯。』
『可以理解。』
 
**
Justin抬頭看了看Emmett，後者雙手依然緊抓著頭髮，注視著空白處，心不在焉地咬著指甲，Justin闔上眼嘆氣，兩人臉上都流露出擔憂的神色
『你確定我們不用試著去找他們嗎？』Justin張開眼盯著Emmett問，浮誇豔麗的少年搖搖頭
『Jake坐我的車來，Brian做你的來，鑰匙都在我們這，他們不會走太遠的。』
 
『萬一Brian就在外面揍他怎麼辦？』Justin擔心的揮了揮手腕再問
『拜託，那不會發生的。』Justin點點頭，『但願不會。』
『Emmett！』Justin大叫，讓高大的男孩顫慄了一下
『抱歉。』他邊回答邊撕著紙巾，門上的鈴鐺此時響了起來，兩個男孩立刻看過去，Brian和Jake大搖大擺的走進
他們在笑
在微笑
到底在搞什麼？
 
Brian坐回位置，Jake也跟著照做，衝浪男孩微微傾斜的親吻Emmett的臉頰，而Emmett用手抓著他的下巴，左右移動，很明顯的在檢查是否有瘀傷
但很滿意什麼也沒看到，然後才輕輕的吻他
Justin看了Brian一眼並揚起眉，幾乎不以為然的對著男朋友臉上愧疚的表情假笑
『對不起，我剛剛表現的像個笨蛋。』Brian低低的說，顯然要有很多的勇氣才能說出抱歉這個字，Justin輕輕的笑著
『你的確是個笨蛋。』他戲謔的開口，Brian朝他吐舌頭
 
『我知道，那原諒我好嗎？』Brian裝出他最佳小狗般的眼神，Justin轉轉眼睛並把他推開，而Brian立刻抓住他的衣領拉近親吻
Justin開心的回應，將舌頭伸進Brian的嘴裡，向後靠著牆壁，Brian坐在他兩腿間，幾分鐘過後Jake和Emmett互看了一下並且搖搖頭
『嗯，我很高興結局是好的。』Jake啜了一口他的汽水
 
『你們倆在聊些什麼？』Emmett如同八卦天后，Jake笑了笑又喝了口他的汽水
『電梯。』他回答
『電梯？』
『電梯！』Emmett瞇起眼注視著他，『他們會停下來嗎？』Jake指著坐在對面的情侶，他只看得見Brian的一隻手，這讓他看上去不太協調，Emmett轉了轉眼珠子，然後敏捷的從他的杯子揀起一顆冰塊，身體向前傾把冰塊放進Brian的後背
『Fuck。』他對著Justin的唇大叫，金髮男孩訝異的張望四周，而Jake和Emmett則在大笑
『打住吧，你們兩個，』Emmett開口，『該是上舞池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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