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小凹

第六章

 

Michael沒有花多久時間就到了醫院，雖然Justin沒有數，但他大概打破了至少半打以上的交通規則。他們一停好車就立刻下車直直奔往醫院，Brian跟在後頭，接著三個人在櫃檯前快速停下，之後又再度往產科病房跑，等他們到時候，Daphne正在接生區來回渡步

 

『Justin，感謝上帝，Mel正在戰區，而你，我親愛的朋友，將是她的頭號敵人。』

『我什麼時候不是Mel名單上的頭號敵人了？她們在哪？』

『在這裡，渾蛋。』Mel在走廊盡頭大叫，往Justin的方向瞪著

『我一聽到消息就立刻趕來了所以讓我們彼此先放下姿態，好嗎？』Justin請求著，試圖保持冷靜地接近她

 

『Yeah，當Lindsey抓緊你的手像是榨果汁機一樣，並且詛咒你下地獄時，讓我們來瞧瞧你維持你的冷靜。』

『我習慣她的胡扯廢話了，讓我去陪她。』

『好，不過我們得先讓你穿上手術服。』

Mel抓著Justin的手，拉著他進入另一間房間

『待會見，大家。』在Justin視線消失前大叫

 

Michael和Daphne走到幾張椅子前坐下來，興奮的討論目前的情況，Brian站在稍遠的地方，朝旁邊的窗戶向外看，他的大腦在得知Justin即將要當爸爸的消息後依然感到暈頭轉向，先前他錯過太多Justin的生活，很難想像事實上Justin已經大到可以當某個人的父親了，他們兩再度比一般的孩子更快成熟，但Brian不曾想過自己會是當父親的料，不過Justin大概非常適合

 

『嘿！Brian，你怎麼不過來和我跟Daphne做在一塊？』Michael大聲對他說

Brian緩緩走過去，隔著幾張椅子坐下，持續幾分鐘尷尬的沉默後Daphne開口

『Brian，我肯定Justin很高興你能來這裡，他對於整個父親的事有著太多混亂的情緒，所以我想盡可能有更多的家人在這，能幫助放鬆他的心情，他還沒告訴Claire或是你的母親，有太多的事情隨著你父親生病、喪禮相繼發生，再加上你的姐姐似乎認為Justin應該負起當舅舅的所有責任，她是個徹底物盡其用的人，而我不懂為什麼他要忍受這個？』

 

『因為就跟她拿這些爛事來煩他一樣，他依舊是你見過最忠誠的人，這大概就是為什麼在這些年之後，我們依然是最要好的朋友的眾多原因之一。』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愛你。』Daphne說，Michael溫柔的微笑回應

『少數之一。』

『你的意思是什麼？』Brian坐在椅子上，俯身問

 

Michael彷佛沉思片刻後，回望著Brian嚴肅緊張的凝視，他解釋道：『Brian，你比任何人都瞭解Justin是怎麼樣被養育長大的，該死的你們的童年經歷甚至完全一模一樣，你的離棄並沒有任何幫助，但我知道你有你的理由，所以我不會要你解釋什麼，Justin才是唯一那個意見重要的人，而你今晚的出現是他接納你非常好的開始。』

 

『我們正在努力。』

『我知道，我也看得出來，但我要說的是他花了一段時間重新相信人，並讓他們走進他的生活，可能Justin看起來是一本人人皆可閱讀的書，可是只有他的家人知道他，而說到家人，我指的是那些傢伙和今晚在這裡的我們這些人。對自由大道和PIFA的其他人而言，他是一個情緒化的藝術家，能給你前所未有的最棒fuck，但是你今晚來到這？獲准知道他兒子的出生？這是非常重要的，我只希望你重視這一點。』

 

『我會的，Mikey，那你認為我們是否有可能回到我們過往的友誼呢？』

『我不知道，我想我們之前的友誼，絕大部分都和我對你的迷戀有關，所以它根本不曾實際過，但Justin和我一直以來就是平等的，甚至當他還只是個孩子時，我不認為你和我會再度成為最要好的朋友，然而那並不代表我們不能是好朋友，如果你決定留下的話，我想念你。』

 

『Yeah，我也想念你。』Brian微笑的回答，伸出手握住Michael的手一會兒，他們繼續談以前的事直到Mel對走廊大叫，『快點進來，和我們的兒子打招呼。』

 

當他們3個走進房間時，Lindsey正躺在床上，Mel坐在床邊，Justin坐在另外一邊，他平靜地抱著躺在胳膊裡的超級小嬰兒，Brian專注望著眼前的快樂小家庭，幾乎無法動彈，而另一方面Michael則在拍攝一張又一張Justin和他兒子的照片

 

『那你們要幫他取什麼名字？』Daphne問

『Melanie想要以他爺爺的名字，Abraham來命名，但我喜歡Gus。』Lindsey開口，直直盯著Justin的臉，Justin回過神來抬起頭，看著Brian

『你覺得呢？』

『Gus，是個很有男子氣概的名字。』Brian回答

『而且叫Abraham的話，他可能在學校連一天都待不下去。』Justin笑著說

『來嘛，Gus，給爸爸一個微笑。』Justin輕柔地對著那張小小的臉蛋說話，閃光燈彷佛圍著他不停的閃。能夠擁有Daphne和Michael兩個最好的朋友，他已不需要任何的憑證來證明這一個重要的時刻。而Lindsey總算從Gus身上轉移注意力，首次和Brian交談

 

『Brian，很高興看見你在這裡，Justin打給你的嗎？』

『沒有，我們一起出去。』

『你們？』

『Lindz，不要故意套他的話，當Mel在怒吼時，我們和那些傢伙在Woody，然後Brian自告奮勇前來，故事結束。』Justin惱火的說

『Brian，你想要抱他嗎？』Lindsey問

 

Brian不知道是什麼驅使他說好，但在他真正意識到自己正在做什麼前，一個漂亮的小男嬰就已經落在他的手臂裡，Brian抱著他貼近胸膛，不可思議地俯看著如同鈕扣般的小小鼻子，和輕柔捲曲的金色毛髮，這對他而言完全無法解釋。Justin深情地微笑並望著眼前這一幕，感覺很好，但也有些微的恐懼穿透他的靜脈，他是一個父親了，現在又如何？他沒有一個行為楷模可以去仰慕，同時和孩子相處的經驗也是零，突然間他需要空氣

 

『抱歉。』Justin高聲短促地說，往門口走去，等到他到了頂樓外面後，他的呼吸氣息才轉為正常

Michael打算跟上，但Daphne阻止了他

『你待在這，我去照顧我們那小小的情緒化天后，你們覺得這中年危機是不是來的太早啦？』

每個人都在大笑，而Daphne則離開去找Justin，Brian也在擔心但是他非常享受和Gus在一起的時光，而不想放棄。Michael對於Brian抱著Gus這一刻的轉變發生感到十分的驚訝，他緩緩移動一些，想要看得更仔細

 

『Brian，你還是得和我們其他人分享，你不是這間房間唯一的舅舅。』

Brian困惑的抬起頭

『舅舅？』

『Yeah，Claire和她的孩子絕對不會得到這項家庭權利，他有夠多的親屬了，包括所有的舅舅，還有你不會以為Daphne會讓Justin有個孩子但卻不給她個阿姨的頭銜吧！這個小傢伙將會被一張充滿愛的網路包圍著，所以趕快習慣吧！Uncle Brian。』

Brian傻笑著，溫柔地把Gus遞到Michael的手臂裏，Lindsey和Melanie驕傲的在旁觀看著

 

同一時間Justin在頂樓來回踱步，試著厘清他一開始是怎樣陷入這個麻煩，Daphne看著他，覺得非常好笑，她驚訝Justin竟然花了這麼久的時間還在情緒化，當Lindsey宣佈懷孕的那一天，她就預料到Justin會這樣

 

『為什麼我要聽Lindsey的話？你或是Mikey應該要試圖去阻止我，我不從想過要當個父親，我甚至不知道要怎麼做一個父親，除了喝的醉醺醺的把你的孩子打的半死之外，但這絕不是Lindz想要的。』

Daphne從後面圈住他，把臉頰靠在他的肩膀上，一隻手輕輕撫摩他的側邊

 

『這是你自己做的決定，不要怪到我們身上，該死的，我們試著警告過你了，但是你只聽見Lindz滔滔不絕的說你們兩個會生出金髮碧眼的美術天才，那晚你不但喝醉而且又情緒高亢，她就說服了你射在杯子裏，如果她還出手幫忙的話，我絕對不會感到意外。』

 

『Yeah，好吧！那我現在該怎麼辦？』

『簡單，你就走下樓去，從PIFA拿個學位回來，把你的畫掛在全世界最大最特別的畫廊，並且當個Gus所渴望的最棒的爸爸，Lindz選你只有這一個原因。』

『好氣死Mel。』

他們兩個人都笑了

『好吧，兩個原因，第二個原因是你會是個事業有成的男人，儘管不是很容易，而Gus很幸運能夠擁有你，所以現在我們快下去吧！在病房擠滿女同志應接不暇以前，把那些男孩都帶走。』

 

他們走到走廊時，Justin從口袋拿出兩顆藥丸快速吞下，他也給Daphne一顆，但她謝絕接受，咯咯笑看著一個醫生對Justin使眼色，現在這個男孩沒有人看照他根本哪里也去不了。當他們到的時候，Brian和Michael就站在門外，Justin要他們先上車，答應迅速和Lindz與寶寶說完再見後就出去，Daphne安靜地在門邊傾聽Justin抱著孩子的媽，並且對著漂亮的小男嬰說著甜蜜的再見，不管Justin說了什麼，Daphne都確定他會成為每個孩子心目中想要擁有的那一種父親

 

等到Michael開車返回Justin的公寓時，Justin已經相當的興奮，一點煩惱都感覺不到，位於後座的Brian坐在他旁邊，對他愚蠢的笑話和性暗示發笑。而Justin上一刻還在講knock knock的笑話，下一刻他就抓著Brian的後腦，拉向前索取一個猛烈的吻，Brian瞬間完全被驚訝所佔據，但隨即回復了這個親吻，接著他感覺有東西進入他的喉嚨，因而向後退，望著Justin的臉

 

『只是來自Anita的一個小小禮物，我不喜歡一個人狂歡。』

Brian搖搖頭，微微地惱怒

『嘿！Brian，你住哪一間旅館？』Michael問

『直接回我的地方，他要和我一起。』Justin含混不清的回答

『不行，Justin，我要載他回旅館。』

『這不是由你來決定，我的朋友，Brian，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家？』

 

Brian已經開始有些頭昏目眩，他明白自己要變得和Justin一樣失控只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最聰明的作法就是直接回旅館，把藥效睡過去，但不幸的是他依然能在唇上嘗到Justin的甘甜，那一個吻轟走了他原先只做朋友的意圖

『Mikey，我要去Justin那。』

 

兩個男孩跌跌撞撞地走進公寓，喧鬧地低語試著別把Emmett吵醒，Justin仔細察看他的房間，發現裏面沒人後，再大笑地凱旋而歸

『看樣子，Em走好運了，不需要保持安靜了。』

『我們一開始也沒有很安靜。』

『喔yeah。』Justin咯咯笑地向後倒在沙發上，他盯著天花板，嘗試專注看著一條又一條白色的線，但它們似乎都漩在一起打轉著

 

『Bri，你覺得我會是個不錯的爸爸嗎？這又不像是我畫畫有東西可以模仿，萬一我搞砸了呢？現在把他拿回去是不是太遲了？』

『我想Lindsey大概對那有些想法，你完全知道什麼是不該做的，所以就去做那些事的相反面，你會沒問題的，再加上，如果你被羈押的話，還有Mel提供他堅強的男性影響力。』

 

Justin再度咯咯笑，要Brian過來和他一起做，Brian在幾乎快跌倒在地後，又被自己的鞋帶絆倒，因此重重地倒在Justin的上方

『去你的，Brian，我說過來一點，不是要你倒在我上面。』

他們倆又笑個更大聲，但沒有人試著去移動，Justin察覺到Brian的硬挺抵在他的大腿上，他祈禱自己的別那麼明顯，然後他的藍色眼睛閃閃發亮地向上盯著Brian無暇的面孔

 

『如果你沒有離開這裏，你覺得我們最後還能像我們現在這樣嗎？』

『你是指我在你上面嗎？我很懷疑，我比較傾向我們會以某種方式依然存在在彼此的生活中，你是少數原因之一讓我回到這個討人厭的城市。』

『雖然我的童年糟透了，但我覺得一切都還算不錯，所以我對於目前的情況一點都不想要改變。』

『你是指躺在我下面，還是一般的情形？』

Justin咬著下唇，堅定地盯著Brian

『兩個都是。』他回答

 

『Yeah？』Brian更靠近Justin

『Yeah』Justin幾乎是輕語地說，他的雙唇離Brian只有幾吋的距離，他們的目光依然黏著彼此，兩人的臉愈加靠近，最後他們的唇碰在一塊，在碰觸的那一刻火花飛舞著，Justin呻吟入吻，在沙發上弓起他的背，手指沿著Brian的背向下游走，Brian的雙手則探索著Justin的身軀，拉高他衣服的邊緣，暴露出他起伏的胸膛，當Justin啃咬Brian耳下的皮膚時，他粗喘著氣，每一個感覺都在藥效的影響下被放大

 

Justin猛拽下Brian牛仔褲的釦子，並且繼續蹂躪他的唇，直到Brian退開才停下來

『房間？』Brian四處張望尋找最近的門，Justin指著正確的方向，讓Brian用肩膀扛起他走到那裡，Brian集中注意力地直直走去，別讓他珍貴的人從上面跌下來。他一走到床邊，便砰的一聲把Justin放下，立即覆上他的身軀，Brian用力扯開Justin的上衣，一下子就從他的身上脫下來，緊接著是他緊身的牛仔褲，然後Brian又迅速地脫掉自己的衣服，再置身回到Justin的雙腿間，這一次他的吻不但沉浸在感官之中，而且更為緩慢

 

然後Brian往下親吻Justin身體的每一吋，雙手隨後跟在一個又一個吻之後，當他的手來到Justin滴液的勃起，並且將他完全含進嘴裡時，Justin的呼吸變得更加不受控制。他幾乎要隨著快感尖叫出聲，Brian的舌頭勾勒出其上的每一條靜脈，慢慢地吸吮頂端

 

『天呀，Brian，你得停下來，否則我就要…』

Justin還沒說完一整句話，Brian的嘴又重新罩上他的，一個充滿濕意的舌吻，Justin貪婪地回應，在Brian的雙唇上享受他自己的味道，Brian手伸向放在牛仔褲裡的保險套與潤滑劑，但卻被Justin的手給阻止

『Bri，對我要慢一點，已經有很久了。』

『你是說…』

『我是個Top，不曾在下面過，我只是需要一點時間適應。』

 

Brian點點頭，雖然毒品使他迷迷糊糊的，但是他了解Justin給予他的東西。他一戴上套子，就立刻將一根指頭插入Justin緊緻的洞口，溫柔地準備直到他的肌肉放鬆為止，再慢慢地加進第二根，並更加向前推進，等到Brian覺得夠放鬆時，他抓著自己的dick抵在Justin的甬道，緩緩地推入，Justin對這侵入深深吸了一口氣，而Brian等著他習慣

Justin點點頭示意繼續加快速度，Brian對著俯臥的他進行小小的戳刺

 

『Jus，你實在該死的緊，感覺太不可思議了。』Brian貼著他的肌膚呼吸，舔舐著他肩上的汗水，兩個人完全同步達到高潮，在高度亢奮的那一刻叫出了彼此的名字。之後Brian重重倒在Justin的身上，摘下保險套，並從床頭櫃拿衛生紙將兩個人擦拭乾淨，Justin的身體朝著Brian捲曲後便睡著了，而Brian的手撫摸著他前額濕潤的肌膚，忍不住對懷裡沉睡的天使微笑，接著伸出手臂圈住這纖細的身軀，讓Justin依偎的更緊，幾乎發出呼嚕嚕的聲響

『晚安，Sunshine』

 

隔天早晨，Justin的鬧鐘發出惱人的嗡嗡叫，他不加思索地伸出手，用力按掉鬧鐘，再感到放鬆地倒回床，他放下手臂，卻落在另一個身體上，引來一句抗議的叫聲，藍色眼睛突然立刻張開，瞪著同樣錯愕的褐色眸子

『你他媽的在這做什麼？』兩人異口同聲的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