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小凹

第二十二章 完整的你

Justin的腦袋靠著Rico的肩膀，一起坐在醫院的候診室。謝天謝地已經知道Emmett平安無事，因為他們抵達意外現場時，醫護人員正準備將他抬上救護車。當時Emmett一見到Justin和Rico跑過來，他立刻大喊：『抱歉，如果我嚇到了你，我不是故意要在你耳邊叫這麼大聲的。』

Justin鬆了口氣，覺得想哭。然而他只是走上前握住Emmett的手。Emmett的額頭有片小擦傷，臉也有些瘀青。Justin在來的路上還很擔心會很嚴重，不過情況比想像中的好多了

『Em，你還好嗎？我擔心死了。』

『我知道，親愛的…』Emmett有些不好意思，『我沒事了，只是需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到底粗了什麼事？』Rico問，毫不理會那群想站在他前面忙正事的醫護人員

『喔，說來好笑，太丟臉了…』Emmett還想說話但某個醫護人員直接推開礙事的Rico，而Rico則惡狠狠的瞪著他，想嚇跑他

『偶建議你再讓偶們和他說兩句。』

『好–好的，抱歉。』對方害怕的往後退，『那–那就再兩句。』

Rico又回頭問Emmett：『快點，你要說什麼？』

Emmett試著坐起身，但肋骨傳來一陣疼痛使他不禁皺起眉，只好又乖乖躺下。『嗯，當時我在想那輛車跑去哪，你知道就是那輛離我超近的車，想得太專注，所以才沒有留意自己開的方向，就直直撞進那邊的水溝了。』

Justin倒抽氣，摀著嘴，『那不是水溝，Emmett，該死的那是一個小坡，撞車時你就在那嗎？』

『對啊，好險我有繫安全帶，那邊那個帥哥說要是沒繫安全帶，絕對會更慘！』Emmett朝其中一位年輕的醫護人員點點頭並揮揮手

對方揚起淡淡的笑容又低頭看地上，兩頰浮現紅暈

Justin呵呵笑了，『你才剛出意外就在跟人家調情？』

『親愛的，調情永遠不分早晚，我沒教過你嗎？』Emmett也笑了，但側身的傷痛得他疵牙裂嘴。『我想我大概骨折了。』

Justin見他痛苦的樣子，隨即說道：『我們到醫院見吧，好嗎？』

『好的，寶貝，愛你。』

『我也是。』Justin快速吻了他一下，然後醫護人員又到Emmett身邊

Rico獲准陪同Emmett上救護車，Justin則是自行到醫院。整路上他抽著菸，緩和緊張的情緒

如今，他們坐在候診室已經一個多小時了。Justin看膩了角落那台小電視播放的西班牙肥皂劇，於是起身換台，並對Rico說：『如果有看到想看的再告訴我。』

一個個頻道掠過，直到Rico出聲：『等一下，回到上一台。』

Justin按回去，回到位子坐下，『益智競賽？』

『Yeah，偶哥跟偶以前都會看這個節目。』兩個人動了動想坐得舒服些，可以靠著椅背看電視，不必一直伸脖子。『在還沒有被閃電打到前，他真的很聰明。』

『等一下，你哥哥還活著？』

『對啊，你不知道嗎？』

『不知道，我以為他被閃電劈死了。』

『沒有，他沒有死，只是腦袋變得不對勁而已。』

Justin點點頭，看了幾分鐘的電視後又起身，『我再去聯絡Brian，一會回來。』

『好。』Rico往前坐，看他走出去。他知道Emmett的意外嚇壞了Justin。當時他跑進廚房想了解剛剛是在叫什麼，而Justin臉上的表情只能用驚懼二字形容。Rico知道就算Emmett好了，Justin也要花好長一段時間才能復原

Rico又靠回椅背，希望看在Justin的份上，能盡快聯絡上Brian

**

從昨天開始Brian就一直待在Kennetik，睡在辦公室的皮製沙發上，上網搜尋關於律師或是私家偵探或是私人保鑣之類的資料。就在Emmett離開汽車旅館後，他打電話回家，留言給Lindsay說晚上不會回去，因為他覺得自己的安全受到威脅

他同時也表明等到願意和她對話後會再跟她聯絡，還有請她尊重他的私人範圍，Brian試圖保持語氣沉著冷靜，讓Lindsay明白他在講真的，並希望這一次她真的能尊重他的意願，別來找他

他其實不知道Lindsay去了哪裡，也不知道在她剪了自己的頭髮後還會不會回家。Brian想也許Lindsay終於想通自己做錯了，只是害怕他的反應才會暫時躲起來。不過可能性不大，因為她顯然從很久以前就失去了分辨是非的能力

Brian查了一下Diner的電話打給Debbie，想了解過去幾天她有沒有看見Lindsay的車。Kiki請他稍等。Brian聽見電話那頭傳來餐廳的吵雜聲，不由得閉上雙眼，想起以前和Sunshine幽會完後都會帶他到Diner，就忍不住揚起微笑

他等了幾分鐘，想說Kiki該不會是忘記了吧。這時辦公室的電話響起，就在他準備掛斷接聽這通來電時，Debbie突然接起電話，氣喘吁吁

『喂？』

『Deb？我是Brian。』

『Brian？嗨，親愛的，好久不見了。媽的你跑去哪啦？』

『我…很好。』此時此刻，Brian真不知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聽起來可信度不高啊！你還好嗎？』

『嗯，說來話長，可得從頭說起最近發生的事。』

『讓我猜猜，是不是Lindsay？』

Brian噗哧一笑，『答對了，她唔…嗯，Deb，我完全無法形容。』

Debbie忽然對某個廚師大叫，又對Brian說：『我不能再說了，Brian，不過我今晚都在這，你要不要過來吃點東西聊一聊？』

Brian微微笑，『我正有此打算。』

『那待會見囉，親愛的。』

Brian聽見電話掛斷的聲音，咒罵自己居然沒問Debbie一開始要問的問題。不過他想現在吃點東西也好，於是迅速抓鞋套上。他喜歡Debbie扮演母親的角色，和她聊天能讓人心情舒坦，聽她“少廢話”的說話方式總能將事情導向正面思考

他拿起鑰匙，發現電話的燈號還在閃，代表有通留言。他按下撥放鍵，邊聽邊穿外套，意外聽見Justin的聲音…

『嘿，Brian，因為我打你其他電話聯絡不上你，所以…我想打公司電話試試看。Emmett出車禍了。』

Brian瞪大眼睛，仔細聽，不過Justin很快補充道：『他沒事，我是說…他受了點傷，但他沒事，唔…』

Brian盯著電話，等他繼續說，好不容易Justin再度開口：『我不該打這通電話的，對不起，我只是…需要你，我想聽聽你的聲音，Brian。可惡，對不起，算了…當作沒聽到吧！』

聽完留言後，Brian立刻打給Justin，很高興響一聲就被接起來了

『Brian？』

『嘿，你還好嗎？』

『Yeah，抱歉打給你，太蠢了…』Justin沙啞道

『噓，沒關係，』Brian安慰他，『你在哪裡？』

『我在醫院。Rico和我還在等待，不知道裡面在幹嘛。』

『不過Emmett還好嗎？』

『還好，我們看到他之後他才被送上救護車，他甚至還和其中一名護士調情。』Justin淡淡笑了笑

『不愧是Emmett。』Brrian笑著想像Emmett問對方能不能口對口人工呼吸的樣子，接著聽見Justin顫抖的呼吸，又問道：『你要我過去嗎？』

『可以嗎？』

『當然可以，你在急診室？』

『對，我們在候診區。』

『我馬上到。』

**

Lindsay在Laryy的辦公室裡不安的來回踱步，聽他敘述稍早發生的事，整個人氣到不行。儘管Laryy身材高大，卻被Lindsay嚇得半死，不過仍拼命保持鎮定。他喜歡強悍的女人，因此Lindsay強勢的性格讓他心動不已。然而他卻從沒見她這麼生氣

Larry和Lindsay是高中同學，他一直很仰慕她。這也是Lindsay的優勢，並懂得擅加利用。Lindsay搬到匹茲堡不久後，就在賣場遇見Larry，訝異他居然也住在匹茲堡，還開了間賣車的店，就在她家不遠處。當時Larry給了Lindsay名片，雖然她沒打算與他聯絡，但還是收下以備不時之需

後來她總算打給他，因為她需要人跟蹤她丈夫幾天，看他是不是還去找Justin。同時希望能找到那個小男妓的住處。Larry很樂意幫忙，就算他並沒有跟監的經驗。但他想說Lindsay現在面臨婚姻問題，自己就是那個可以在她需要的時候給她“安慰”的人

他說完整個經過，Lindsay不停走來走去，『我真不敢相信你居然把他撞下去。』

『我沒有，是他自己開下去的，我發誓！我只素嚇嚇他而已。』

『首先，沒有“只素”這個詞，而且，我只要你跟蹤他！』Lindsay終於停下腳步，指著他咬牙切齒的說：『我說跟蹤他，找出他住哪，我沒說要嚇他，更沒說要撞他，你是笨蛋嗎？』

『不是，我想…我誤會你的意思了。我以為你要嚇嚇他。』

『我有說過這些話嗎？』Lindsay怒瞪著他

Larry低頭看著桌面，『沒有，我想沒有，我只是想說…』

『你根本沒有想，Gator，這就是你的問題！』Lindsay尖叫，喊出他高中的小名

『喔，拜託，Linz，我已經盡力了。』Larry試圖跟憤怒的女人講道理，『聽著，我還有按你的要求拍了照片。』

他拿起數位相機走到Lindsay旁邊給她看。他先是秀了幾張Emmett步出宴會廳，把大型空盤子搬到吉普車的照片。Larry得意的笑了笑，但見到Lindsay一臉陰沉，隨即止住笑意

『媽的這是誰？』Lindsay一把抓過相機，瀏覽裡頭的照片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你不是要我跟蹤這個小鬼。』

『這不是Justin，你這白癡。』

『不是？』Larry靠上前，看著照片說：『可是和你老公一起進汽車旅館的人就是他啊！』

『真的嗎？』Lindsay現在也被弄糊塗了，想到Brian可能還跟其他男人睡在一塊就有股作嘔的感覺。『等一下，你說你有拍到他們離開汽車旅館的照片？』

『對啊，我有拍到。』Larry拿過相機，找到前天拍的內容，再把相機交給Lindsay，趁機偷碰她的手。『這裡，就是這個男人進你老公的房間，他們在裡面待了好一會。』

Lundsay感覺淚水刺痛雙眼，隨著憤怒與忌妒逐漸積聚，心臟幾乎快跳到喉頭。她甚至沒注意到Larry的手正摸著她的後腰，還想越摸越下面

『你看，這張就是他正要離開，他們抱了一下，你老公好像在對他低語什麼…』Larry跳到下一張，Emmett開吉普車離開，再下一張就是Brian走出汽車旅館。『這張時間有點後面，我還得小心翼翼，因為你老公不停東張西望，好像知道自己會被抓到還是什麼之類的。』

Lindsay咬著唇，盯著照片中的Brian步出房間。他的頭髮短得不可思議，臉上的鬍子也刮乾淨了。Lindsay不禁想起這模樣多像當年初次見到他的樣子。那時他的頭髮也這麼短，但人又高又帥，她第一眼就愛上了他，並發誓一定要嫁給他

如今，全都支離破碎，一切人事已非，Lindsay再也忍不住的讓眼淚潰堤。Larry把相機放在桌上，抱住哭泣的她

『沒事的，Linz』Larry撥開她臉上的頭髮，『你值得更好的男人，我真不敢相信他竟然這樣對你。』

『我只是希望…能回到以前。』她擦擦眼淚，不讓自己繼續哭，『一想到他和其他人在一起，我就無法忍受。』

『我知道，想想他不只和一個男人睡過…要我說啊，實在有夠噁心的。』Larry不停加油添醋，希望她能領悟是時候離開Brian了

Lindsay在Larry懷裡感到一陣安心，於是靠在他的懷抱裡，重新整理思緒。直到感覺到Larry的雙手摸到她的屁股，她立刻往後退：『你在幹嘛？』

『我只是在安慰你。』他又將她拉入懷，『你值得一個真正的男人。』

『唔…Larry？我結婚了，假設你忘記的話。』Lindsay推開他，找尋她的皮包

『我知道，但我想–』

『怎樣，你想說要在辦公室上我嗎？』儘管Lindsay想把這句講得粗鄙下流，可是坦白說，被人渴望、知道有人覺得自己有魅力的感覺還是不錯的

Larry緊張的笑了笑，『嘿，Lindsay你是個漂亮的女人，而我又是個男人，所以…』他話語漸弱，發現Lindsay因為這句恭維揚起淺淺的笑

皮包找到後，Lindsay說：『嗯，保持聯絡。』

『你還要我跟蹤Brian嗎？』

『不用了，我想你最好別再插手，我先確定那傢伙是否平安，如果他出了事又有人看到你的車在附近，我們都會惹上大麻煩。』Lindsay打開門，往外走，『我會再跟你聯絡！』

『Yeah，如果有需要就打給我！』Larry盯著她的屁股搖擺經過展場巨大的鱷魚圖片，走到店外

**

Brian停好車，快步走到急診室入口，一繞過角落就看見Justin站在外頭抽著菸，一臉擔憂的模樣

Justin一見到Brian，連忙捻熄菸頭，對他淡淡的笑了笑，讓Brian擁入懷。Brian可以感覺到他在發抖，於是搓揉著他的雙臂問：『你還好嗎？』

Justin輕輕點頭，但Brian從他眼中看見不同的說法，因此雙手捧著他的臉問：『你還好嗎？』

『我只是…我只是嚇壞了，Brian，我以為他死定了，我以為…』Justin把臉埋在Brian的胸口，頓時各種情緒蜂擁而上，再也無法壓抑，『我覺得好孤單。』

Brian打圈的揉著Justin的後腰，溫柔的帶他走進去，外面太冷了。他們就站在候診室外的大廳，透過玻璃窗Brian看見了Rico。他朝他微微笑並揮揮手，但注意力隨即回到Justin身上

Justin靠著牆壁，舉起手摸摸Brian的頭髮，『你的頭髮怎麼了？』

『我決定要去當軍人。』

『是嗎？』

『Mm hmm，因為我穿迷彩裝很帥。』

Justin笑了笑，可是Brian看出他眼裡的苦澀，『Justin，告訴我怎麼回事？』

『是…我知道這很蠢，可是一直坐在這，讓我有時間思考。』

『思考對健康有害。』Brian試圖緩和氣氛，但Justin的心裡亂紛紛，笑不出來

『我發現Emmett一直在我身邊陪著我，我是說不管我碰到什麼困難，不管情況有多糟，我們都在彼此身邊，而今天他差點就要離開我了。我是說很有可能，Brian，他很有可能永遠離開我了–』

『可是他沒有。Justin，他沒事。』

『我知道，不過…』Justin搖著頭，苦笑道：『聽著，我知道自己在情緒化，但我就是沒辦法，Emmett很有可能在今晚死掉，這念頭讓我明白每分每秒隨時隨地都有什麼可能發生。你懂嗎？』

Brian點點頭，雖然他不懂Justin到底要說什麼，也許Justin只是想聊聊，當然他絕對願意聽

『而我也想到以前自己從不相信能找到某個人，因為我的背景，因為我的職業。我總認為就只會有我和Emmett兩個人做伴，因為他是唯一真正懂我、接受我的人。所以我一直覺得…』Justin揉揉額頭，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說這些。他的腦子有太多的想法，也覺得什麼都能告訴Brian，就算是沒有主題的胡言亂語

『繼續，』Brian溫柔的鼓勵他，『你一直覺得什麼？』

『我沒想過能找到一個愛我，全部的我，不管我做過什麼的人。我明白任何一個對我感興趣的男人只要聽到我靠賣淫維生馬上就會逃之夭夭。可是你出現了。然後我想或許我錯了，因為你不曾把我當作瑕疵品或是–』

Brian想開口說話，但Justin靠上前止住了他，雙手撫著Brian的髖骨，靜靜的說：『聽我說完，我想我要說的是…既然我已經找到了你，我就不想失去你。』

『你不會失去我，Justin，我哪也不會去。』

『可是…我覺得我根本還沒擁有你。』Justin的表情沒有生氣，只是哀傷，讓Brian心碎。『我知道自己可能很自私，可是我要你每天晚上回到我身邊，我要我們一起做飯，閒聊一天發生的事，然後相擁而眠…我要全部的你！』

Justin發現現在候診室的人都在看他們，然而他必須把話說完，於是他壓低聲音：『只要你還得回到Lindsay身邊，你就還不是我的，Brian，這不公平，這一點都不公平。』

『你說得對，這不公平。』Brian捧著他的小臉，冷靜的說：『要你一直等我是不公平，明明我想和你在一起卻還跟Lindsay維持婚姻關係是不公平。』

Justin心跳微微加速，他望著Brian，等他說完

『可是Justin…我不會再跟她在一起了。』

『我知道你不會跟她在一起，但只要你繼續回那間房子–』

『對，這就是我要說的，我不會回去了。嗯…不是永遠啦，我還得回去拿些東西，免得被她霸佔或是毀了。可我不會再跟她住在那裡，我也不想再怕她了！』

Justin遲疑的微微笑，『你是說真的嗎？』

『真的，媽的我實在受夠了當她的受氣包！』

Justin幾乎是整個人撲向Brian抱住，眼角餘光注意到有護士不高興的瞪著他們。所以他稍稍後退，小聲問：『嗯，那你還不快點去拿你的東西，這樣就可以趕快搬進來了？還是我們要把東西放到儲藏室–』

Brian舉起一根指頭壓住Justin的嘴，『我不會一個人回去的，在她剪了我的頭髮後我就再也不相信她。而且如果她可以剪我頭髮，誰知道她下一步會做什麼？』

Justin震驚道：『她剪了你的頭髮？』

『你該不會以為我真的想剪這髮型吧？！』

Justin撓撓Brian短到不行的頭髮，呢喃：『天啊，Brian，簡直難以相信…』

『我知道，我到現在都還驚魂未定。你應該看看Emmett處理前的樣子。』

Justin突然想到什麼，『那你現在住哪？』

『Kennetik，其實我的沙發還滿舒服的，而且我一直上網找資料，因為如果我報警請警察陪我回那間屋子收拾東西，大概會被笑死。』

『我一點都不意外。』

『Yeah，我想也不能怪他們，畢竟有多少男人需要保護，不讓太太靠近。總之我一直在找匹茲堡有哪裡在出租保鑣的，因為我根本不知道上哪找。』

『唔…我剛好知道有個大隻佬叫Rico，你可能見過他？我相信他會願意幫忙的。』Justin粲然一笑，Brian也笑了

『我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沒想到！』

『嗯哼，我能說什麼呢，叫我天才吧！』

Brian深深吻著Justin，『我等不及看Lindsay見到 Rico的表情了。』

這時，Rico笑著出現在門口，『醫生說我們可以去看Emmett了。』

Brian和Justin手牽著手，跟著Rico，不停笑望著對方，穿過長廊，準備見他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