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小凹

第三十一章 永遠

Brian到家時，Justin和 Emmett正在樓上聊天，討論晚上去Babylon要穿什麼。雖然Brian喜歡Emmett的陪伴，可是他真的想和Justin獨處至少一下下也好。他把公事包放在桌上，脫下大衣，大叫：『有人在家嗎？』

Justin的聲音從二樓傳來，『我們在樓上。』

Brian走上樓，才走到門邊，Justin就馬上抱住他，並踮起腳給他一個吻，歡迎他回家。而就在那一瞬間立刻感覺到Brian不對勁，於是他轉向Emmett說：『那，我們就晚點在Babylon碰面？』

『Yeah，我們可能會在吧台待一下，Rico得要喝幾杯才能上舞池。你們會很晚到嗎？』

『應該不會。』Justin說完即和他吻別

Emmett明白這是該離開的暗示，因此他走到門口，忍不住親親Brian的臉頰。Brian呵呵笑，開玩笑的拍他屁股。『待會見，Em』

Emmett一走，Justin立刻問：『還好嗎？』

『Yep，沒事。』Brian看著散在床上的衣服

『Brian，』Justin的口氣清楚表示不接受這說法，『我很了解你。』

Brian把衣服挪到一邊，然後躺在床上。Justin緩緩爬到他身上，頭枕在他的胸膛，感覺Brian的雙臂抱住自己時不禁嘆了嘆氣，『工作出了什麼問題嗎？』

『沒有，嗯，有點…我接到Gator的電話說 Lindsay進醫院了。』

『她還好嗎？』

『她沒事，只是情緒有些失調，我想可能是她太憂鬱才會吞下一整瓶藥。』

Justin抬起頭，『那寶寶還好嗎？』

Brian停了一下才開口，『沒有寶寶。』

『什麼意思？什麼叫沒有寶寶？』

『她沒懷孕，她從頭到尾都在說謊。』

Justin慢慢離開Brian的身體，跪坐在膝蓋上，滿臉震驚

『我不知道為什麼會被消息嚇到，她顯然是走投無路，不擇手段了。』他手放在Brian的肚子上，『對不起，Brian。』

『為什麼要道歉？』

『就是，很抱歉她對你做的這一切，我無法想像你此時此刻的心情。』

『此時此刻？』Brian起身，望著Justin，『我覺得鬆了口氣。』

『真的？』

『真的，別誤會，一開始我真想掐死她，因為我覺得自己像個白癡。我早該知道，我早該看出她是在演戲。可是我又想到…我根本不想跟她有孩子，』他輕笑，抓起Justin的手，『你能想像那有多可怕嗎？』

『Yeah，我想也是。』Justin低聲道，手貼著Brian的大掌，和他十指交握

『你覺得她憂鬱的事會不會也是在說謊？』

『不會，我不覺得，她看起來糟透了。』Brian握緊Justin的手，『還有我發現…她父親過世了。』

『那真是太糟了。』Justin遺憾道

『Yeah，我想那應該是壓垮Lindsay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什麼時候過世的？』

Brian聳聳肩，『我不清楚，但肯定是最近。』

Justin低頭看著床，不知道該說什麼，但突然間他睜大眼睛，似乎想到什麼

他抬起頭，『那現在的狀況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樣？』

Brian點點頭，努力忍住笑意，但還是忍不住，『我保住Kinnetik了。』

『喔，天啊，Brian，』Justin燦爛的笑容點亮整個房間，他靠上前，爬上Brian的大腿，抱著他，『這樣我就放心了！』

『怎麼說。』Brian臉埋在Justin的肩膀，笑著問

『你這麼努力工作，讓公司業務蒸蒸日上，我好害怕你會失去一切。』

『我才不會失去一切。』Brian往後退，望著Jutin的雙眼，『我還有你。』

兩個人額頭貼靠在一起，Justin笑著低語：『永遠。』

**

Justin昂首走向Babylon。Brian陪在旁邊，手臂攬著他的肩頭將他拉近，他不禁笑了笑。Brian穿著Justin挑著衣服，覺得超有自信，享受排隊人群的目光與此起彼落的口哨聲

稍早換裝時，他放慢動作，讓Justin靠坐在床上欣賞，而小金髮也毫不掩飾赤裸的慾望。Justin和Emmett買的刷色牛仔褲緊到Brian不得不放棄內褲，但也讓腿看起來長得不可思議。Justin盯著Brian扣上黑色透視襯衫，下半身忽然一陣抽痛。Brian還捏捏自己的乳頭，讓乳尖挺挺欲立，引人注目，逗得他忍不住用力嚥了嚥口水

Justin拼命克制想撲倒Brian的衝動，因為他想保留性能量，累積到帶Brian介紹暗房的時候

Justin認識Babylon門口的保鑣，於是他和Brian穿過隊伍，逕自走進俱樂部，然後朝吧台走去。Brian走在Justin後面，舔著唇盯著他的翹臀，手不自覺得往下調整已經緊到不行的牛仔褲，紓緩腫脹的分身。接著他聽見Emmett的聲音，隨即抬起頭，走上前

Emmett緊緊抱住Justin，興奮大叫，『寶貝！生日快樂！』

Brian輕笑，在喧鬧的音樂節奏下扯開嗓子，『你剛剛不是才見過他？』

Emmett總算放開Justin，抱抱Brian，『只要我高興就可以祝他生日快樂，所以你別吵！』

Rico彎下腰抱了抱Justin，再對Brian點頭示意當作招呼，『你看起來真不錯，Brian，你的褲子很…好看。』

Justin朝Rico揚起燦爛的笑容，笑他直盯著Brian鼠蹊部的樣子。他伸出手保護性的抱住Brian的胳膊，笑著對Rico說：『想都別想！』

『拜託，看看總可以吧！』

Justin咯咯笑，踮起腳尖親親Rico的臉頰，然後說：『我想要跳舞，誰加入我？』他拉拉Brian的手臂，但Brian不為所動

『我晚點再加入你，我想先喝一杯。』Brian低頭吻了吻Justin的太陽穴，Emmett向Rico示意要和Brian獨處一下子

大塊頭明白後便拉起Justin的手：『我來和你跳，Jus。』

Justin笑笑的跟著Rico到空處，開始隨著音樂搖擺。雖然他知道他們肯定是舞池裡最奇怪的組合，不過他們配含彼此同步律動，Rico也可以擋下那些想抓他屁股的鹹豬手

Brian和 Emmett望著那兩個人在舞池共舞，接著轉身面對吧台。Brian向酒保點了杯酒，然後問Emmett，『你已經把它開來了嗎？』

『當然，就停在巷弄裡。』Emmett朝出口示意，讓Brian知道往哪走。『Rico開過來的，我差點就沒辦法把他弄出來。』

『嗯！他滿大隻的。』

『喔，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他愛死那台車了，完全不想下車。』

『哦，我懂了，嗯，希望Justin也會喜歡。』

『他會喜歡的，Brian，相信我。』Emmett從口袋拿出鑰匙，把這份生日禮物交給Brian

『謝啦，Emmett。』

『不客氣，寶貝，你什麼時候要給他？』

Brian微微聳了聳肩，喝了一大口酒，『可能要先跳幾支舞吧！時候到了我會知道。』

Emmett雀躍的拍拍手，『我超興奮的，等不及看他反應了。』

Brian揚起嘴角，將剩下的酒一飲而盡，然後轉身看Justin和Rico。Emmett稍稍靠近他，提醒道：『你知道他可能一開始會猶豫該不該收，Brian，我是說，畢竟考慮到你現在的財務狀況。』

Brian決定先別告訴Emmett自己已經保住了Kinnetik，因為他實在不想解釋稍早和Lindsay發生的事，於是他說：『我也想過這問題，不知道是不是要告訴他我賣了些祖父的硬幣買給他的。我不希望他過意不去。』Brian看著 Emmett，繼續道：『可是我祖父說我應該要懂得聰明投資，而我相信投資Justin肯定不會錯。』

Brian看得出Emmett快哭了，但今晚應該要開開心心的才對，所以他抓起他的手，拉他進舞池，大叫：『我們來跳舞吧！』

**

幾支舞後，Rico和Emmett回到吧台，不過Brian和Justin渾然不覺，他們顯然無視於周遭的人事物。DJ換了音樂，放起節奏較慢且性感的曲子。Justin閉上眼，頭靠著Brian的肩膀。Brian的舞技相較上次來 Babylon大有進步，更重要的是他覺得在舞池裡更自在了。Justin幫他找到節拍，讓他的動作顯得不笨拙。因此當他們舞動時，旁人實在很難移開目光

Rico吻著 Emmett低語，『我馬上回來，我要去尿尿。』

『別去太久。』Emmett挑逗的說。Rico又低頭吻他後才轉身走向廁所。Emmett回頭望著那兩個人，攪拌著杯中的飲料咧嘴笑看Justin的手探進Brian的衣服裡。他們幾乎沒在管音樂，完全沉浸在感官裡。Emmett吸了一大口飲料，試圖冷靜冷靜

就在這時，他豎起耳朵，聽到旁邊有兩個人在聊天。他微微偏頭，想聽得清楚些…

『嘿，那個金頭髮的不是你以前老是叫的男妓嗎？』

『在哪？喔，對耶，應該是喔。』

『天啊，他也太性感了吧！』

『沒錯，而且也很會口交，所以我才不介意多付一點錢。』

『他開價多少？』

『差不多是其他人的兩倍，可是相信我，絕對物超所值。不知道他和那傢伙結束後還有沒有時間，我想來個他吸一下。』

Emmett轉頭看見這男人邊說邊揉著老二，他想告訴他Justin不賣了，想都別想。但是他發現對方瞬間換了表情，於是又回頭看著舞池

Brian兩手捧著Justin的臉，深深的吻著他，同時貼著彼此相互磨蹭

『好像又不是他，因為我找的那個小鬼說他不和客人接吻的。』Emmett聽他這樣對友人說

Justin因為Brian的話大笑，然後兩人額頭貼著額頭，凝視對方。Emmett旁邊的那個傢伙不解為什麼 Sunshine消失了那麼久，然而望著舞池的小金髮，他看著出這兩個人並非同一個人，也看得出與他共舞的男人並不是他的恩客。因此他說：『喏，那不是Sunshine，那是別人。』

Emmett聽見對方這句話的含意，忍不住揚起笑容，覺得眼眶微濕。他看著Justin在Brian耳邊低語，接著兩人朝暗房走去。但Justin不忘回頭對他微微笑，朝他揮揮手。他想“無須再多說什麼，那絕對是不一樣的男孩”